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安还在沙滩上来回忙碌着,似乎要用毕生所学来解释这一神奇的现象。
“你是说.......不能让她看见,对吧?”柒夜也看向了伊安,眼底出现了罕见的敌意,本来她就对除姐姐以外的地球生物充满了戒备。
“姐姐,我给你做饭吃吧。”柒夜拿着那捆鱼,想要往屋里走去。
“不着急,我先带你找找其它食材。”江月溪叫住了她,打算带着她往丛林深处走走,熟悉岛上的更多东西。
丛林里有很多果子,江月溪拿着一个竹篮,仔细地辨认、采摘着,因为母亲从小就教过她,不要小看这些人畜无害的果子,有的毒素真的能够丧命。
她回头去看柒夜——只见柒夜正在往自己嘴里不停地塞着果子,什么红的绿的紫的,通通往嘴里塞,也不管她讲了什么,把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嘴唇也染成了浆果特有的暗紫色。
看到江月溪在看自己,她立马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将手中的果子藏在了身后,眼睛巴巴地望着她。
毕竟这些东西太好吃了,自打她上岛以来,吃的就只有鱼肉,长期吃下去总觉得没滋没味,现在尝到了这些酸酸甜甜的果子,让她的味蕾有了新的刺激。
“那我问问你,这些能吃吗?”江月溪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柒夜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紫葡萄,那些葡萄软趴趴地淌着汁水,还散发着一股酸味儿。
她缩了缩肩膀,那双沉静的眼睛像被石子击中的湖。她刚想把手中的葡萄丢掉,却被江月溪制止了。
“这些不能吃了,拿去酿酒。”江月溪将篮子递给她,示意她装进去。
“酿酒......?”柒夜表示不理解。
“就是一种饮品,待会儿喝了就知道了。”江月溪晃了晃篮中的果子,带着她往回走去。
“嗯,这些足够了,走吧,我们回去吃饭去。”
-
今天的晚餐格外丰盛,江月溪拿出了一个储存很久的罐装容器,为自己倒了杯酒。
果酒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让柒夜的鼻子忍不住皱了皱。
“不知道你能不能喝,我只给你倒了一点,尝尝看。”江月溪将一小杯酒推到柒夜面前,观察着她的反应。
柒夜拿起了那个杯子,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忽然,她感到一团火焰灼烧了她的喉咙,脸瞬间变得烫了起来,头也晕乎乎的。
“姐姐......姐.......”她奋力地伸出手,想要与这股不可控制的力量对抗着,但头颅还是越来越沉,最终倒了下去。
“柒夜?”江月溪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发觉她的皮肤烫得离谱。
没想到柒夜这么不胜酒力........
江月溪没办法,只好用身体撑起比自己高的柒夜,将她带到了床上。
“唔......姐姐......”柒夜忽然拉住了她的手,像个藤蔓攀附上来,不让她离开。
江月溪皱起了眉,刚想用力推开她,却看到柒夜的表情很不好,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皮也在挣扎着,似乎梦到了很不好的东西。
在昏昏沉沉中,柒夜又一次看见了故土的模样。敌方的军舰如同流星般奔袭而来,降下一片片毁灭性的烈焰,周围的咆哮声、呼喊声不绝于耳,眼前的一切景象都被炽热的焰红色浸染。
“柒夜!她是因为我才牺牲的,求求陛下......让我去吧!”她听到了痛彻心扉的哭喊。
“柒夜,我们会永远纪念你,璃熵文明永垂不朽,你也将在这浩瀚星辰间直至永恒。”她听到了一句庄严的声音。
“不.......我不要走,不要离开.......”柒夜大口地喘着粗气,耳边似乎又回荡起了敌方飞船肆虐的炮火声。
她紧紧地缠着身旁的江月溪,而后竟然蜷起身子,小声呜咽起来。
江月溪愣住了,她不知道柒夜梦见了什么,但她停止了挣扎,伸手抚摸着她颤动的肩膀和垂落的头发。
睡梦中的柒夜像是感知到了她的安抚,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像找到救命稻草般抱住了她的手,还伸出舌尖舔了舔。
真的像在哄孩子一样。
江月溪拍了拍柒夜的身体,试图让她放松下来,然后慢慢、慢慢地把手抽了回来。
她一开始并没有照顾这家伙的想法,但又怕她醉酒后再带来什么麻烦,所以还是为她准备了解酒汤,还端来了一盆清水,用毛巾在她身体上擦拭着。
江月溪的毛巾缓缓下滑,浸润着她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柒夜的身体瑟缩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露在她眼前,任由她的照顾了一整夜。
-
第二天清晨,柒夜睁开眼睛,这是她离开故土来到地球之后,久违的做了个好梦。
她感受到身边有一团灼热的体温,包裹住她的皮肤,像是柔软的巨浪笼罩了过来。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