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唇角漾着甜蜜的笑意,骄矜地说:“那你还是爱我。”
“爱。”尤莉莎仰头去亲德拉科的下巴。
德拉科甜蜜得忘乎所以,又说:“那你这两天很想我,很想很想!”
“对。”尤莉莎的眼珠子忽然滴溜溜一转。她给德拉科的伤口施咒,加大治疗的力度,还施加了防护,然后给自己的手施了清洁咒,伸手摸德拉科,“那你......有没有想我?”
德拉科闷哼一声,苍白的脸霎时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虽然克利切刚才就识相地走了。这张病床在角落里,被青绿色的帘子挡住,没人能看到这边。尤莉莎也只在被子底下干坏事。但这里终究不安全。
帘子外不停地传来人走动和说话的声音。庞弗雷夫人似乎很焦急,正在大喊“中了钻心咒”之类的话。
“不行......”德拉科羞涩极了,想捉住尤莉莎的手。
尤莉莎却故意吓唬他:“别动。要是你把动静闹大了,其他人就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他们会觉得你很放荡,才会在这里就......嘿嘿......”
德拉科刚刚恢复的傲气就像气球一样瘪了。他红着眼尾,声音破碎:“尤莉莎,别欺负我......”
尤莉莎笑得越来越险恶,嘴上却安慰他:“放心,我不折腾你。你还是虚弱的伤者呢,乖乖躺好,不要动。我不碰你的伤口,只轻轻地......”
尤莉莎说话算话,的确只是轻轻地碰德拉科。可德拉科侧躺在病床上,看着埋在雪白被子里的尤莉莎,呼吸控制不住地急促,身体怎么也无法放松下来。
再这样,医疗室里的人全都要听到他不正常的呼吸声了。
“不行,真的不行......”德拉科又羞又急,开始小幅度挣扎。
尤莉莎却调戏他:“小男人,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很诚实。”
这时,帘子外传来邓布利多透着悲悯的声音:“西弗勒斯,是谁用不可饶恕咒这样折磨哈利?”
德拉科诧异地看着尤莉莎,声音压到最低,听起来十分沙哑:“该死的波特中了不可饶恕咒?”
尤莉莎只是微笑,那种微笑竟透出身处上位操纵一切的淡然。
她懒懒地抬起白细的手指,触碰德拉科胸口,优雅得仿佛在弹一曲钢琴,或是拨弄一串风铃。
德拉科只能按住她的手,哀求她:“不要摸了,尤莉莎,他们会发现的......”
尤莉莎却用另一只手,摸到了最过火的地步。
帘子外传来斯内普的声音:“......不知道。”
然后是邓布利多的声音:“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说了,不知道。”
德拉科强忍闷哼,含住泪水。
他终于忍不住,抬起尤莉莎被他按住的那只手,将她冰凉的指尖含入口中。
他的牙齿若有似无地触碰她的指甲边缘,力道轻得像是怕亵渎了神明。他温热的舌尖扫过她的指腹,给她带去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尤莉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在她的胸腔里敲击得又重又快。
德拉科含得越来越深了。她仿佛听见了他唇舌间愈发潮湿暧昧的水声。
邓布利多在无奈地叹气:“那我们去找这只金色飞贼的主人。”
德拉科忽然顿住了,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尤莉莎意识到,德拉科受伤时,把金色飞贼落在了盥洗室的水中。邓布利多捡到了金色飞贼,认为在盥洗室折磨哈利的人和德拉科脱不开关系。
而庞弗雷夫人会告诉邓布利多,德拉科就在这里。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脚步声很轻。但尤莉莎和德拉科知道他们正在走来,越走越近。
德拉科的唇不得不松开尤莉莎的手指,带出一缕极细的银丝,银丝很快断开。他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双眼紧张地注视着尤莉莎。
可尤莉莎还在肆无忌惮地摸他。
“不能再摸了,他们会看到......嗯!”
德拉科简直要哭了。他怕他们都听到了他情不自禁的声音。
帘子哗啦一声打开,德拉科像被捉奸在床一样,慌张地把被子往上一拉,把尤莉莎遮得更严实。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就站在帘子旁,看向这张病床上。
德拉科凝视着他们,吓得浑身肌肉紧绷,一动也不敢动。
尤莉莎却还不停手,还摸了摸德拉科腹肌上的青筋。
她在被子里狡黠地冲德拉科笑:“怕什么?怕他们觉得我们不像话?可我们本来就荒唐,放浪......”
德拉科死死忍着不发出声音,竭尽全力表现得面无表情,双眼紧盯着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喉结紧张得上下滚动。
尤莉莎被德拉科的喉结诱惑到了,娇笑着说:“看来我的宝贝很喜欢嘛,才这样勾引我......”
德拉科万万没想到,这种时候,尤莉莎居然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毫不顾忌地吻上了他的喉结。
德拉科猛然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伤者,不能用力控制尤莉莎,也不想推开尤莉莎。只能任由尤莉莎在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审视下,给他的喉结种下了绯红的印记。
而他心跳如雷,四肢百骸都如同过电般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