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剑灵邪性的很。
月夏笙睨了逐云洲洲主一眼,“还不快叫侍卫过来。”
逐云洲洲主忙运转传音术法,通知附近的侍卫统领。
“她在何处?”月夏笙问青霄剑灵。
青霄剑灵道:“在一座浮空岛屿下。”
月夏笙点点头,“且带我去吧。”
周遭隐隐有落雨的迹象,朝云惜抬头瞧着远处落下的丝丝细雨,微微扬起唇角。
“她来了。”
崔诚诚不解,“谁来了?”
崔真真静静听着。
还未等朝云惜解答,只听这浮空岛屿上方传来“嘭”的一声,像是某种东西爆炸了一般。
朝云惜微微蹙眉,倒也不必如此吧……
不久,有雷声炸响。
崔真真吓了一跳,“这上面是怎么了?”她眨巴一下眼,下一刻!一柄长剑自那不知名物体上方贯穿而下。
长剑直直刺穿那东西,顷刻发生爆裂。
爆裂所产生的震荡搅得周遭牢笼为之晃动,惊恐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朝云惜撑起一道结界将这余威拦在外面,随后空手一抓,方才那柄贯穿了岛屿的剑便极速飞到她的手中。
“可会御器?”
崔诚诚与崔真真点了点头。
还未等他们二人反应过来,朝云惜便手持端星剑横剑斩断了这牢笼。
崔诚诚与崔真真瞪大了双眼,在极速下坠的瞬间运转灵力开始御器飞行。
有惊无险,没有掉到虚渡海中喂梦游鲸。
朝云惜悬在空中,猛地一挥端星剑,将周围其他牢笼一同打碎,同时也打碎了他们手腕上可以束缚住灵力的东西。
待那些人纷纷御气飞行时,见到了此生最难忘的一幕。
只见方才端星剑贯穿之处蓦地闪过一瞬白光,白光短瞬即逝。下一刻,整座岛屿被劈砍成两半,坠入虚渡海中。
紧接着,月夏笙撑着归元伞缓缓飘落,她身边还跟着青霄剑灵。
青霄剑灵朝朝云惜伸出两只手,朝云惜将灵力注入端星剑,不消片刻,端星剑灵便从端星剑中钻出。
朝云惜同端星剑灵道:“辛苦了。”
“能为主人解忧,为端星之幸。”
青霄剑灵凑到端星剑灵跟前来,用袖子轻轻抹去他额间虚汗,“叫你不要逞强,我早说过,你我二人一同将这岛给劈开。”
崔诚诚与崔真真愕然。
这都是一群什么妖魔鬼怪,这岛说劈开就劈开了?
崔真真拉了拉崔诚诚的袖口,在他耳边低语,“你有没有觉得这伞有些眼熟?”
崔诚诚思索片刻,“的确有些眼熟……”
一时间他二人想不出这伞叫什么名字,还未等细想起来便被朝云惜一手拎着一个后领给丢到月夏笙跟前去了。
月夏笙垂眸将他二人打量一番,“这是何意?”她问朝云惜。
“日后他们便是新的弟子。”
“哦?”月夏笙以食指挑起崔真真的下颌,仔细打量起她的容貌。
“长得不错。”她以食指点在崔真真眉心,微微一笑,“天生灵火血脉,是个好苗子。”
崔诚诚有些惶恐。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崔真真,只见她额间留下汗水。
月夏笙轻笑一声,“不要走神。”
月夏笙的指尖从崔诚诚眼前划过。
崔诚诚当即便浑身僵在原地。
月夏笙以同样方式将崔诚诚的血脉探查了一遍,“天生灵水血脉,也是个好苗子。”
她不再搭理眼前这两人,反倒是问起朝云惜来,“还真让你拐到两个好宝贝。”
朝云惜沉思,“我的眼光,向来不错。”她瞥向站在一旁恭候多时的逐云洲洲主,“这次之事就不算到你逐云洲洲主的头上了,但不管怎么说也算得上是我替你解决了一件大事,怎也要给些补偿才是。”
逐云洲洲主转了转眼珠子,实在想不到要给眼前这位祖宗什么东西,“不知门主想要什么?”
“你给什么我便要什么。”
这话一出逐云洲洲主便犯了难。
“此次来逐云洲要做之事也已做完,事不宜迟返程吧。”朝云惜倏地飞离此地。
月夏笙紧随其后。
崔诚诚与崔真真哪里飞的了这般快?
青霄剑灵与端星剑灵对视一眼,随后一人拎着一个衣领给他二人带走了。
只留下逐云洲洲主一头雾水。
他给什么她便要什么,那若是不给呢?
“洲主若是不给,不日之后的仙宫与七洲比试,这云帆城弟子……”
朝云惜的声音循循传入逐云洲洲主耳中。逐云洲洲主当即变了脸色,今日这浮空岛屿说劈就劈,他云帆城弟子……
这件事可马虎不得,他返程回到云帆城城主府,立刻便来到宝库之中。
这逐云洲的宝贝尽数都在这了。
逐云洲洲主不知思虑了多久才做出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他将祖辈世世代代传下来的传家之剑从兵器架上取下。
这剑他用不得,只因此剑认主。他亦无后辈,这剑留着与不留无甚关系。
距离返程的千机舟还要一段时间,一行数人站在一起周身散发的肃立之气使得周遭人均不敢靠近。
崔诚诚与崔真真站在他们中间,实在不知这种感觉是煎熬还是自豪。
不多时,逐云洲洲主手持传家宝剑赶来,见到朝云惜未走才算松一口气,他可不想还要到万阙门去一趟。
他将宝剑交给朝云惜,“此剑乃我家传宝剑,今日赠与门主。”
朝云惜接了剑,仔细打量一番,顺手也将剑从剑鞘之中拔出来看了看。
这一幕瞧得逐云洲洲主整个人僵在原地,这剑他试过不下千次,无论怎样也拔不出,可到了朝云惜手中却随随便便就拔出来了。
他捋了捋胡须,刚想说如此看来这剑本应属于门主。
不过还好他未说出,毕竟若真这样说了,谁又会知朝云惜会不会说,这剑既然本身就是我的,那这补偿便不做数。
“剑叫什么名字?”朝云惜问道。
“啊?”逐云洲洲主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还以为自己的想法被朝云惜看穿。
反应过来后,他只说出两字。
“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