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志保要出国了?她才那么小诶!一个人在外面怎么照顾自己?”世良雪奈伪装成保洁阿姨,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手舞足蹈地在帝丹小学的女厕所里大呼小叫。
那么快的吗?
仔细算算也是啊,志保都已经五岁了......
宫野明美泪眼婆娑地看着她轻轻点头说;“对啊怎么办啊!姐姐都一次没见过志保呢!”
她有点意外宫野明美居然担心的是这个,“这个你不要担心啦,姐姐我已经是国中三年级的学生了,在美国可能更方便见到志保也说不定呢。”她笑嘻嘻地朝宫野明美wink一下,配合她的伪装反而一下子把明美逗笑了。
“姐姐我上次说的东西你带来了吗?”宫野明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
世良雪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厕所隔间都没人后,从保洁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相机,压低声音说:“带来了,你要相机做什么?这是我用过的,以防万一照片已经……”
她的话还没说完,宫野明美就想急切地接过相机:“没什么啦,我只是想拿来和姐姐拍合照啦!我和志保之前已经拍过了!”
世良雪奈愣住了,她看着宫野明美眼里闪烁的期待光芒。她连忙把相机塞到明美手里,声音不自觉地放软:“拍!当然能拍!不过这里又丑又臭,光线还不好,等会儿放学我陪你找个好地方,多拍几张好不好?”
宫野明美用力点头,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世良雪奈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摸出纸巾递过去,自己也跟着红了眼眶——明明是该开心的事,怎么反而一起哭了呢?
“我还准备了写给志保的东西,已经写好了,过几天和班级里的同学一起放在时间胶囊里哦,姐姐要不也来加几句?”宫野明美将笔和一张照片递过来,正是两姐妹的合照,翻面就是就是明美写给志保的话:
写给妹妹志保…
智商更高的你被送去海外留学…
或许,他们也会让你继续从事爸爸妈妈的研究吧…
但有一件事希望你记住…
就算我们不能见面,爸爸妈妈,当然还有我和姐姐,都还是最喜欢志保了!
妈妈说过哟!
银色子弹是正义的子弹……
所以志保也要像那颗子弹一样,无论到哪里都要直直地飞下去……
把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坚持到底!
希望这些话能够传达给妹妹……
——明美
世良雪奈接过笔,指尖触碰到照片边缘时微微颤抖。她看着明美娟秀的字迹,那些关于“银色子弹”的话语像针一样刺进心里——这个药,在未来将与他们的命运紧密相连,此刻却从年幼的明美笔下写出,带着对妹妹最纯粹的期许。
她在照片背面空白处缓缓写下:“志保,明美说的‘银色子弹’,其实不止有正义的含义。如果有一天你感到迷茫,没关系,总有人在等你回家——sunny”写完迅速将笔递回,仿佛多停留一秒就会泄露心底的秘密。宫野明美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开心地将照片小心收好:“等时间胶囊挖出来的时候,志保看到一定会很开心!”
走廊传来学生嬉闹的声音,世良雪奈连忙整理好伪装。
世良雪奈推着清洁车率先走出厕所,宫野明美跟在后面,还在小声规划着拍照的地点,而世良雪奈的脑海里,琴酒的绿眼睛与明美含泪的笑脸反复交替,像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
在五岁的宫野志保被组织送往美国波士顿留学的那天,刚好是周末,世良雪奈随便找了个理由背着包就出了门,没有交通工具的她被迫叫了辆出租车前往羽田机场,在车上她忍不住地为小钱钱的流失感到痛心疾首。
霓虹出租车抢钱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