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晚娶亲,你说,房中安静,各睡一榻。”
“是。”
“那今日是为何?”
惊云的脊背绷成一条线,额头渗出冷汗:“属下不知。”
“那二弟与她如何又是为何,你更是不知了。”说着他轻笑一声,“三弟与二弟都是皇子,他们与异国公主如此牵扯,你说你不知?”
惊云单膝跪地,不敢说话。
又过了许久,夏元懿问:“宁国公主去哪了?”
“安国公夫人又设了小宴,邀女眷同聚,公主在撷芳馆。”
夏元懿抬步向外走去:“看来我只能亲自去问她了。”
惊云一动不动,夏元懿走过他身边,停下道:“今日叫你派人将三弟拦在国公书房,他怎会出现在外?”
惊云没有丝毫犹豫,他用力磕下头去:“是属下办事不利!”
“今日探了一天,看来国公府没什么线索,留两个在暗处继续监视,剩下的先回府。二弟那里……先等等。”夏元懿重新向外走去,“你晚上自行领罚吧。”
惊云重重磕头:“属下遵命!”
兰宁进去时,安国公夫人还未到。
她环视一圈,走到了那个专门留给她的位置上,刚坐下,便听前方一位身穿大红衣裙的女子道:“梅花羹有毒?她说是便是吗?有何凭证?真是可笑。”
她刚说出口,裴兰容便跟着应和:“就是,一个蛮夷之地出来的质子,还真当自己见过世面似的,吓唬谁呢?”
“妹妹们别这样说。”王令窈温柔款款,“兰宁姑娘远道而来,吃不惯咱们的东西也是有的。说不定在她那边,红梅真的有毒呢……毕竟……”
她顿了顿,声音柔和:“那边的水土,养出来的东西,跟咱们这边是不一样的。觉得梅花羹有毒,也情有可原。”
此话一出立刻有人跟着应和:“王姐姐说得对!那边土地种出的东西怕是连一株豆苗都是有毒的吧?”
接着便是一阵哄笑。
兰宁本来就心情不好,闻言直接懒得装了:“那你们吃呗。”
她看了眼桌子上摆的粥,也学着她们冷嘲热讽:“你们坐着也有一会儿了吧,怎么没人喝粥呢?”
此话一出,哄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