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环绕,孤鹰盘旋,万籁俱寂,青松山,黑崖,几道身影正在近乎垂直的岩壁攀爬,谷底的风一个劲儿往上灌,静力绳绷得笔直。
崖顶,最先翻上崖顶的侦查员瞬间低姿匍匐,确认环境暂时安全后,隐入岩石凹陷处,同周边环境融为一体,轻拉绳索几次,传递崖顶安全信号,目光紧紧锁住周边一切可以隐藏敌人的地点。
待观察手上崖顶后,观察手同侦查员形成交叉掩护,等待狙击手就位。
此刻,中区军部,
“回来了。”段流钰看着一段时间未见的周锦之,抬手,拍了拍周锦之胳膊,就见周锦之唇角微微上扬。
“回来的巧,阿泽他们的演习也快到尾声了。”段流钰示意周锦之到沙盘另一侧,同他们一块推演。
“再过几天,他们也该去第一军校报道了。”
结束演习后,
医务室里,
“等等等!诶!我能申请换个医生吗?”苏承颀看着手里捏着近十根针的任葵玉,耍宝似的在病床上后退,直直贴上墙壁。
见状,任葵玉抬头,看向一旁守着的朴琮烨,颔首示意,收到眼神的本来还靠着墙的朴琮烨放下环着胸的手,慢悠悠看向“瑟瑟发抖”的苏承颀。
苏承颀扫视一圈,周围尽是熟人,一个个看笑话地守着自己,毫无逃脱可能,下一秒,就见朴琮烨魔爪一按,把自己钉在病床上。
任葵玉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苏四四,好歹咱也是一个组的,有点信任好不好。”
说完,把针收回针包里,抓住苏承颀胳膊“咔哒”,苏承颀动了动胳膊,有些痛。
“嗨~”白昆清坐在树上,晃荡着腿,挑衅地看着从指挥室里走出来的云泽清。
云泽清抬了抬眼皮,走了过去,距离树还有一段距离时,停下,“欠得慌?不让上树非得上树,小腿检查完了?”
“报告云同志,白同志的伤已经处理好了,但是,白同志不听医嘱,非要上树。”余沁站在门口,举了个手,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听到这,树上的白昆清悄悄瞪了一眼余沁,余沁避开目光,看向一旁,一副有事模样,快速溜走。
“还不下来?”
云泽清捡起地上的树枝,和善地看向白昆清,白昆清撇撇嘴,直接往下一跳。
看得云泽清眼皮一跳一跳。
“谁让你跳了?”
云泽清轻斥,就见白昆清默默后退两步,拉开安全距离。
“这不是跳下来快吗?”
听了这话,云泽清只觉着手里的树枝已经按耐不住,想去找白昆清了。
下一秒,云泽清手里的树枝敲了敲白昆清小腿,“瘸腿了我可不负责扶你。”
白昆清瞬间站直,目不斜视,说出来的话确实好笑,“我可听哥你的话了。”
云泽清无语,把树枝丢了,抬手给了白昆清一下。
“走吧,去听作战分析。”
酒市,段流钰宅子,正准备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等着这群已经出省演习结束的小崽子们回来。
“小晏啊,你手里的饺子都要风干了。”
段流钰夹着馅的手不停,揶揄地看向周晏之。
“诶诶。”回过神的周晏之看着自己这边只包了个位数的饺子,又看向段流钰那快装不下的包好的饺子,尴尬笑笑。
“在想你哥。”段流钰陈述的语气让周晏之微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