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喜提悬浮国都一日游。
据说苍白贤者的信徒和学生仍然会在此地会面,不过没有人知道具体的时间,更没有人知道地点了。
知情者更不可能透露分毫。
果不其然,那白袍研究者凑近了些,递出一张猩红鎏金的宴请函。
越尔尔:“……”
游戏中的稀有概率支线。
寂静居所的旧日徘徊者。需要在和NPC对话中,得到关键道具“宴会邀请函”。
不过她们似乎什么都没做吧,这个NPC完全是一上来就给了门票啊。对方的目光一下子便放松下来,像是解决了一桩大麻烦。
越尔尔想把那烫手山芋塞回去,但对方逃得快,不一会儿就没影了。
祁容晏若无其事地接过那张邀请函,拿在手中翻看了一阵,火焰法术从指尖点燃,但又自动绕开。
这东西不能被轻易焚毁。
其上有一种令人厌恶的气息,混合着森林中阴郁腐败的植物气息,和血腥气。
就像是那位徘徊君主一样令人倒胃口。
“是洛耶论。”越尔尔蹙眉道。那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不过现在又在打什么算盘呢?
“我们没必要理会。”
“……我会去找到她。”祁容晏冷漠道,“你就待在这里吧,我检查过了,足够安全。”
此地作为研究院保留的中心区域,可是有千神之院长老坐镇的。洛耶论实力大不如前,此刻也不会选择硬碰硬的解法。
越尔尔自知说不过,现在身体也实在不舒服。两人拜托研究院的工作人员找了一间休息室,在里面暂时住下来。等待邀请函上时间的到来。
这期间,越尔尔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
她每天休息得很早,醒来后就前往院研究院外的荒地翻翻找找,按她的话说是重拾旧业了。拾荒也并非一无所获,她找到的新奇饰品都会拿回来给祁容晏炫耀。
但是体力肉眼可见地变差了许多。
原本只是有些虚弱,越尔尔现在觉得脚稍微沾上地板就会眩晕不止。
终于在一周后的傍晚,天空中的太阳落得很早。血色的夕阳像是浓厚的绸带打了个死结,将寂静居所缠裹其中。
邀请函上的字体发出微弱的光线,仿佛和夕阳融为一体。
越尔尔又有些不安地握住祁容晏的手,“要不还是我去吧,那家伙本来想见的就是我。”
这次可不同以往,是对方抱着未知目的主动邀请的,万一有什么陷阱怎么办?越尔尔不想祁容晏去冒这个险。
祁容晏往后让了让,“你现在还能下地走路吗?”
越尔尔尴尬地把腿缩回去。
有些勉强。堪比卧床多日不能自理的九旬老人……
祁容晏看着法师有些懊丧的表情,下意识安抚地摸了摸对方的头,又顺着柔滑的发丝贴在侧脸上。
“越尔尔。等我回来。”
“哦。”声音闷闷的。
祁容晏便不再停留,她最后道:“把灵魂冠冕给我。”
“为什么?你保管不了吧。”
灵魂冠冕只有在她这里才是最稳定的,之前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让祁容晏持有,但那暴躁的东西只要一脱离越尔尔的掌控,就开始疯狂咆哮,造成一系列精神污染。
这种特殊的认主机制就像是高品级的武器,但和武器不同的是,这东西除了尖叫暂时没发现什么独特的作用。之前提到过的主宰灵魂的力量更是没有显现。
简直就是个抽风广播。
祁容晏抬起她的手指,取下那枚储物戒指。
“我没问题。”
越尔尔突然又撑起点身子抓住那只手,“我来帮你带上。”其实她没什么力气,脑袋也昏昏沉沉,但抓住祁容晏手腕的手却很有力。
她接过那枚戒指,轻轻将戒指推进去。
又垂下头亲了亲那只手漂亮的骨节,举动温柔的像一只小动物,柔软的唇瓣含住她的指节轻轻咬住。
祁容晏很受用般微微眯了眼睛,牙床是热的,舌头是软的,牙齿则有些尖……
祁容晏把人拉到自己面前,细细打量了一会儿,似乎在和自己较劲。
“等我回来。”
“嗯,好的,我哪儿也不去。”越尔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