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唇瓣相贴。但下一刻,比比东的舌尖便强硬地抵开了那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
司念的口腔柔软,带着伤病特有的淡淡涩味。比比东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舌尖卷着温热的药液,渡入对方口中。
但当药液被强迫着咽下后,这个原本只为了喂药的触碰,却突然变了性质。
比比东的舌尖先是细致地扫过上颚,然后卷住试图喂渡的药液,却并不急于送出。
呼吸变得急促,灼热地喷在司念的脸颊。
她握住司念手腕的指节紧绷,另一只手则用力扣住司念的后脑,五指深深陷入银色的发丝,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不留丝毫退避的空间。舌尖探索,碾压着每一个角落,贪婪地汲取着怀中人微弱的气息。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黏腻。
司念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发出微弱的呜咽,喉咙被动地吞咽着药液和属于比比东的津液,身体微微发颤,不知是不是本能的不适。
比比东紫眸半阖,眼底翻涌着疯狂。
她看着司念因刺激而微微泛上不正常红晕的眼尾,感受着她无力承受,只能被动启合的唇瓣。
一种混合着疼惜与病态的快感沿着心脏蔓延,让她腰肢发软,却又更用力地将司念揉进自己怀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心脏的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以前她一直以为这种事情是恶心的。
可身体深处传来陌生的悸动与空虚,都在告诉着她,她在渴望这个人。唇舌间的动作愈发凶狠,仿佛要将怀中人拆吃入腹才能真正安心。
不够......远远不够......
她想听她清醒时的惊喘,想看她琥珀色眼睛里映出自己此刻疯狂的模样,想让她也体会这种身心被点燃,被撕扯的感受。
"呜......"司念发出一声稍重的闷哼,眉头一皱,似乎在反抗这过于激烈的入侵。
这细微的抵抗没有让比比东停下,反而点燃了她眼底的疯狂。
不要拒绝我。
她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在那片苍白的下唇上碾磨出一个深红的印记。但在真正咬破皮肤的前一秒,那股狠厉又硬生生转化成了隐忍的研磨。
她舍不得弄伤她,哪怕是在这种理智快要断线的时刻。
直到最后一口药液被悉数渡入,司念的胸口因为被动的吞咽而起伏得更加明显,比比东才像从一场漫长的沉溺中惊醒,缓缓退开。
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
比比东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她紫眸深处还残留着未褪的迷乱,死死看着司念那双因为她的亲吻而终于泛起了一丝不正常艳色的唇瓣。
满足感和更深的渴望在她体内流窜,她伸出舌尖舔去自己唇角残留的、混合着药味与淡淡血腥的湿痕。
冰凉的指尖抚上司念微红的唇角,轻轻摩挲着。
然后,她低下头,以一个轻柔的吻再次印在那里,舌尖舔舐过伤口,将渗出的细微血珠卷入口中。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合着药香和她自己的气息。
“念念……”她抵着司念的额头,声音低哑,如同梦呓,又如同恶魔的呢喃,“从灵魂到血肉,从呼吸到心跳,你的到来是为了我……每一寸,都应该属于我。”
她轻轻啄吻着司念苍白的眼皮,那下面是她最爱的、总是盛满阳光或狡黠笑意的琥珀色眼睛。
“谁也不能抢走。”
从头到脚,从灵魂到□□,从清醒到昏迷,都只能是她的。
任何觊觎,任何伤害,她都会比在赛场上疯狂百倍的方式,让对方付出代价。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深夜里,一道居高临下的探查,打破了这缠绵的气氛。
意念的源头,仿佛来自九天之上,遥远得不可触及,几乎是同时,司念精神海中,一直沉睡的月璃猛地仰头,它银色的身躯光芒大放,用自己的力量驱散那属于海神的窥探意念。
神念收到了阻拦,及时收走,但却让神念主人心里怀疑的种子发芽。
“唐、三!!”
这个名字从比比东齿缝间吐露出来,带着万年沉淀的恨。
“万年前你毁我武魂殿,阻我成神路,将我的骄傲与野心踩进尘埃。”
她低声诉说,指尖却无比轻柔地拂过司念沉睡的脸颊,“我恨你。恨你的道貌岸然,恨你的天命所归,恨你轻而易举便拥有了我不敢奢望的一切。”
“但那些恨,比起现在……”她俯身,在司念耳边轻语,热气喷吐在敏感的耳廓,话语却让人发寒,“不值一提。你千不该,万不该,将你的狗爪子,伸向我的念念。”
她想起决赛时戴华斌那失控的疯狂,那其中是否有唐三哪怕一丝一毫的引导或助力?一个小小三环,怎么会突然爆发出那么强大的力量?怎么会让一向敏锐的她都无法及时反应?
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夺走我重要的东西。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执棋的神王吗?”比比东笑了,笑容冰冷而艳丽,“这一次,高于你的神明和命运都选择了我。”
“我不会再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