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期的学生们异常兴奋,因为只用上三天就可以放中秋假了。
白瑾一走到位置上,从身后抱住他的同桌,头埋在江琛的后颈蹭了蹭。
江琛已经习惯了白瑾一每日的骚扰,无动于衷的看着题目。
宁柯:“你是狗吗?这么这么喜欢蹭。”
“滚。”白瑾一起身顺势捏了一下江琛的脸,
“唐三少让你俩去办公室。”
“干嘛,昨天的作业我收齐了吧。”
白瑾一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随后他的表情一顿,指了指宁柯身后的洛知秋问:“小洛他怎么了?”
宁柯闻声转头,看见一脸异样的洛知秋,他垂眸看着桌面眼神空洞,整个人看起来呆呆的有感觉很疲惫。
宁珂叫了他几声,得到的回应也只是一个“嗯”。宁柯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会吧。”
“洛知秋?哈喽,能听见我说话吗,你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洛知秋才从出神的状态回来,他的语气略显疲惫,“没事,只是感觉有些累了。”
“我去找一下老唐,你们看一下。”
白瑾一比了一个OK的手势,宁柯走后,江琛拍了拍白瑾一说:“你到阿宁的位置上去坐着。”
白瑾一听话的过去坐下,但他刚坐下,洛知秋的眼泪就从眼眶里流出来。
白瑾一吓了一跳。无措的看向江琛。江琛无语了,“你是笨吗,拿纸巾给他擦啊。”
白瑾一抽了两张纸,把落知秋的眼泪擦掉,问:“你是不是讨厌我啊,怎么我一坐下来你就哭了。”
洛知秋没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宁柯敲门进了办公室,唐回汶正批改上周的周测试卷,见只有宁柯一个人过来,他问:“洛知秋呢?”
“老师,他需要请假。”
“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刚开学他对班里人都还没有大概的理解,这次想把洛知秋叫过来谈话一下,没想到他又要请假。
宁柯俯下身小声的说:“您应该知道一点他的情况吧,他郁期来了。”
“哦哦。”唐回汶听后立马从抽屉里拿出两张假条签上自己名字。
“给你一张,你能送他回去吗?稍后我会通知他家长。”
“可以的。”
洛知秋的情况唐回汶有了解点,身子骨弱,心里还有些问题,这是他了解到的。
资料上写的是患有抑郁症,但真是情况洛青川有告诉他。他是他觉得洛知秋还蛮厉害的,能凭借自己考进重高,还进了重点班。
高一的时候他也是洛知秋那个班的数学老师,那时候洛知秋的位置上没有多少次坐了人,但他不是班主任,也不好管。
了解了之后更多的是心疼。
宁珂和洛知秋刚走,江寻就下来找他们俩了,看见两个空位置,他问:“他们人呢。”
白瑾一:“回家了。”
江琛:“小洛郁期到了,阿宁送他回去。”
“好吧,他不是快好了吗,怎么还来,他是不是又断药了?”
“快好了和好了是两个意思。”江琛说。“不知道有没有断药。”
孙瑞见刚下去没多久的江寻又上来了,问:“你怎么下去那么快,你发小不在?”
江寻点头,他叹了一口气,“接下来一个星期看不见他了。”
身后写题的叶秋霁笔尖一顿,眼前的题目逐渐变得模糊,思绪也早已抽离。
“叶秋霁,秋雨齐。”温时凛叫了他几声。
叶秋霁回过神问:“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叫你那么多遍都不应。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要上课了。”
周三很快到来,下午的最后一堂课,每个人都蠢蠢欲动,下课铃一响,所有人都冲出了教室。
而叶秋霁还在悠闲的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如江寻所说,后来的几天他都没有见过洛知秋了,连他发出的消息都没得到回复。
他在教室坐了近半个小时才起身离开,校外依旧很堵,但至少不拥挤了。
学校附近有一家蛋糕店,他不经常去,但温时凛很推荐。
叶秋霁进去买了一块抹茶蛋糕后往家的方向走去。但没走两步,他又调转方向,往反方向走去。
叶秋霁感谢自己的记忆力很好,洛知秋的家的方向走一次就记住了。
他在门卫处做了登记,顺着记忆找到洛知秋家的门牌号。他在一栋小别墅前停下,他刚要按门铃,身后就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
“你是来找洛知秋的吗?”
叶秋霁转过身,看见穿着一身西装,和一张英俊的脸庞。但眼尾的皱纹,显示了他的年纪。仅凭那双眼眸,叶秋霁便认出他是谁。
叶秋霁露出一个常用的微笑,说道:“是的,我来给他送东西。”
“抱歉啊,他身体有些不舒服,你下次再来吧。”
叶秋霁没有放弃,说:“他刚刚发消息让我过来的。”他随便扯了一个理由,但他说的很自然,并且他长着一张具有说服力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