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暮盛一听阿琪朱要去可汗面前告状,他连忙赔笑:“阿琪朱,这就不必了,再怎么说我刚刚才救了公主一命,我好歹算是她的恩人,和她说两句话,不算过分吧?”
阿琪朱还要争辩,简知却抢先一步打断,她对着戌暮盛行了一个礼:“夜濛多谢二王子相救。”
戌暮盛看向她,眼里兴致更浓:“公主不必谢,改天一起喝酒。”说完戌暮盛牵着马转身就走,不再多停留。
简知看着他的背影走远,她眸色深邃似海。
阿琪朱走到她身边,语气警告道:“大王子妃,请您以后离二王子远一些,不要做让人误会的事。”
简知自然明白阿琪朱是在警告自己,她点了点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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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简知将那条做好的骨珠腰带送给了戌暮阳。
腰带是用狼骨磨成的珠子串成的,上面镶嵌着各种宝石,非常华美。
戌暮阳看见那条腰带,他挑了挑眉:“今天做的?”
简知点头:“望王子喜欢。”
戌暮阳看她坐在自己脚边,神色满是期待,他勾唇笑了笑,伸手抚上她的下巴:“你知道在我们部落,送男人腰带意味着什么吗?”
简知被他抬起下巴,她仰视着他的脸,这样的角度,显得她很卑微,有种被睥睨的感觉,同样的,这也可以让他在烛火下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她缓缓勾唇笑了起来,眉眼魅惑:“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以后我将一直追随王子,忠心无二。”
戌暮阳喉咙紧了紧,他的手指缓缓往下,抚上她的脖颈,锁骨:“今天你见到老二了?”
简知心头一颤,她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于是点头:“是啊,他救了我。”
戌暮阳哼笑一声,手指钻进她的衣领:“救了你?可笑。”
这段时间,他夜夜都要把玩她,那里早已经是指痕斑斑,他不和她圆房,却对她如此肆意妄为,她也从最初的抵触,变成了如今的顺从。
感受到他的指尖附上来,熟练地揉捏,她哼了一声:“王子是不高兴了吗?”
戌暮阳用力一捏,看她吃痛,他语气低沉,带着威胁:“是啊,你最好离他远点。否则他那头禽‘兽把你吃了也未尝不可。”
简知按住他的手,她看着他的眼眸:“若是我真被二王子吃了,你会吃醋吗?”
戌暮阳被她这个问题问得一愣,随后他突然反应过来,冷笑一声,狠狠抽回了自己的手,接着他语气冷漠至极:“你不过是我的奴隶而已,他要是真的喜欢,我送给他也未尝不可,至于我为你吃醋,痴心妄想!”
简知感受到自己手中落空,她垂下眼眸,语气平静道:“是吗?原来在王子眼里,我如此不重要。”
戌暮阳抓起她的手腕,把她甩在床上,接着他扯开她的衣领,狠狠低头咬了上去。
简知低头,看见他啃咬自己,她的眼眸里流露出些许冷漠,她闭上眼眸,心里止不住冷笑。
若是真的不在乎,那她要是做错了什么事,也希望他能够一直这样淡然下去。
戌暮阳看她不反抗,啃咬越发用力,简知疼得发抖,却死死咬住了下唇。
两个人虽然举止亲密,却始终不达最后一步。
第二日清晨,简知看着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她想,看来自己真的应该实施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