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冰箱上的一本向日葵日历,16—18号的下面被画了三个小星星。
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略带焦味的蜂蜜香。
慕诗禾有点难受的躺在床上,脸颊泛红,枕头边放着一支用完的抑制剂。
双胞胎坐在床的一边,看着爸爸,小脸皱成一团,肉肉的小手不住的抓着被单。
慕柠棠的眉毛拧在一起,担忧的看着爸爸,轻轻的爬过去。
慕柠容大力的拍被子,不高兴的真哼哼,很担心爸爸,伸出小肉手去摸爸爸的额头。
保姆拿着一条湿毛巾进来,担忧的摸摸他的额头,把毛巾放在他的额头上。
“慕先生,你感觉怎么样?”
“我还好,没事的。”慕诗禾勉强露出一抹笑,示意保姆不必忧心。
额头上叠加着毛巾和慕柠棠的两只小手,脑子有点晕晕的。
“谢谢宝宝们陪我。”
慕诗禾使出全身力气,抬手揉揉孩子的头发,努力挤出一抹笑。
慕柠棠开心的蹭蹭爸爸的手心,转身爬去床头拿小熊玩偶,想要给爸爸。
慕柠容也蹭蹭爸爸的手心,开心的扑到爸爸的身上,小脸一直蹭他的胸口。
慕诗禾有点猝不及防,小声的闷哼一声,笑着揉揉孩子的头发。
双胞胎在床上忙来忙去的,把自己的玩偶放在他身边,给爸爸捂得严严实实的。
忙的连奶瓶都被冷落在一旁,小肚子饿的咕噜噜响才忙着去找奶瓶。
慕诗禾被捂得很热,有点无奈,坐起身,把玩偶整齐的排在床头。
“是忙饿了吗?”
慕诗禾看着他们大口大口吸奶的模样,轻笑一声,靠在床头看他们。
另一边的顶层复式里,情况似乎不太好,这次的易感期比之前的来势汹汹。
孟绪清已经打完一只抑制剂了,勉强压下心头躁动,捏了一下蹙起的眉头。
李知沐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按了一下门铃,“孟总,资料我整理好了。”
孟绪清拿起丢在一旁的手机,轻点几下,门咔哒一声开了。
李知沐一起来就闻到了那股被抑制剂强行压下的狂躁的信息素。
李知沐双手呈上资料,离他三步远,生怕被惹他不高兴。
孟绪清单手接过资料,随意的翻了几页,脑子一片混沌。
“他呢?有人去找麻烦吗?”
“没有,已经警告过了。”
李知沐微微低头回答,看他一眼,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说接下来的话
“说,吞吞吐吐的干嘛?”
孟绪清有点不耐烦,瞥了他一眼,把资料放到一边。
“慕先生请假了。”李知沐看他一眼,犹豫了一下继续说:“原因:发情期。”
“发情期”三个字狠狠的砸进他混沌的脑海里,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的眼睛亮了起起来,站起身,回头看他,确认他的话是否为真。
“公司的请假单上就是这样写的。”
李知沐赶紧掏出手机,把截到的图递给他看。
孟绪清一目十行,直直的看着“发情期”三个字,感觉一股电流从脊椎窜到头顶。
他忍不住轻笑一声,轻轻的摸了那三个字,眼神清澈而锐利。
“这也能撞?!”
孟绪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里闪过几分兴奋的光芒。
“好,过去守着吧,我不想看到他受伤。”
李知沐看着自家老板在那近乎于癫狂的模样,大跌眼镜,同时也觉得这很巧。
“好的,老板。”
李知沐恭敬的应了一声,退了出去,门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
孟绪清突然笑出声了,“这世上居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他一字一顿的说,一字比一字更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