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Y STAND,那是什么?
夏油杰皱了皱眉,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只是……刚刚那些沿着咒力传导而来的,全都是对方珍贵的回忆吧。红鹤的回忆里,重要的人都看不清脸。
低下头就会望进红鹤失焦的眼睛,夏油杰移开了目光。
可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手掌强制性掰开红鹤的嘴巴。
舌头和口腔被咬得殷红一片。
夏油杰怔住,浓重的悔意像浪潮一样蔓延,他做得过分了。
一道寒光却在瞬间闪过!
剧痛自肩膀传来——
“想将我关多久,随便你。”他的牙齿抖着。
鲜红的血液从他嘴角流淌而下,曾被贯穿的眼眸闪着紫色的幽光。
“世界见证我,不再向任何恐惧屈服。”
红鹤顶着张漂亮的脸,眼中的愤怒像是要把自己撕碎。
“……”夏油杰紧绷着肩背。片刻的沉默后,他倾身,利器刺入血肉的濡湿声音又深了点。
一簇火焰在胸膛里烧灼着,就好像自己是什么很坏的人。
咒灵使抓住红鹤握住匕首的手,带着他,将自己锁骨下的匕首拧了个圈。
疼痛致使的微微颤抖中,他绷紧腰腹,哑声说:“告诉我吧,将一切的答案,你的怀疑,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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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大篓子了。
凌晨的月光下,夏油杰扁扁地坐在房顶上。
红鹤啪的一声挥开了自己的手,面色冷淡地整理衣服。
随后坐在电脑前,各种程序闪来闪去,无声地拒绝着自己。
搞得自己有宿舍不能回,肩膀痛痛的,啊啾!这个夏天要结束了。
踩着砖瓦的轻响自身后传来,他回头——是硝子啊。
啊?硝子??
“这个时间怎么还不睡觉?”他问。
穿着毛绒绒睡衣的硝子捂着脸蛋,“酒喝多了,反而睡不着。”
快乐的酒鬼歪头问他:“怎么被赶出来了?”
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否认和红鹤吵架了,为什么还是会被硝子看出来啊!
他的震惊太过明显,硝子哼了一声:“一个两个都是笨蛋。”
夏油杰还在抵抗:“我只承认红鹤是笨蛋。”
硝子翻了个白眼:“我说你和悟都是笨蛋,红鹤可比你俩强多了。”
被看扁了,有人融化成一滩扁扁的黑毛狐狸。
看来是打定主意不想和自己说了,硝子又翻了个白眼。
“哪里受伤了?”这还瞒不过天才的反转术师。
“还是不恢复了吧……”夏油杰目光游移。
硝子非常果断:“苦肉计他一定不在乎的。”
夏油杰痛苦地捂住脸。
……还是用反转术式治了一下,下次的任务受影响会很难解释。
硝子给了他一个很痛的脑瓜镚,哼着歌回去睡觉了。
他想到那双宝石锋利般的紫色眼眸。
青年的粉发凌乱,衣服半散,被绝望与幽闭的阴影折磨得近乎崩溃,却有着近乎决绝的高洁意志。
……要不把工资的一半分给他当歉礼吧。
红鹤能要吗?会接受的吧,会吧,会吗……他真的会吗???
红鹤和自己的性格中有极相似的地方,如果是自己的话,一定不会原谅这么对待自己的人。
抱着完蛋了的心理,夏油杰踹开五条悟的屁股,惴惴不安地在他的狗窝里找了个勉强睡觉的位置。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挂俩黑眼圈,只能再去找硝子。
硝子:“……”
反转术式是什么很便宜的东西吗?
她对这个大白痴忍无可忍,两根手指直直地插到他的一双狗眼上!
给他戳得嗷一声,而后一个硝子飞踢,给夏油杰蹬到他自己的宿舍门口。
夏油杰双眼通红,膝盖冒烟,一路滑跪,停在门的正中间。
门在这时开了。
宿舍的门是向外开的。
咣当一声!鼻子在巨大的酸痛中,缓缓流下一注血。
红鹤居高临下,眼神平静:“正好要找你,请进。”
夏油杰仰着鼻子,闭着眼睛冲进屋就连抽着纸抽。
已经不能更狼狈了。
他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瞄红鹤的身影。
……根本没在看自己。
红鹤的声音平静,如果是悟那个家伙,肯定觉得红鹤没生气。
但夏油杰自带的高敏雷达在发出尖锐的爆鸣,他知道红鹤的气一定还没消。
“请坐。”一把电脑椅被推过来,昨天的血色在脑海中闪过,夏油杰的面色一僵。
红鹤恍然大悟,“抱歉,对这个有阴影的话,也可以站着听。”
“……”夏油杰按住椅子,皮笑肉不笑,“我就坐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