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回到位置上的时候,众人纷纷恭喜他取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易禾:“差点还以为要给你收尸。”
江妄:“怎么可能,小金的王八壳子可不是摆设。”
“……”
易禾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吐槽这随意的名字,还是该吐槽高级灵兽的防御盾被说成是王八壳子。
赛场上又刷新了一批数字,几名弟子同时飞身上台。
其中有一人,瞬间就引起了江妄的注意。
也不怪江妄注意到,现场大多数的人视线都被他吸引过去。
那人正是许久未见的王才哲。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还是一袭白衣弟子服加金冠,腰间是镶金玉佩,鞋面绣着金线。
如今更是夸张,就连那腰间的佩剑,剑鞘剑柄都是黄金打造。
阳光下,行走间,如鸣佩环,金光闪闪,刺痛众人双眼。
江妄小声逼逼:“万恶的资本家!”
童吉凑过来也压低了声音问道:“师弟,何为资本家?”
江妄想了想道:“你就当做是世家吧。”
“哦。”童吉似懂非懂,点头附和了一句:“万恶的世家!”
许久未见,王才哲的灵力、剑术都有不小的长进,招式凌冽狠辣,丝毫不拖泥带水,三两招就将对手击败,赢得了比赛的胜利。
“是我的错觉吗?”江妄蹙眉。
刚刚王才哲的最后一招似有停顿,剑招亦有些许偏差。
要是那招没有偏差,王才哲的对手怕是不只是手上这么简单。
江妄:“难不成是他自知出手过重,半途收了力道?”
易禾:“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呢?”
江妄:“没什么。”
易禾才不信他,正欲再问,却被赛场上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原来是又一名丹修上台比试。
此前也不是没有丹修上场比试,但大多数不是在台上狼狈的逃窜,就是很快被人击败。
而此次众人表现不同,则是因为上场的人,是个不像是丹修的丹修。
此人江妄也认识,正是三年前与他交过手,被他称作是‘暴力奶妈’的詹岱。
三年过去,詹岱越发显得魁梧壮实,那发达的胸大肌,简直就是男妈妈级别。
他也与三年前有了些许不同,当年与他交手的时候还是赤手空拳,如今他却是扛着一柄有他半人高的巨锤。
说真的,要不是他还穿着那身代表丹峰弟子的青色弟子服,江妄都差点以为他拜入了器峰。
“你说这是丹修?!”果然不止江妄这么想。
詹岱着实是丹修中的一股清流,哦不,泥石流。
詹岱的对手也是心里直打鼓,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场。
江妄见对面是个剑修,而且看样子年纪不大,想必也是入门没见年的弟子,就知道这局赢的会是詹岱。
要是说对方是个修炼多年的剑修师兄,或者是个灵修,詹岱都不一定有赢的机会。
修炼多年的剑修,眼神毒辣,更是懂得四两拨千斤,灵修各种符箓层出不穷,还是远程攻击,詹岱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一身蛮力也无处可用。
果不其然,在詹岱轮着巨锤,在台上玩了一出陀螺大锤,将对手逼的无路可退,投降认输。
看台上众弟子先是安静了一瞬,后又鼓起掌来。
“想不到丹修还有如此人才!”
“是不是轮到你了?”又是一轮数字的刷新,其中就有易禾抽到的数字。
“对。”易禾长舒了口气,对江妄道:“那我上去了。”
终于轮到他了,他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江妄笑容中带着狡黠:“去吧。”
去给修真界的人一点现代化学的震撼。
易禾站上赛场,反倒没有那么紧张了。
众弟子见又一名丹修上场,顿时报了看好戏的心态瞧着,可惜这位丹修弟子看起来与寻常丹修弟子并无不同。
众人心中多少有点失望,看来也不是人人都是詹岱。
易禾的对手是一名灵修,见易禾是个普普通通的丹修,顿时觉得胜券在握,整个人的神态都变得悠闲。
比赛开始后并没有要抢先攻击的意思。
易禾可不管对方怎么想,行过礼后面无表情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
那人在他掏出平日里丹修装丹药的玉瓶时一愣,不明白易禾是要做什么。
看台上的众人也不明所以。
“这丹修掏出一个丹药瓶子做什么?难不成是要拿丹药贿赂对手?”
在所有人看不懂的目光中,易禾握住玉瓶摇了摇,然后用力将玉瓶投掷到对手身旁。
下一秒,众人只听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