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指尖用力地按进尤莉莎手心,一下又一下狠狠刮蹭她手心柔嫩的皮肤,话中的戾气更重:“看好了,只有我能和你这样......”(说的是只有他能亲她的嘴、暴力对待她的手)
尤莉莎知道自己正在扮演一个被无情虐待的角色。但她就爱演这种。
她激动得眼神迷离,哼声破碎:“停手......”
“疼......”
德拉科的手指紧紧嵌入蚕丝被,也不知是心里太承受不住还是太生气,呼吸声愈发粗重:“我是第一个这样对你的人,也会是最后一个。我是你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尤莉莎发觉德拉科更用力了,她被攥紧手的疼痛盖过了愉悦,身体更加紧张。她直接咬住德拉科的手指,竟咬出了黏腻的血液。
“嘶......”德拉科倒吸一口凉气,停顿下来,瞳孔放大,像是难以置信。
尤莉莎也有点难以置信,但没说什么。
德拉科涨红了脸,静止了足足一分钟,才咬牙切齿、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你太、太可口了,你一咬,我就、我就一时没忍住......”
许是因为把血都流进了尤莉莎口中,德拉科变得很沮丧,低下头抱住尤莉莎的腰,脸贴在她锁骨下。(单纯拥抱)
尤莉莎揉着德拉科的发丝,感觉到锁骨下有湿意。渐渐地,意识到那湿意是德拉科的泪水。
“......不至于吧?”尤莉莎瞪大双眼,不明白德拉科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我没有嫌弃你呀。”
德拉科一时没发出声音。尤莉莎心情复杂地说:“你是完全没有希望了,才哭吗?”
“......”德拉科气得抬起头瞪尤莉莎,急促地朝她亲上去,“我都说了......!”
这次他急切地要深深探索进尤莉莎口中。尤莉莎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皱紧眉头,一边推德拉科,一边说:“别......明天再......”(接吻)
德拉科简直像是易碎的水晶,敏感多疑。他抱着尤莉莎流泪,不安地问:“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还是说不欢迎我?我总是感觉很困难......”(接吻困难,尤莉莎受不了接吻)
“我最多探索到一半,你就会推开我,不肯亲我了......”(意思是接吻只接了一会儿)
德拉科眼睛都哭红了,“我不想让你不舒服,所以一直不敢太使力。可是我好嫉妒......”
尤莉莎听到最后一句,总算明白了德拉科为什么哭。这只脆弱的小狗是被她惹哭的,只好由她来哄了。
尤莉莎软软地亲着德拉科的眼角,说:“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我这么爱你,怎么会和别人在一起呢?我当然只和你在一起了。”
德拉科仍委屈地流泪,哽咽了一会儿,才说:“你骗我,你刚才睡着了,还叫他的名字......”
德拉科说着,又哽咽了,目光里满是伤心和依恋。
尤莉莎都要心疼死了,赶紧捧着德拉科的脸坦白:“我的小宝贝,我刚才可没睡着,我是装睡骗你的。你看,我一叫他的名字,你不就被我骗得闯进来了吗?”
德拉科愣了一会儿,想到尤莉莎喝了迷情剂,的确应该爱他,并且有可能这样骗他。
德拉科流着泪,嘴上生气地抱怨:“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可他的双臂用力地抱紧尤莉莎,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要是你以后和别人在一起,我一定、一定会不想活,你明白了吗?”德拉科严肃得像在发誓。
尤莉莎竟莫名觉得,德拉科说出这句话时,世界上的其他东西都消失无踪,只有他这句话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回响,带着坚定而不停息的余音。
尤莉莎由衷感慨:“你现在好爱我。”
“我装睡的时候,你说,我本来是唯一一个只爱你的人。我现在也只爱你。但一直没有人只爱我。”所以,尤莉莎一直觉得,她是不需要爱的。
她心底原本只有大片大片曾在冬季干枯的植物。可眨眼间,那些枯黄的植物都被德拉科滋润并唤醒了。
万物复苏,才是春天真正敞开的模样。
德拉科却皱起了眉:“你还不相信我一直只爱你吗?”
德拉科郑重地看着尤莉莎的眼睛:“我永远永远只爱你,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
尤莉莎对德拉科微笑。心底却想,德拉科也只有中了迷情剂的时候,才会这么爱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