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凌说完之后,徐奉元久久没有说话,他看徐奉元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以为他对明星什么的不感兴趣,刚准备张口换个话题。
徐奉元突然握住了他的双手,很是郑重地看着他。
“胡凌,你想做个体检吗?”
胡凌一头雾水,也许是过往徐奉元的能人光环在闪闪发光,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不过,谁家体检是在酒店啊,而且还是他掏钱刷的。
胡凌看着房间中央的白色大床,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眼睛更是不敢乱瞟。
耳朵却很诚实地竖了起来。
三分钟前,徐奉元进了卫生间,而后响起了水声。
应该是冷水。
发生了什么需要冷水来克制的事情吗?
胡凌正胡思乱想着,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他的满腹鬼心思还在脸上,被徐奉元看了个清清楚楚,“呃……我,我,我什么都没有想,你,你,我……我”
给孩子吓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了。
徐奉元知道胡凌在胡思乱想什么,按照他给自己买冰淇淋的这份“恩情”,他理应关照一下这位老同学的心理感受。
但他现在实在是太好奇了。
徐奉元能感受到一股名为命运的线将他团团包围,而现在他有机会轻手拨开线,看清楚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你觉得坐着舒服一点,还是躺着舒服一点?”
“啊?”胡凌脑子都要宕机了,脸更是红得好似被十个太阳晒过一样,“都,都,都可以。”
“嗯,那你躺下趴下吧,我好操作一点。”
胡凌偷偷瞟了眼詹危,虽然他还没搞清楚到底要发生什么,但就是很兴奋,很羞涩……
胡凌坐在床边,随后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大床上面,他体态安详,双眼紧闭,双手交叠搭在胸前,好似刚刚被人整理完,随后一个咸鱼翻身,直挺挺地趴在了床上。
胡凌不再有直视徐奉元的风险,于是他偷偷睁开眼睛,透过眼睛与床单的缝隙,看着映进来的那条光线,又开始胡思乱想,自己好像还没清理过,他要不要提议去洗个澡?
话还没说出口,一双冰凉的手突然覆盖住他的腺体,脆弱的地方被人掌控,饶是胡凌对徐奉元极度信任,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要不然还是。”算了。
最后两个字胡凌还没说完,便感觉到腺体处传来剧痛,他感觉腺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挖出去了。
胡凌拼尽全力回头看向徐奉元。
第一眼,是徐奉元不带任何感情的好看的脸。
第二眼,是徐奉元手中把玩的一个灰黑色球体。
第三眼,……
没有第三眼,胡凌早就支撑不住,直接疼晕了过去。
徐奉元压根没管胡凌,倒不是他还记恨着胡凌,而是他知道胡凌不会有任何问题。
一具上好的类人身体修复能力很强。
想到这里,徐奉元撇了撇嘴,要是他那具身体有这么好的能力,他大概也不会那么痛快地引诱息宁。
徐奉元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术刀将胡凌的胸腔划开,他仔细观察了下,这具身体比邢不止的那具身体时间还要早,但工艺已经很成熟了,除了内部的内脏连接处有些粗糙之外,其余的地方根本看不出来是类人的身体。
刚刚从胡凌腺体里掏出的灰黑色球体是平仄发明球体的体积一半,但它们材质相同,徐奉元猜测这东西也是用来存放意识体的。
不过胡凌有自主行动并且还有极强的主观意识,所以这球体里的意识体一定不是胡凌的。
徐奉元好奇的事情太多,球体的意识体还排不上号。
来酒店之前,徐奉元还用胡凌的卡买了很多医用品,这会儿都派上了用场。
徐奉元带着手套的手在胡凌内部翻翻找找,拨开肉,翻开肉,看看骨头,他忙得不亦乐乎,终于在胡凌最后一根肋骨上找到了自己想找的。
胡凌的肋骨上刻着与邢不止身体上相似的“hi”。
果然是一个人干的。
徐奉元不相信巧合,更不相信这么巧合合称为的命运。
他大咧咧地坐在开膛破肚的胡凌身边,脚上有节奏地点着地板,其实……
他现在有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这么想,有些自恋。
但很合理。
徐奉元实在多疑,哪怕他知道现在这个想法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可能,可他还是会觉得是不是有人在背后算计他,让他这么想。
他双手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脸,“靠!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世上还有像我第二个这么牛逼的人了。”
要是真的有,这些年他筹谋规划早就有所耳闻了,不可能在同一个领域都没听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