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伊织惊讶:“哇!千叶同学,你居然没喷出来!一般人第一口都会喷的!”
今村耕平更兴奋了:“天才!你是天才!再来一杯!”
“等等,”千叶满放下杯子,“接下来还有什么‘训练’?”
“蒙眼猜饮料!”北原伊织拿出眼罩,“戴上这个,猜杯子里是什么饮料!猜对了有奖励!”
千叶满戴上眼罩。
黑暗。
有人递过杯子。
她喝了一口。
……是酒。多种酒混合,味道复杂。
“威士忌……伏特加……还有……朗姆酒?”她尝试猜测。
沉默。
然后爆发出欢呼。
“全中!”北原伊织大喊,“天才!绝对的天才!”
古手川千纱:“……你以前喝过很多酒?”
千叶满:“……没有。”
这是实话。穿越前,她只是普通女大学生,酒量一般。
但在这个漫综世界……
“体质加成?”她喃喃自语,“还是这个世界你又给我开挂了?”
接下来的活动更加离谱。
裸体围裙烹饪大赛——千叶满坚决拒绝参加。
潜水装备试穿——虽然社团名叫“潜水社”,但似乎没人真的潜水。
饮酒知识竞赛——千叶满凭借“漫综世界常识”(和穿越者记忆)轻松答对。
活动结束时,北原伊织正式邀请:“千叶同学,你正式成为潜水社的‘荣誉社员’了!下次活动,一定要来!”
今村耕平:“对!我们要测试你的极限酒量!”
古手川千纱:“……别理他们。”
千叶满拿着“荣誉社员”证书(其实是手写的),离开活动室。
证书上写着:“授予千叶满同学,因卓越的饮酒天赋和淡定气质,特此认证。”
“……这证书真的没问题吗?”她自言自语。
但莫名的,心情不错。
下午,农业大学实验室。
结城萤已经在等她了。
“准时。”结城萤看了眼手表,“很好。”
泽木直保站在旁边,表情有些尴尬。
“萤说……”直保开口,“今天由他来……监督。”
结城萤点头:“没错。我来按着他的手,你看萌菌。时间:十分钟。超时我就松手。”
千叶满:“……你这是醋意还是真的科学态度?”
结城萤:“都有。不行吗?”
他抓起直保的手,按在实验台上。
“好了,”结城萤说,“开始吧。”
千叶满伸手,握住直保的手。
瞬间——
萌菌世界,再开。
酵母菌开了“发酵艺术展”。
一个个小展厅,里面展示着各种发酵作品:膨胀的面包雕塑、冒泡的啤酒喷泉、拉丝的奶酪装置艺术。
参观的酵母菌们戴着贝雷帽,拿着小笔记本,认真记录。
乳酸菌拍了“健康公益广告”。
一只乳酸菌站在绿幕前(真的有绿幕!),严肃地说:“每天一杯酸奶,肠道健康,笑容常在。”
然后它笑了——虽然菌没有嘴,但千叶满就是觉得它在笑。
大肠杆菌成立了“加班互助会”。
正在举行分享会:“上周我连续分解了18小时,差点猝死。大家一定要合理分配工作量……”
霉菌发射了第二颗孢子卫星。
“孢子弹幕2号”在天上盘旋,喷洒着“新口味孢子”——这次是“芝士味”。
千叶满的眼睛又开始发光。
呼吸急促。
但这次,她控制住了。
没流鼻血。
进步。
结城萤盯着手表:“五分钟。”
直保轻声问:“千叶同学,感觉怎么样?”
“还好……”千叶满盯着萌菌,“就是……还是觉得超可爱……”
结城萤:“七分钟。”
千叶满:“那个乳酸菌……在对我比心……”
结城萤:“八分钟。”
直保:“千叶同学,你这种情况……可能需要定期观察。”
千叶满:“定期?”
结城萤:“九分钟。”
直保:“嗯。每周一次,像今天这样。可以帮你……适应,也方便我记录数据。”
结城萤:“十分钟。时间到。”
他松开手。
千叶满也松手。
萌菌世界消失。
失落感袭来,但比上次轻。
“每周一次,”结城萤说,“时间地点我定。我会全程监督。”
他拿出手机,开始制定计划:“每周三下午三点,这里。每次十分钟。不准超时。不准有‘不必要的接触’。”
千叶满:“……不必要的接触是指?”
