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艾辛丝软下身子,不再挣扎抗拒,降谷零便变得更加强势肆意起来。他将艾辛丝按在床铺里,动作比平日里任何一次都要凶狠,更加深入。他一次又一次地逼着她开口,用带着哭腔的颤抖嗓音,向他保证以后只看着他一个人,绝对不会再去找别人。
艾辛丝被他无数次抛上云端,最终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脱力地软倒在他的胸膛上。
意识模糊之际,艾辛丝骨子里多疑的神经仍在隐隐作祟。
不行,不能睡过去,我得把他重新锁回去……
她昏昏沉沉地想着。哪怕他刚刚表现得再深情,只要那根铁链没有拴在床头,一旦自己睡熟了,他随时都有可能悄无声息地离开。
艾辛丝动了动,试图从他身上爬起来。但她才刚刚有所动作,环在她腰间的那双手臂便骤然收紧,将她重新紧紧地箍回了怀里。
男人的下巴眷恋地抵在她的发顶,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包裹在他的领地里。
“别乱动,让我抱会儿,岚……”降谷零闭着眼睛,声音中带着慵懒的饕足。
这是艾辛丝贪恋已久的温度,她本能地往那片温暖的源头缩了缩,最终还是没有舍得推开他。她就这样听着男人平稳有利的心跳,沉沉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艾辛丝猛地睁开眼睛。
身边空空荡荡,原本拥着她的滚烫体温消失无踪。心脏仿佛坠入万丈深渊,连带着全身的血液都冰冷下去。
“降谷零……”
她慌乱地掀开被子,顾不上穿衣服,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走了吗!?他果然还是逃走了!
就在她准备冲出门去找他的时候,狭小浴室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动静。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艾辛丝僵在原地,与走出来的男人四目相对。
降谷零赤裸着上身,金色的发丝间还湿漉漉地往下滴水。原本锁在他脚踝上的脚链已经被他自行解开了,让他能够下床行走,可他那副限制着他双手行动的手铐却依然稳稳扣在上面。
对于降谷零来说,解开手铐易如反掌,不过他为了让她能够彻底安心,刻意保留了这一处的束缚。
看着站在床边一脸紧张的艾辛丝,降谷零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他放轻声音解释道:“我还以为你还要睡一会儿。刚才弄得有点乱,我起来收拾一下,顺便洗了个澡。”
他说着,拉着艾辛丝,两人一起坐会到床上。他拿起一旁的毯子,围在她赤裸的身上。
直到这时,艾辛丝那颗高悬的心才重新落回胸腔里。她迟钝地低下头,这才发现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换成了干净清爽的备用套件,而她自己身上干干爽爽,完全不见黏腻的欢愉痕迹,想来他在自己洗澡之前,就帮她进行了清洁。
艾辛丝紧了紧身上的毯子。虽然内心对他的话很受用,但艾辛丝不愿表现出来。她现在可还没有打算完全放过这个公安骗子呢。
“别以为你这么讨好我,我就会放你走,降谷警官。”她故意冷着张脸道。
降谷零纵容地笑了笑:“我没有那么想过。如果现在这样可以让你安心,你可以一直关着我。不过……”
他顿了顿,紫眸中闪过一丝属于特工的锐利:“不过朗姆的事……岚,虽然之前给你的情报已经足够让他伤筋动骨,但很多细节的运作非常复杂。我想,你需要我的协助。”
“还有,可以像以前一样叫我的名字吗?”
“我叫降谷零,‘零’,是我的名字。”他那双明亮的紫灰色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目光专注又虔诚。
哪怕她早就知道了他的卧底身份与真实姓名,可他依然想要重新地向她介绍一次真正的自己。
过去的欺骗已经够多了,这一次,他只想要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不是作为那个带着目的接近她的安室透,而是单纯地作为降谷零,去好好爱她,保护她。
艾辛丝看着他,内心的不安渐渐被他的温柔目光抚平。她沉默半晌,抿了抿嘴角,轻轻吐出两个字。
“好。零。”
在这之后,艾辛丝的态度软化了不少。她依旧没有解开降谷零的手铐,甚至还给地下室加装了一个更牢固的锁,不允许他踏出地下室半步。但她没有再把他锁在床上,默许了他在这个逼仄空间里自由活动。
为了能更快解决掉朗姆,艾辛丝同意让降谷零从旁协助。她给降谷零提供了一台没办法联网的笔记本电脑,将需要降谷零协助处理的资料拷贝到电脑里。
关于组织二把手朗姆暗中勾结警方高层,出卖组织利益以换取自身筹码的证据,在降谷零和艾辛丝的精心设计下,被不着痕迹地捅到了Boss面前。
降谷零清楚那位先生多疑的性格,他故意将线索拆得零碎,拉长了时间线,一步步诱导那位先生动用自己的亲信,去查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