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绿色的小盒子放在我的桌前,木银面色有些不悦道:“不要让身上有任何伤口,有擦碰涂这个。”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银色的膏状物,味道很清新,像是某种植物的汁液制成的,手指沾了一点涂在手腕上的划痕处,令我惊奇的是随着我手指的移动,抹过的地方竟然完全愈合了,皮肤光洁,一点都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谢谢!”我又惊又喜,眯着眼睛朝他笑着感谢,疗伤圣药啊,有了这东西出去更方便了。
木银深深望着我,他的目光总是奇奇怪怪的,看着我,像是看着另一个人,或者像是看着一个工艺品,最后一天在他手上了,反正今晚就要逃跑,我也就不掩饰对他这个眼神的反感,收起笑容皱起了眉头回望着他:
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就是我,绝不会成为宫千媚身上的某个配件!
我生气了木银反倒笑了起来,我来这里一个多月,他连话都很少跟我说,更何况是笑,我不由呆了呆,他的面容很是年轻,五官俊美,只是不笑的时候显得沉稳,笑的时候舒展开来有些迷人。
“这时候倒像她了。”他说。
我听了迷糊,他说的人是谁?我看他的神情总是摸不着头脑,谈及一个人,或是平淡,或是喜欢,或是厌恶,但是他说起这个人却把这些情绪都融合在一起,让我一时分不清到底是何种感觉。
那种诡异的感觉又浮出来了,我仿佛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幽幽道:“你是不是喜欢宮千媚?”
这句话说出来,别说木银什么反应,我自己都吓得快死了,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没有经过任何逻辑的判断,这句话就直接蹦出来了,它如此不合时宜,以至于让我立马慌乱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意思,这句话反正不是我想说的,就是突然之间冒出来的……”
越说越乱七八糟的,我自己都恨不得想给自己一巴掌清醒一下,木银的脸色很是难看,我就噤了声,怕惹起他更多的怒火,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两眼便离开了,我留在原地,又为此种环境下说话做事小心翼翼而感到极其不舒服,恨不得天马上黑下来。
东西我早就偷偷收拾好了,自制了一个简易的挎包,里面藏了一把小刀,几个火折子等必要的工具,也有零零碎碎的布条以及看起来比较贵的首饰方便我出去以后能换些钱财,只要我觉得能用得上的方便携带的基本上都被我带着了,毕竟出了这里会遇到各种情况多准备点总是好的,还是准备好至于吃的就是平时吃的我藏了一些,好在他们给我喂得那些像菜一样的东西保存时间还久一点,拿了几块白手帕层层包裹起来。
至于那块银膏,更被我小心翼翼地贴身藏着。
从窗口往外看去不远处有一条圆圆的湖,湖后面是茂密的小树林,再往后能看到错落的山峰,白天云雾缭绕的,晚上隐约见到山形,虽然隔得挺远的,但是可以想见,一直往山峰那边走,肯定可以出了皇宫,所以我一开始就下定决心往这个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