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莎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要生气。
她心想,阿斯托利亚看起来柔柔弱弱、单纯善良,是她一拳就能打死的程度。她原本不想对阿斯托利亚下毒手。
但既然阿斯托利亚非要惹她生气,就别怪她心狠手辣、辣手摧花了。
“我的意思是,不要接近德拉科。”尤莉莎假装认真,并开始狠狠抹黑德拉科。
“刚才,德拉科的前女友偷偷告诉我:德拉科大树挂小米椒,又菜又爱玩,口味还贼重。”
阿斯托利亚闻言呆住了,像是没想到她姐姐会和她说这样的事,也没想到德拉科会是小米椒。
尤莉莎满意地继续造谣。
“他和他前女友在一起的时候,有十次被捉奸在床,每次都是和不同的人——三个没牙老太太,三个猥琐小老头,四个黑皮猛汉,个个臭如粪球,浑身污垢。”
“他小小年纪就得了菜花、梅毒和痔疮,一放假就得躺到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还天天尿床,让他前女友给他洗屁股。”
尤莉莎为了增强话语的真实性,这波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好在阿斯托利亚听了,单纯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他他他......真是这种人?”
“那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尤莉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家里把这些事捂得可紧了。我也就告诉你一个人,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阿斯托利亚点头如捣蒜。
尤莉莎造完德拉科的谣,又保持着达芙妮的模样,进医疗室找德拉科——她还得从德拉科这里入手,让伤害她的小三接受制裁呢。
德拉科听到有人开门进来,怒气冲天地咆哮:“我不是让你滚出......”
德拉科看见了达芙妮模样的尤莉莎,咆哮声戛然而止,愤怒的神情也立刻放松了。
尤莉莎努力模仿达芙妮温柔知性的模样,说:“德拉科,你是不是凶我妹妹了?”
德拉科揉了揉眼睛,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想尤莉莎了,所以看谁都像尤莉莎。
德拉科说不出话,只是静静地凝望着“达芙妮”,眼含泪光,像一只受伤的、心碎的猫,脆弱地躺在病床上舔舐伤口。
好半晌,德拉科才回答:“是。”
尤莉莎见到德拉科的模样,内心像被猫抓一样刺痛,面上却只能努力模仿达芙妮,说:“你不喜欢阿斯托利亚吗?”
德拉科觉得自己要被思念和难过淹没了,居然疯了一样地想拥抱眼前的人。
“不喜欢。我只喜欢尤莉莎......应该说,我只爱尤莉莎。”
尤莉莎沉默片刻,吞下激烈翻涌的情绪,差点让泪水冒了出来。她眨了眨眼睛,心里怎么也不肯相信德拉科的话。
明明他允许那个女孩睡他的床、穿他的衣服;明明他见到那个女孩身受重伤,紧张成那样......
明明在原定的走向里,他爱阿斯托利亚爱得要命。
——他那么看重马尔福家,却宁愿让马尔福家绝后,也不愿让身体不好的阿斯托利亚生孩子。阿斯托利亚坚持生了孩子,孩子被人说是伏地魔的,德拉科也不生气,不信别人,只信阿斯托利亚。
卢修斯和纳西莎能接受阿斯托利亚没什么出色的才干,却不能接受她既没有出色的才干,又对麻瓜友好,还如此教导孩子。德拉科又为了保护阿斯托利亚,多次和深爱他的父母作对。
尤莉莎一直不敢回想她以前看到的这些内容。越想越难过。
开学前,德拉科说过他喜欢帮助他、守护他的女孩。可是他遇到阿斯托利亚,就根本不在乎她能不能帮助他、守护他了。
他只是深爱她这个人。
尤莉莎想,凭什么这两人这么幸福恩爱,而她就得躲起来伤心?明明她才是付出而没有伤害人的那一个。
——而现在,她要来报复这两个伤害她的人。
这两人抛弃道德,一个当渣男,一个当小三,就别怪她也抛弃道德了。
尤莉莎说:“德拉科,阿斯托利亚命太苦了,你能不能别凶她?”
德拉科没说话,只是凝望着“达芙妮”,像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他此时还不知道尤莉莎要放什么大招。
尤莉莎装模作样地抹眼泪,说:“阿斯托利亚一个月前投喂了几只流浪狗。谁知道......”
尤莉莎心想,阿斯托利亚害她和德拉科分手,现在要趁虚而入。她倒要看看,接下来,阿斯托利亚还怎么趁虚而入?
“流浪狗发狂咬了她......她就这样感染了狂犬病啊!”
果然,德拉科的脸色慢慢变得惊悚,音量都压不住了:“狂犬病?!”
“是啊。”尤莉莎煞有介事地点头,“她现在只是被控制住了,表面上没发作而已。你说,她还能活多久?你凶她,就不怕她发狂咬你吗?”
德拉科吓得一时不敢吱声。
尤莉莎幽幽叹气:“这件事你知道就好,别说给其他同学听。”
德拉科情绪激动:“这破学校怎么能放这样的人进来?要是传染给我们怎么办?!”
尤莉莎面无表情:“你没跟她接触,没吃她给的东西,就不用担心被传染。”
德拉科回想了一下,颇为后怕:“我没吃,也没跟她接触......不对,我昏迷的时候,她不会偷偷掰开我的嘴,把狂犬病传染给我了吧!”
德拉科做呕吐状,身体都在发抖:“待会儿我就让庞弗雷夫人给我检查检查......”
尤莉莎见德拉科真的害怕了,得逞地偷笑起来:“你要实在害怕,别靠近她就行。”
德拉科惊惧地说:“我肯定离她二十米远!她一过来,我拔腿就跑!”
尤莉莎差点笑出了声:就这?
这就是爱情?她都没有像整阿兹卡班的人那样费力气恶整,就只是考验了两句,这两个伤害她的人看起来就要分道扬镳了,连报复的必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