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禹柏如的目光却没有离开云诺。
少女笑靥如花的脸灵秀娇媚,她与少年凑得极近,少年耳根通红,二人站在那,引得身边路人频频侧目。
真是刺眼。
这女人……到底有几幅面孔。
这样想着,禹柏如的眼神愈发冷冽。
云诺若有所感,她抬起头向楼上望去。
金樽楼雅间窗前空荡荡的,并没有人,仿佛方才那道冰冷的视线是她的错觉。
云诺秀眉微挑,低下了头,她想,也许是她近日太敏感了,总觉得有人看着自己。
金樽楼楼上,禹修远缩着脖子,冲同样侧身躲避的禹柏如投去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惊呼:“这小医仙也太敏锐了吧,竟然能有所察觉,啧啧,这云家千金倒是有点真本事,不得不服。”
他小心伸出头快速往楼下瞟了一眼,腾地站了起来。
“不见了!”
禹柏如抬头看去,方才二人站的地方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云诺的影子。
……
云府凤栖阁内。
紫苏正在声情并茂地讲述刚刚看到的情形,她跟踪多日,一直不敢确定,直到刚刚看到云诺与姜衍甚为亲密的样子,二人还一起进了酒楼,当即印证了自己所有的猜测,随后急匆匆地赶回来邀功。
“夫人您是不知道,那大小姐都快跟姜公子抱上了!”紫苏情绪激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都敢如此,奴婢跟了她数日,绝对错不了!”
“姜衍吗……”王新月喃喃道。
屋内响起一声尖叫。
“什么?!”云姝气的发狂,“云诺居然敢沾染我的姜衍哥哥!这小贱人,我早就看出来她不要脸!定是她先纠缠我的姜衍哥哥!”
“母亲!你都听到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云姝的哭闹让王新月不胜其烦,她没好气道:“够了!不就是个男人,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她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一眼云姝,冷冷地说:“你要是真想要,用自己的本事把他勾过来,在这嚎有什么用?”
云姝被吼得顿时愣在原地,她从未见过母亲对她如此严肃,一滴泪珠还挂在她的睫毛上,她却是不敢再出声。
王新月轻叹一声,有些后悔这些年过于骄纵了云姝,以至于如今在这为了男人失了大家闺秀的仪态,真是毫无她当年的风范。
她扭头看着地上伏跪的紫苏。
“你做得很好,继续盯着她们,有任何问题随时来报。”
……
云诺从那日之后就没再出过门。
紫苏发现,这几天云诺总是在偷偷摸摸地绣什么,可每次她走过去,或者稍微靠近一点,云诺就会马上把手中的东西藏起来。
据紫苏的观察,云诺每次在绣这个东西的时候,眼神含情脉脉,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有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颊变得红扑扑的,颇有种女儿怀春的姿态。
到底是什么呢?紫苏好奇得抓心挠肝。
终于有一天,云诺带着桑枝又出了门。
这次紫苏没有跟着出去,她偷偷来到晚晴阁,苏情恰好也不在,正好!
紫苏在屋里翻找起来,她隐约记得这个东西是一个长条状,看起来像个……
找到了!
紫苏在云诺的枕头下发现了这个东西,是一条腰带。
男人的腰带。
竟然放在这么浅显的地方,是把她当傻子吗?
紫苏轻哼一声,得意洋洋地拿起腰带。
我看你待会儿怎么狡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