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魁听了半晌,拂须思索片刻,便拿出四件法宝分别给予二人。
钩沉见这四件宝物都是元婴级的上等法宝,看来星宫果真重视此事。
二人便深深拜谢金魁:“多谢大长老。”
那金文忽道:“大长老赐予我等法宝,一片赤诚为了星宫,我等既蒙此恩,自当拼尽全力。因此,恳请大长老允准,我与特使大人兵分两路,同时去寻这剩下的两样材料。如此,也可早些完成任务,以解大长老后顾之忧。”说毕,深深一拜。
钩沉闻言,不禁扭头看了他一眼,暗道:“此人大抵是疯了,此行何等凶险,就是我们两个也未必能成事,竟还想分开行动。”
金魁闻言,犹疑看了一眼金文,又去瞧钩沉,见这二人一个跃跃欲试,一个不动如山,道:“分开行动?”
便一边低头思考,一面犹疑说道。
眼下星宫与逆星盟交战正酣,内海那处封印松动,已引得敌人试探。如此种种,颇有些棘手。
至于这金文为何如此大胆,一是眼见钩沉如此受重视,心有不平。二则上次蛟龙泪一事,虽得了些奖赏,终究不如意。自己修仙这许多年,还从未如此落于人下。
大长老赐予的这两件法宝——神鳌甲与镇天锁,愈发令他信心大增,早已是热血上头,意欲立功争脸,哪还能细想此行凶险。
金魁沉默半晌,钩沉见他有些犹豫,想是已经动了分开行动之心。
她倒是无所谓,自己与这金文不对付,若真与妖兽打起来,此人未必能襄助自己。独自前往,兴许还省些事。
还是说,大长老计划有变,提前与此人串通好?
便一言不发,只看金魁作何打算。
金魁开口道:“你二人既有此心,也都是结丹后期修士,更兼法宝傍身,此行应是无碍。便各自去吧。”
金文闻言,顿时眉飞色舞,上前拜道:“多谢大长老。属下定不负所托。”
钩沉也拜道:“蒙大长老信任,属下自当竭尽全力。”
又直起身对金文道:“既然金掌事执意要分开行动,不知阁下想如何分配任务,当着大张老的面,也好说清楚。”
那金文道:“此时自然要听大长老吩咐。”
金魁见状,倒是应证了自己心中所想,这两人果真不和,当着面便要争起来,便道:“行了,金文,你先出去等着。”
金文瞧了钩沉一眼,退步出去了。
金魁觉察钩沉身上的香气似乎消散,隐约还能捕捉到一丝。便叹一口气,道:“本座看得出来,你与金文不甚对付,今日你二人决心分头行动,本座应允,乃是看在你二人实力不俗,能担此任。不过,本座也明白,蛟龙泪一事,终是你出力多,金文这小子,不过是有些担忧罢了。”
钩沉本来还疑心是金魁与金文提前串通好此次要分开行动,听了这话,心里又泛起嘀咕。
便道:“大长老,分开行动之事,属下也是方才得知。此行凶险,我二人同去自然多些胜算,若是金掌事执意如此,属下也不好反对。方才多此一问,只是想知道金掌事是否有万全之策。”
金魁闻言,方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原来这钩沉竟以为自己提前与金文串通好。好个金文,自作主张。
便笑道:“外海妖兽与观氏一族颇有些渊源,当初观氏先祖施恩留情,这才成就了今日之事。地心莲若要深入海族腹地才能取得,你去,”
金魁说到这儿,看了钩沉一眼,“倒是比金文更合适。”
钩沉自然听得出金魁谈笑间的敲打,如今观氏出境艰难,一个不小心只怕还要被扣上“勾结妖兽”的罪名。
好好好,好你个金魁,此行无论成功还是失败,于星宫有利无害。
钩沉收了神思,道:“属下领命。”便要退身出去。
金魁忽然道:“对了,此前,你说身体不适,如今可好了?”
钩沉停步道:“已无碍了。”
金魁看了她一眼,宫袍加身,风帽掩面,倒是看不出此人有何情绪,便道:“那就好。待你功成回来,星宫另有赏赐,放手去做吧。”
钩沉又拜道:“是。属下告退。”
“嗯。”
钩沉便退身离去。
余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