东方巧巧眉头微皱,尽管全身都紧绷着,却强行镇定,“当然,大事成矣,天下都是你的。”
“好,那就做个见证吧。”
“嗯?”东方巧巧正疑惑时,脖颈一阵凉意让她打颤,震惊之时,颈侧传来尖锐的刺痛。
“啊,痛!!”她一脚踢开伏在自己身上的翟清泽,快步跑向铜镜前,扯下衣襟查看。
白净莹润的肤上被人印上一道清晰可见的齿痕,“混蛋!!”她怒目而视,拿起桌上的轻粉想要掩盖住伤痕。
可无论她如何往上面扑多少粉,都盖不住这印记。
“你这么害怕这道齿印,是怕人发现吗,还是说……你怕倦辰华瞧见?”
听到这个名字,东方巧巧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耐着性子闭目静心。
呼吸在一吐一纳间,烦躁的心这才稍稍平静下来。
整理好妆容后,她转身便要离去,却又被翟清泽抓住胳膊。
“怎么,这会儿不怕被人瞧见了?”在看到她听到倦辰华名字的瞬间,她的情绪却逐渐稳定了下来,这让他心有不甘。
为什么自己做到这种程度才能牵动她的情绪,而倦辰华只是一个名字就能瞬间抚平她的内心波澜。
“放手!!”
东方巧巧甩开他的手,此刻的她平静的让人害怕。
从屋里出来后,玉蝴蝶与月牙守在门外,二人在外也听到里面有些动静。
每当玉蝴蝶想要推门进去查看情况时,都被月牙拦了回来。
当瞧见东方巧巧从屋内走出来时,她的衣裳有些凌乱,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衣领处多了些莫名的白粉,脖子也被涂了许多白粉像是在遮盖什么。
“你没事吧!”玉蝴蝶关切地上下打量着她。
“没事,走吧。”
东方巧巧长叹一声,疲惫地扯笑后拉着她一同离去。
甚至连身旁的月牙都没看上一眼。
月牙轻蔑一瞥,回到屋内,瞧见同样狼狈的翟清泽。
“少主这是没得手啊,需要属下慰劳慰劳您吗?”
月牙壮着胆子从背后搂住,娇媚的语调任谁听了都会心神荡漾。
翟清泽便掰开她的双臂,正面直视,一双灰瞳冷冰冰地扫射她一番。
与东方巧巧相处时完全不同,他不在乎其他人的感受,居高临下地享受着所有对自己的奉承。
所以他厌恶被人掌控做下自己不愿意的事,上次那件事已经让他得到教训。
“你配吗?”他音色低沉,冰冷的三个字像一股浪潮,将月牙击溃的一脸羞愤。
他不在乎,至始至终他在乎的只有一人。
昂起头目中无人地甩袖离去。
而正往回走的东方巧巧二人,在下楼时却听到楼上突发一声震动。
像是哪间屋子被人砸了一样。
二人同时朝异响的方向探望,其余人也慌乱地朝那边跑去。
这楼台的管事也顾不得东方巧巧二人,领着一些手下匆匆忙忙赶去。
“我们走吧。”
东方巧巧对此事并无兴趣,拖着疲倦的身子走出了‘渊楼台’。
站在楼台前,她勉强定神沉思片刻,道:“你觉得这是个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玉蝴蝶抬眼思虑了一会儿后,道:“风花雪月的地方。”
“哈哈哈哈,但跟你先前那处有些不同呀!”她的回答让东方巧巧心情有了些好转。
“一个披着文人皮肤的花楼而已,本质相同。”
玉蝴蝶厌恶的瞟了一眼‘渊楼台’,更是一针见血的指出里面其中隐喻。
一想到自己的也曾被人这般践踏,她心中的恨便多一分。
看出她的心思,东方巧巧再无多言,踏下台阶离开这是非之地。
“你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玉蝴蝶追了上来问起她与翟清泽二人在屋内密谈之事。
“你很在意?”
“你之前说过,说我不在谢泽的算计之内,这话怎么说?”
玉蝴蝶还是问出心中疑惑。
“无量阁所有的一切都在谢泽的布局之下而形成,他可以随意掌控着我们来路。但你不同,无量阁想要与你联络竟需要出动更隐秘的线人,由此看来他无法掌握你的想法,因为从一开始你不是他刻意培养出来的。”
“当他需要你这颗棋子,就必须找到能控制你的筹码,那就是你姐姐许玉。”
“对他而言,你不是个稳定的棋子,不需要时可随意抛弃,因为自始至终你都没有入局。”
她的话让玉蝴蝶再次震撼,身子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不必介怀,对谢泽而言,我们都是棋子,一旦无用同样弃之如蔽履。”
东方巧巧轻拍她的肩膀,安抚着她情绪。
“我姐姐也是如此吗?”
东方巧巧听到此话,立即收起怜悯的神情,冷言相对,“这谁又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