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关行涧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藿香,他眯了眯眼,突然收起了法相,随后语气调侃:“这是什么情况?单玉修,你不喜欢柳随歌了?还是你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单玉修神色立刻愤怒:“关行涧,你别胡说八道,我一心只有师妹!”他又看向藿香,语气呵斥,“你让开,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藿香摇头,眼睛里湿润:“我不要,我只想保护你,当初是你救了我,如今我自然也要救你,就算救不了你,我们死都要死在一起!”
看起来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关行涧嗤笑一声,神色露出疲倦:“真是够了,本尊没兴趣和你们玩了,你们两个自便吧,春娘还等着本尊呢。”关行涧说完转身就要走。
倒是单玉修听见春娘,他有些惊讶:“春娘她复活了?”
关行涧回眸,眸色警告:“是啊,本尊的春娘回来了,所以本尊不想陪你玩了,你滚吧,带着这个贱丫头一起,再敢踏足本尊的领地,本尊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单玉修没想到春娘居然真的复活了,他看向藿香,藿香点头表示是真的。
而那边,关行涧已经闪身到了结界前,他撤掉结界,简知立刻上前,他也顺势将她搂入了怀里。
单玉修自然看见了那红衣美人。
他没想到关行涧苦等几百年,居然真的让他等到了,这般坚持,换来的竟然是圆满,一时间他的眸光里露出了些许感慨。
他看了一眼那些魔族士兵,幽幽叹息一声:“也罢,今日之事,就此结束。”接着他又朗声对着关行涧道,“关行涧,从今以后,你我两族止战修兵,互不侵犯!”
关行涧背对他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单玉修转身要走,藿香却拉住了他的手腕:“别走,带上我。”
单玉修回眸,看见她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他心中生出不忍,犹豫再三,他还是握住了她的手腕,消失在了天地。
倒是无情却有情,有情多了便多情,只怕这又是一桩糊涂事。
仙族撤去之后,搂着简知的关行涧又吐出了一大口血。
简知大惊失色:“阿涧……”
关行涧对她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心脉有些受损,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耗费灵力过重,又受了那紫金雷,再加上刚刚强行祭出法相,如此耗损,一时半刻自然恢复不过来,若不是他境界高深,平时又精于修炼,只怕刚刚就已经倒下了。
简知见他如此逞强,她眼眸略微湿润:“辛苦你了,阿涧。”
关行涧抚了抚她的眉眼,笑起来:“别哭啊,只要你好好的,我做什么都值得。”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关行涧终究还是支撑不住,直接晕倒在了她的怀里。
旭言等魔族见状,立刻赶来,当他们看见一身红衣容颜旖旎的简知,每个人的表情都是那么古怪了,毕竟这躺了几百年的活死人突然有一天活生生出现在眼前,任凭是谁都要好奇吧。
简知看他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她有些无奈:“你们都不帮忙把你们家尊上扶起来的吗?”
旭言这才回神,哦哦两声,笨拙上前扶起了关行涧。
简知看着这傻大个,她有些无语,这就是关行涧带的兵吗?
…………………………
关行涧这一战耗损实在在严重了,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下床。
不过虽然休息,可是却没有闲着。
每天拉着简知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整个魔族都知道关行涧的继母复活了,关行涧如今痴迷于她,不理魔族之事,所以也没有人会去打扰他们二人,侍女士兵都屏退在外,整个魔宫里除了他们二人的欢声笑语以外,再无其他。
黑纱重叠垂坠,衣衫铺落满地。
简知侧躺,睡颜妩媚。
关行涧袒露胸膛,睡在她的后面,他搂着她的腰,下鯓深深没入。
二人发丝纠缠着,黑白相间,恩爱缠绵。
这半个月以来,他们二人日日如此相拥而眠,不曾分离。
即便简知想要推开,他也会如同年糕一样贴上来。
简知赖不过他,便随他了。
虽然在睡梦中,简知仍旧微微蹙眉,因为她又梦境之中,遇见了那个男人。
而这一次她看清楚了他的脸,银发红眸,五官俊美,虽然脸上带着笑容,可他分明就是关行涧!
简知在看见他的脸时便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