结城萤:“任何超过‘握手观察’的接触。比如拥抱。比如贴脸。比如……”
直保脸红:“萤……”
结城萤:“我说的是事实。”
他收起手机:“那么,下周见。”
离开实验室时,千叶满心情复杂。
萌菌成瘾症有了“治疗方案”。
但治疗师是个醋意未消的青梅竹马。
“算了,”她对自己说,“至少能每周看一次萌菌。”
而且,结城萤的醋意……似乎找到了合理的出口。
科学监督。
听起挺像那么回事。
晚上,公寓。
神威在练习。
“吾……吾乃狱猫神威……面基之日……展现……唔喵咕!”
它卡住了。
千叶满坐在沙发上,看着它:“语法还是有问题,但至少词汇量增加了。”
神威不服,继续练习:“真正力量……展现……友谊结界……唔喵咕噜哒!”
“友谊结界仪式设计得怎么样了?”千叶满问。
神威跑到客厅中央,用猫粮摆出奇怪的图案。
“此乃‘友谊之阵’!”神威解释,“以猫粮为媒介,构建能量通道!届时,吾将念咒、舞蹈、启动阵法,缔结吾与彼猫之友谊盟约!”
千叶满看着那个“阵法”——其实就是把猫粮摆成圆圈,中间放了几颗零食。
“会不会……太夸张了?”她小心问,“对方是正常猫……大概。”
神威:“契约者放心!吾自有分寸!”
千叶满:“你的‘分寸’,通常意味着‘更离谱’。”
神威歪头,不理解。
手机震动。
黑猫使发来消息。
黑猫使:“在吗?谕吉有新动态。”
千叶满打字:“……又是成就报告?”
黑猫使:“不是。是面基准备。”
黑猫使:“谕吉知道要面基后,把家里大扫除了三遍。他的意思是‘要以最佳状态迎接客人’。”
千叶满:“……我家神威在练习咒语。我说真的。”
黑猫使:“……我开始考虑改期了。”
黑猫使:“另外,谕吉考取了‘咖啡师资格证’。”
千叶满:“……为什么?”
黑猫使:“为了面基时能评价咖啡馆的咖啡。他说……他的意思是‘既然是咖啡厅面基,就应该对咖啡有所了解’。”
千叶满:“……我家神威今天用爪子开了酸奶盖,我觉得已经很了不起了。”
黑猫使:“谕吉现在每天早晨给我做手冲咖啡,还写风味笔记。今天的是:‘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柑橘调明亮,酸度适中,余韵有花香。’”
千叶满:“……我早上喝的是速溶咖啡。神威用爪子撕开包装袋,撒了一半在桌上。”
黑猫使:“……我突然觉得,面基可能会很有趣。”
千叶满:“我也觉得。期待看到谕吉。也让你看看神威的中二表演。”
黑猫使:“暗号还记得吗?”
千叶满:“记得。‘请问是黑猫使吗?’‘不,我是被猫养的人。’”
黑猫使:“好。下周三,下午两点,不见不散。”
千叶满:“不见不散。”
关掉聊天窗口。
千叶满看向神威——还在练习咒语,偶尔被自己绊倒。
又看看日历。
面基日期,用红笔圈出。
还有七天。
深夜,千叶满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一切。
电击编辑部会面——编辑们把她的稿件当成行为艺术。
NHK第二次拍摄——记者和她讨论宠物劳动权哲学。
潜水社活动——她成了“荣誉社员”,因为酒量好。
萌菌实验室——每周一次“治疗”,结城萤监督。
神威语言学突破——能说短句,但语法混乱。
黑猫使交流——谕吉考了咖啡师资格证。
面基倒计时——七天。
多重压力。
但莫名的,她有种“习惯了”的淡定。
“这个世界啊,”她喃喃道,“你尽管放马过来。”
“编辑部、NHK、潜水社、萌菌、面基……还有什么?”
“反正我已经疯了,不怕更疯。”
窗外,东京的灯火闪烁。
在那些灯光下,有困惑的编辑,有哲学的记者,有喝酒的潜水社员,有吃醋的结城萤,有期待面基的黑猫使和谕吉。
有练习咒语的神威。
有逐渐淡定的千叶满。
她闭上眼睛。
梦里,神威和谕吉在咖啡馆里对决。
一个念咒跳舞。
一个手冲咖啡。
而她坐在中间,喝着咖啡,看着猫。
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