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橘红色的霞光铺满整条街道,他们回到家时,暮色已经漫了进来。
一走进家里唐时泽便一反常态,面带笑容地说:“宝贝,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煮饭。”
楚星感到惊讶,以往都是他给他做饭,这人今天怎么主动当厨子了?
怀着好奇的心,他跟随着唐时泽走进厨房,想一探究竟。
只见厨房的电饭锅上显示屏闪烁着红色的数字,细密的白气从缝隙里慢悠悠地冒出来。
旁边篮子里放着已经冲洗干净的新鲜蔬菜,上面还沾着水珠。
平台放着几个小碗,里面已经放好了,切片的姜,葱,蒜蓉。
看样子唐时泽在出发前就把食材都洗切妥当,细心备好了所有调料,只待他们回家。
他便可以直接将菜下锅煮了,没想到他还有板有眼,半点不含糊。
唐时泽从旁边拿起围裙,套在自己身上,看到他跟着自己走进来,便故意撒着娇说:“宝贝,你能帮我绑一下吗?”
说着侧过身,背对着他,围裙的带子垂立在大腿两边。
楚星觉得既新奇又好玩,他倒要看看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能煮个什么饭菜给他吃。
他走上前,慢条斯理地将带子交叉、收紧,诚实地把结打得整整齐齐。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怎么突然有兴趣玩煮饭啊?”
该不会放假太无聊,想找点事干吧,不知道他煮的饭菜能不能吃得进去。
唐时泽带着点戏谑说:“老婆辛苦工作,老公在家伺候着,你只管享福就好。”
听到油嘴滑舌的甜话,楚星心里像浸了蜜一样甜。
感觉大吵过一次后,这人变得善解人意了,他今天的郁闷情绪消退了些许。
谁知从那人心里却传来:今晚得跟老婆大战三百回合,可不能再让他累着了。
他心里瞬间一沉,这人脑子净想着这些没正经的荒唐事。
看来自己刚刚是白白夸奖他了,这人真的好可恶。
唐时泽忙里忙外的,从冰箱里拿出了一条桂花鱼,还有切成片的瘦肉。
只见那鱼上的鱼鳞早已经刮干净,鱼背上还刮开几道整齐的切痕,表皮还有一层油,鱼身上还放了一些姜片去腥味。
随即他将鱼放在锅里,盖上盖子,隔水蒸,抬起手查看时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看上去透着一股行家的讲究,这人估计是做了详细的攻略。
楚星打趣道:“看来有师傅指导你了。”
现在那些软件上教人煮饭菜的视频多了,随便点一个就可以学习,并非难事。
唐时泽上前搂着他的腰,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得意地说:“当然了,这可是岳父岳母亲自教我的。”
楚星瞳孔地震,大声问:“什么?你见过我爸妈?”差点误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对方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今早去他们档口买鱼,你父母可喜欢我了。”
李雪花早上见到他,两眼冒光,声音洪亮有力地说:“老总,你又来买菜啦。”
楚世白边磨着刀,边大声说:“老总,今天的桂花鱼很肥美,要带条吗?”
唐时泽礼貌地轻笑着说:“好啊,给我来一条。”
随后楚世白挑了条肥大的桂花鱼,放在肉板上刮着鱼鳞。
唐时泽交叉着双手叠于胸前,故作正经地说:“能教我怎么煮吗?我想煮给我爱人吃。”
李雪花兴奋地冲上前,竖起大拇指:“哗,老总,你爱人真幸福啊。”
之后便侃侃而谈地开始教唐时泽怎么煮鱼,全然不知他那些别有用心的心思。
听到这里,楚星紧张万分:“你。。你没跟我爸妈乱说什么吧?”
唐时泽微微抬头,故作深沉地说:“嗯,我还说了。。。”突然停顿下来不语,把气氛搅得极其紧张。
“说了什么?”楚星按捺不住心绪急切地问。
那头坏透顶的狼,抬起指尖轻轻地点了点自己那噘起的嘴,示意他亲他,才肯说。
楚星被气得又羞又恼,这人越发耍起无赖来,无耻至极。
他微怒:“别闹了,你说了什么?”
那头耍心眼的狼,继续把嘴撅出五里长,一副你奈我不何的架势。
楚星气急败坏,偏偏拿这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顺着他意,把唇凑上去,只想蜻蜓点水似的亲一口,随意应付一下他。
谁知道那人趁机左手攥紧他的腰,右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地低头吸‖吮起来,舌尖霸道地卷了上去。
失去主动权的楚星,只得任由他掠夺气息,温热的舌尖互相纠缠,直到呼吸困难才松开了唇。
楚星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又气又羞地瞪了他一眼,怒道:“好了吧,快说。”
那头可恶的狼心满意足地说:“岳母说不收我的钱,感谢我对他儿子的照顾。”脸上挂着洋洋得意的神色。
楚星气得头都要冒烟了:“没有了吗?”
那人笑得肆意张扬:“他们还邀请我下次再去他们家吃饭,我觉得他们真的很喜欢我。”
楚星气地推开他,不想再跟他费口舌,他父母当然喜欢他啦,因为他是他老板,就算不喜欢,表面上也不会显露出来吧。
而且这人还想着再次去他父母家吃饭,要是他父母知道了,自家的白菜给猪拱了。
说不定会暴跳如雷,有可能会拿着扫把把他给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