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才过了五年,姐弟两人没想到会在熊城遇上这诡异的事,平白受到无妄之灾。不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江竹二人带着怨种游野出现了。
故事讲完,游野也调息好了,拿出一瓶绿色香液,放到邪妙妙的鼻子下,唤醒了她。
看着邪妙妙慢慢起身,卯芽一下子扑过去,喜极而泣。女子温柔地拍打怀里的小兽,哄道:“芽芽乖,姐姐没事了,没事了。”一直提心吊胆的小兔子,这会儿终于放松下来,在姐姐怀里睡着了。
邪妙妙抬头,郑重地表达感谢,抱着兔子,依次向三人鞠了躬。
游野表情很严肃,声音低沉:“你们还要继续呆在这里?万一那群白衣人再回来,发现你还活着,我可救不了你第二次。”
邪妙妙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后怕,又透着知足:“嗯,不能继续留在熊城了,我会找机会带着芽芽离开这里。” 她心里清楚,自己还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没有再提出任何请求,绝对不能得寸进尺。
一直杵在角落里的白幽昙,撇了一眼乱糟糟的地窖,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了一句:“江竹,还要在熊城卖画吗?”
江竹一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人的意思,笑笑说道:“不卖了,熊城气氛这么诡异,现在卖画是要被打出去的,昙哥,我们直接走吧,免得卷入是非里。”
说完,他又扭头看向邪妙妙,语气带着些随意:“你要不要带芽芽跟我们一起出去?人多力量大,万一出什么事,还能相互帮一把。”
邪妙妙鼻子一酸,她太清楚了,能有人主动对自己伸出援手,这份善意有多难得。她使劲忍着眼里的眼泪,声音哑哑的,带着点哽咽:“谢谢,现在这个局面,我没有把握能和芽芽安全出去,就厚着脸皮跟你们一起,给你们添麻烦了,真的谢谢。”
游野龇牙,怼了一句:“谢他们有什么用?谢我就行,你还指望着他们两个用脚带你走出去?” 说完,他还特意转头瞪了白幽昙一眼,下巴一扬,语气拽得不行:“还不是得靠我。”
白幽昙眉头一挑,语气淡淡的:“怎么?你不行吗?”
游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心里暗自腹诽:果然跟这玩意儿气场不合,多说一句都嫌烦!他翻了个白眼,没再跟白幽昙抬杠,却满脸都写着“懒得理你”。
一旁的邪妙妙忍不住轻笑一声,“你们感情真好。”
“谁跟这种粗鲁的家伙感情好”游野被恶心到了,摆了摆手,立马反驳,语气里满是嫌弃,“既然决定了,事不宜迟,赶紧准备走吧。”他恨不得立马离白幽昙远一点。
江竹问突然想起件事,皱着眉问:“对了,咱们入城的时候登记过,要是直接坐着飞船突然消失,出去之后会不会引来他们追杀啊?”
游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已经开始习惯江竹这种摸不着头脑的话了,“进城都这么麻烦,你觉得能轻易出去?熊城的怪事关我们什么事,走就走了。当时留的都是假掌印,那帮熊脑袋连我们是谁都不一定知道,拿什么追杀?怎么,你不会傻到遇上这么莫名其妙的盘查,还按真掌印吧?”
老老实实按了掌印的江竹正中一箭,尴尬地挠了挠头,扭头看向白幽昙,眼神里透露出“怎么办,我闯祸了”的意思。
白幽昙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安抚江竹:“放心。”大黑虎深藏功与名,自然早就偷偷做了手脚。
然后,他又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傻子才会问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游野被噎得说不出话。
“走。”白幽昙没再废话,一把拉过江竹,转身就往地窖外面走,动作干脆利落。
游野憋屈地跟在后面,等邪妙妙抱着卯芽出来,又窝窝囊囊地掏出自己的风符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