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红鹤与热情组织的干部布加拉提进行了线路的使用方式交接。这条线路能创造多少价值,就看乔鲁诺怎么使用了。
期间,他拜托了夏油杰小先生帮他处理了港口的地头蛇诅咒师。很遗憾,又是一位没有底线,血债累累的坏蛋,花京院只好让小达比收走了他的灵魂。
走之前,他骂骂咧咧的。
在看清从高专那种金贵地方叛逃的咒灵操使后,他一度陷入欣慰的喜悦,认为自己会被未曾谋面的好伙伴网开一面,认为一切还有得谈,诅咒师help诅咒师啊——被夏油杰微笑着用咒灵龙卷风摧毁停车场,把牙都打掉三颗。
他道心破碎,骂着夏油杰还是忘不了五条悟那双忧郁的眼睛。
夏油杰:“?”
稍微套了套话之后,他才明白为什么对方的思路会拐到悟身上。
「五条悟的诞生,意味着诅咒师的自由结束了。」
诅咒师原来只用力量在获取金钱、权力、地位、快感——却不用承担祓除咒灵的责任。
而稀有SSR六眼的诞生导致了咒灵数量与质量的大爆发,不仅现在的咒灵能给诅咒师脑袋都打掉,悟本人也能给诅咒师脑袋打掉。
只能夹起尾巴做人的诅咒师们纯恨五条悟,然而夜哭到明,明哭到夜,焉能哭死六眼乎——打不过,更恨了。
世人皆知六眼的朋友和他打了一场后叛逃,事到如今,夏油杰竟然不肯诅咒五条悟。
恨恨恨!
夏油杰的嘴角抽搐:“……”他只是叛逃了,又没有要做诅咒师。
他对花京院双手合十,真诚道:“这个能直接杀掉吗?”
花京院发出微微的含糊声:“可以倒是可以……”
“……但是?”
“但是会想万一什么时候有能拷问出来的情报呢。”这是个很虚弱的理由。
花京院望着少年咒灵操使,还是说了出来:“而且有一种他们的灵魂与躯体或许有一天会派上用场的感觉。”
夏油杰唇角抿起,明白了。虽然做过的事值得被轰死八十次,但他们本质上好像还是术师,是很珍贵的咒术材料……
花京院望他:“你会怪我在攒垃圾吗?”
那双漂亮的紫眼睛可怜地眨啊眨,透着对亲近之人才有的撒娇。
被红鹤审判的邪恶替身使者连被攒着的资格都没有,虽然不知道要拿来做什么,咒术垃圾的人生价值忽然大爆发!
夏油杰扭过头去,小声道:“攒着也不是不行。”
小达比在一旁老实巴交,安静地给他的第二任雇主红鹤做管家,只等命令下达,绝不对雇主的行为做出任何评判。
……不用肉芽,能将这种强大的咒术师都洗脑为他做事,完全是在玩弄人心,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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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红鹤去给“银色战车”波鲁纳雷夫和意大利人送机去了,小达比在航站楼的地下停车场里老实巴交地等待,他还没资格参加那种场合。他默默地望着仪表盘。
……花京院果然和承太郎他们还有联系啊!小达比悟出了一切。
阴险的承太郎用红鹤作为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所有DIO的旧党头顶!
他们一个装好人,一个下杀手,太坏了——但人到中年,精力不如前了。
小达比老实巴交地想,比起埃及的那个,给现在的魔王做杂活,至少还给交医疗保险。
而乔鲁诺领导下的热情组织不仅会给成员交医疗保险,国家社会保障金和工伤事故保险也是一个不落。
有了更多资金,组织的运转会更为顺利。布加拉提欣慰地想。
阿帕基向花京院颔首,致以敬意。
夏油杰站在花京院身边,安静微笑着充当花京院的咒术门面,礼貌地与他们道别。
国际机场往来的人潮熙攘,机场广播的回声听起来却很远,因为近在咫尺的是友人温和的声音。
波鲁纳雷夫看起来很潇洒,最终他无奈地捂住额头:“我想起当年从埃及回来,与承太郎和乔斯达先生在日本的机场分别的那次。你,阿布德尔,还有伊奇……都不在。”
他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花京院了。
花京院眼神软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道:“这次不用再担心了。”
没想到峰回路转,命运第二次垂怜了杜王町的少年,给了他一个咒术师提款机。
自己还能帮上好朋友暴打一顿觊觎他咒力提款机的邪恶老登,好好好!
波鲁那雷夫笑道:“说到这个,承太郎在澳大利亚的客座教学快结束,他要回来了,不知道会先到日本还是先回美国。”
空条博士对海洋学的研究,以及对澳大利亚邪恶替身使者的欧拉结束了。花京院的指尖僵硬了一瞬,然后面无异色地笑起:“很期待和他的见面。”
时过多年,波鲁那雷夫已将那个粗心大意的自己杀死了。他迟疑地意识到了什么,望着粉发的少年。
——年轻的友人亲手割下那颗血淋淋的人头。
波鲁那雷夫忽然咧开嘴巴,笑得灿烂。他伸出双手,叉着花京院的腋窝,将他轻轻松松举起来!
花京院被这个白痴剑士吓了一跳,在半空中嗔怒地瞪他。
塔罗中的战车象征着侵略与胜利,但波鲁那雷夫没什么能耐,只能将他的青春、爱情、生命——全都交付给正义。
他是没有鞘的剑,没有家的人。等到乔鲁诺不再需要他,他就会离开那不勒斯。
举着个头小小的友人,波鲁纳雷夫开朗地笑起来说:“如果有一天在日本混不下去了,记得去意大利找我哦,我在法国的乡下也有个房子。”
花京院微微睁大了双眼,对法兰西剑士玩笑话中的认真一览无遗。
给花京院充门面的夏油杰:“……”
黑发少年依旧礼貌地微笑,额头却浮起隐约恼怒的青筋——这种穿露肩装的法国男人能不能也离远点啊!
花京院弯了弯眼睫,说:“好的哦。”
夏油杰抿起唇角,偷偷生闷气。
下一秒,花京院典明从半空伸手,一把揪住法国人精心打理的发型:“但这么轻易地认为我会败北就太瞧不起我了吧。”
这种冲天的银发被抓起来会很痛!
“你们这群高个子。”
花京院踢他的小腿。
“再随随便便举起别人——”
再踢他的小腿。
“就把你们的头都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