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吓傻,不知所措了。
陈家老大道:“陆景和,你吓唬谁?告就告,谁怕谁?衙门可是讲证据的地儿!”
温知芽嗤笑一声儿,“你也知衙门讲证据,你们倒是红口白牙一说,陈小米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夫君的了?证据呢?!”
“要证据是不是?好,这就是证据!”
陈家老大说着,从怀里掏出一身旧衣扔到地上,“这是你的衣物吧?啊?陆家老二?”
“嚯,好家伙,若非行过苟且之事,他们陈家从哪儿拿的陆老二的衣物?”
“啧啧啧,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陆老二看着挺老实本分一汉子,却也是个花花肠子的。”
一汉子激动道:“这衣服我认得,前两日还见陆老二穿过的!”
在这衣服被扔到地上的时候,陆景和眼神一沉,今儿这事儿,怕是陆家有人与陈家里应外合,想让他吃了这个哑巴亏。
地上的衣物,他昨儿才洗了,晾晒到院子里。
温知芽眉头一皱,和陆景和想到了一块儿去。
眼神环视了陆家人一圈儿,眼瞅着陆家大嫂心虚的紧,连与他对视都不敢。
心下登时有了成算。
但知道是谁干的有啥办法?!
他们咬死不承认,陆景和和他还不是要被逼着吃下这个哑巴亏?!
温知芽气恼不已,本没将陈小米放到心里,竟不想他还真是好手段。
陆景和笑了笑,捡起地上的斧子就要砍死地上的陈小米。
“景和,你要干啥?!!”
“干啥?我陆景和长这般大,还未受过如此大的冤屈!你既敢污蔑我,那就别活了,都得死!”
陈小米“啊!”的一声,一个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躲到陈家老大身后。
陈家人见他一副同归于尽的模样儿,吓的腿都软了。
若非互相支撑着,怕是要瘫倒到地上去。
“陆大哥,陆大哥!你别冲动,是我不好,我看上你,你却是连理都不理我,便生起了这个计,我没怀孩子!没怀!你别拿斧头冲着我,我害怕!”
陈家人见状,连连后退,他们可不想为着陈小米的亲事,搭一家子的命上去。
“陆老二,你也别怪我们,还不是你大嫂来家,说你娘想给你换个性子软和的夫郎,见小米对你有情意,她也乐见其成,若不然,我们哪儿能拿得到你的衣物来!这可都是你大嫂的主意!”
众人哗然,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本以为肚子里是有孩子的,结果连孩子都没有,就敢来讹人了!
陆家大嫂早在陆景和拿起斧头的时候,便躲进屋里去了。
陆林氏连连摇头,看着陆景和,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我是想……让你换个贴心的夫郎,但……但我可没让你大嫂拿你的衣服去陈家!”
陆景云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没法儿相信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婆娘,会背着他联合外人,污蔑二弟!
陆家的事儿,陆景和没急着和他们算账。
“石靖,帮我请柳大夫来!”
峰回路转,他得让陈小米根本没怀孩子这事儿,钉在板儿上!
人群里的柳大夫走了出来,“我就在这儿呢,不必去请我了。”
柳大夫个头儿不高,被前头的村里人掩的严严实实。
给吓得直哆嗦的陈小米把了把脉,用他最大的声音道:“完璧之身!没身孕!”
一场闹剧落下,不远处的温知暖深深松了口气,本想着这事儿,怕是要劳烦九舅夫一回,没曾想被陆景和气发疯给解决了。
村长气的不行,狠狠瞪了陈家人一眼,“你们,给我扫村道七日!”
等看热闹的人散了,马车里的东西,温知芽才喊陆景和搬回了屋子。
温知暖知陆家有家事要理,没多待,帮温知芽将东西归置好,便回了家。
被陈家拿走的衣服,温知芽嫌晦气,难得没觉着浪费银子,连捡都没去捡。
陆家堂屋,陆老五狠狠训斥了一番陆家大嫂。
“你是缺心眼儿吗?!这么折腾,你二弟白担了一个欺辱良家哥儿的名头,对咱陆家的名声有啥好处?!啊?!”
陆家大嫂低着头,呐呐不敢言。
离陆景和远远的,生怕他气急上手揍他。
天儿也不早了,陆景和懒得和他们掰扯啥,紧着想回屋和许久未见的自家夫郎,诉诉衷肠。
“爹,废话就别多说了,大嫂如此待我,我和她定是不能在一家呆着了!今儿偷了我的衣物,明儿还不得偷我的银子?!”
陆景云眉头微皱,“二和,您咋说话呢,你大嫂再不是,她也还是你大嫂,长嫂如母!你这可就不敬长辈了!你大嫂做错了事儿,我回头教她便是,咱们一家人,心劲儿要往一处使,莫要因着这事儿,生分了。”
温知芽开口道:“陆景和,你真是有钱了,你那身衣物,可是棉布的,我拿嫁妆的布给你做的新冬衣!为着做这身儿衣裳,光是手指都给扎了好几回!可值不少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