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驰译正准备回房,手机震动了下,他打开扫了一眼,上面有条未读微信。
蒋禹杰:【出来喝酒。】
祁驰译走出厨房,捞过沙发上的外套,拿了车钥匙出门。
开的依旧是跑车。
夜晚路上没什么人,他开得快,很快到了目的地。
一路走进包厢。
包厢里头坐着的只有蒋禹杰和周墨。两人都是祁驰译的发小,只是周墨早些年被父亲发配到几百公里外的分公司,三人不像以前经常见面。
光线不算暗,祁驰译看见蒋禹杰手腕上的刺青,刻着龙飞凤舞的两个字。
——逗比。
祁驰译毫不客气地评价道:“蠢不蠢?”
“新年新气象,你懂不懂啊。”蒋禹杰转头向周墨告状:“老墨,他竟然嘲笑爸爸的新造型!”
周墨也没眼看,嫌弃得要命:“出门别说我们认识。”
祁驰译找了个位置坐下。
周墨弹了弹烟灰,打趣道:“听说你最近挺忙啊,还额外开展了抓/奸的业务?怎么样?事情搞定了么?”
祁驰译没回,反而道:“你最近不也没闲着,元旦还在国外出差。”
蒋禹杰一个劲地插话,却没人搭理他。
“靠!你们一个两个现在不理我,以后想见我都见不到!”他气得要站起咬人:“我爸让我和个食品大亨的女儿相亲,说是相亲,其实是让我做好献身的准备,我很快就要踏进婚姻的坟墓了。”
祁驰译丝毫没同情他:“你不会反抗?”
“反抗有用么?”蒋禹杰顺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朝他扔过去:“我又不像你,和沈家的饭局说不去就不去,我爸会打死我的。”
祁驰译没接烟盒,往后靠:“那你还不是没用?”
“......”
蒋禹杰神色惆怅,苦闷地点了根烟。
不想承认也没用,他确实不如祁驰译。人家年纪轻轻就继承了祁氏集团,短暂时间里还让市值上升一番都不止。
就连周墨也在家族的分公司锻炼。
而他还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如今三人还能玩在一起,全靠兄弟们的不嫌弃。
好在蒋禹杰情绪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又问:“话又说回来,我谈的女朋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怎么都不见你谈?连相亲都不去,我合理怀疑你的性取向!”
周墨好笑道:“你那叫谈么,你那不是炮/友么?”
“炮/友怎么了,总比当处男要好啊。”蒋禹杰有意无意地瞥向祁驰译。
祁驰译挑眉:“我有说过我是处么?”
蒋禹杰和周墨相视一眼,纷纷惊叹。
“我靠!真的假的?”
“谁啊?”
“到底是哪位神仙姐姐,能让我们祁大少爷甘愿献身?”
提到这儿,蒋禹杰想起个事儿,挤了挤眼道:“是塞尔维亚的超模?还是上次追你的芭蕾舞团的小妹妹?她们长得确实漂亮,身材也辣,到底是哪个?”
祁驰译冷笑:“告诉你做什么。”
蒋禹杰唰地下站起来:“靠!你不说我就当是假的!”
周墨转了转酒杯,忽然问:“你最近和季西词怎么样?”
蒋禹杰白他一眼:“是不是兄弟啊,不知道祁驰译最讨厌她么,还在这里扫兴。”
周墨笑笑,不说话。
祁驰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和以前一样。”
一如既往地躲他比洪水猛兽还快。
祁驰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杯接一杯,仿佛把酒当水喝。
就算蒋禹杰这个二傻子,也能看出他今晚心情不好。
“行了,别再喝了。”周墨啧了声,劝道:“要不然又像三个月前喝得进医院,又没人心疼你。”
蒋禹杰搞不懂:“就是啊,破/处是件好事,伤心什么?”
祁驰译:“……”
—
周六。
难得的休息日。
祁驰译今日不在别墅,季西词心情轻松了不少。
上午她翻着医书,吃完午饭,下午约了奚宁见面。这次她没要逛街,而是说去一家搏击俱乐部。
季西词平时也会打打八段锦,但从未接触过搏击。
她一路听奚宁介绍着——说MMA近些年在国内兴起,虽然远远比不上篮球、足球那么大众,但在特定圈子里,热到发烫,有时候一票难求。
听她介绍完,季西词问:“你怎么突然对格斗感兴趣了?”
“哦,我马上要写个伪/骨/科题材的剧本,男主角是个拳击手。”奚宁从包里翻个本子给她,说道:“我现在有空就来看比赛,顺便取材,喏,你看我的笔记。”
“伪/骨/科?”季西词表情顿时有些微妙。
“对啊,伪/骨的魅力就是两人吵完架,还得一起回家吃饭。”奚宁一脸兴奋:“想想就很带感,你不觉得么?”
“……”季西词无语片刻:“不觉得。”
“其实我一直觉得。”奚宁笑起来:“你和祁驰译相处模式挺幼稚的,但莫名有些好嗑,给我这手上这个剧本提供了许多灵感呢。”
季西词怀疑自己的耳朵:“好嗑?什么好嗑?”
“你说你性子那么好,但唯独对祁驰译发脾气。若是旁人惹到你,你通常都是默默走开。而且咱们上学那会儿,听你吐槽最多的就是他,经常是祁驰译又怎么怎么你了.......”
奚宁又说:“祁驰译也是,谁都不惹,偏偏就爱招惹你。仔细想想,你们不就是彼此间最特别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