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学校的课,这么没有吸引力的吗?”让一个学生宁愿去乱蹦跶也不去上课。
柴映雪听出了自家老母亲的未尽之意,尴尬的骚骚下巴,尬笑着没有说话,只假装自己是很贴心的小棉袄,上前问道:“老爸最近怎么了?怎么会让您在家里面用精油给按按?”
她记得,她爸以往都是有很难搞又难以拿下的大单子出现,才会愁的想抽烟。但毕竟也知道,自己上了年纪了,要保重身体,只能硬生生的忍住。
这时,他就会找妈妈?
有钱不花,留着过年贬值吗?
直接约手劲够的男技师,让他上门来帮按按!她妈这边,则会约女技师一起!两人在不同的房间,一同享受松乏一下身体的舒服!
但绝对没有像今天这样,和谐到让她妈来按!她妈处尊养优的,能有什么劲?
“还能有什么,他说,最近老是梦见柴明珠她妈来找他、质问他,为什么要辜负他们母女?为什么要取消婚约?天天晚上都睡不着。”说着,身后响起浓重的鼻鼾声。
“这不,他这样就能睡一会,但过不了两三分钟,”说着,柴爸一个机灵,浑身一抽搐,手下的被子、枕头乱翻,整个人就醒了。
“哎呦,她又来了!那脸都快要贴到我鼻孔来了!她身上的腐臭味我闻的一清二楚,晕头晕脑的还要听她喊,为什么要抛弃她们?明珠的婚约怎么取消了?养了这么多年,突然间就说不养了?是不是想当负心汉?我的天呐。”柴爸手握成拳,有些头疼的撑着头直揉,声音里自带着一股比咖啡还要苦的沧桑味。
柴映雪好奇又惊叹,孟老板还真是神了,跟归高人相比也不承多让啊,算什么准什么。但面上还是状似不在意的问道:“爸,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也许你梦到的是真魂来质问你呢?”
“怎么可能?难不成还跟那邪/术——飞/头/蛮一样,她的真魂还能跨越大半个国家,进到我的梦里来?”
柴映雪确定以及肯定的点点头,“做梦要什么地理距离?交通工具的辅助?找到你的人,入你的梦,施个法不就可以了吗?”
柴爸一怔,听明白了女儿的话,眼前的迷雾像是豁然被人拨开。对哦,入梦而已,讲什么距离?而且,那位浑身漆黑的老祖宗本来就有点非人类,要是还舍得出手帮柴明珠她们母女,入个梦而已,那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着急忙慌的就要起身穿衣服,掀开床帘出来跟他女儿讨论讨论,请家里那两位高人来出手,可否能行?
柴母轻轻把他给按了回去,“不要着急,你先把衣服穿好,着急有什么用?没听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况且,神龛就在家...”
柴母自己都说愣了,柴父也是同款呆滞,不对呀,他们齐刷刷看向温言蹊,“你不是说你请回来的那两高人都是有真本事的吗?怎么连别人入梦针对我都阻止不了呢?”
温言蹊一愣!反应过来,急忙慌的跑到排位前,见今天烧出来的香灰全掉在小供盆内,心下一松,家里今天没忘拜一拜高人们。
再抬头,又看见两个排位皆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其上布满的细细裂纹,很像她妈笑起来才有的一簇鱼尾纹,心下一紧,单手叉腰,指着裂纹就跟她爸吼:“谁说没有用了?都要裂没了!”
柴爸也忙凑上前一看,“哎呦,我说怎么回事,她每回来吓吓我,就两个呼吸的时间,梦境就散了,原来真有保佑啊!”
“你还庆幸呢,两高人的排位都要裂到祂们没地蹲了!”她最近只要有空,不仅自己给祂们上香、给供奉,还不忘督促家里也同样干!还说希望有一天,因为她和她家人们的虔诚,能让两高人中的一个复活呢。
她看呐,等到她垂垂老矣,甚至是要走的那一刻都等不到!
然后,又冒出一个念头,诶,她天天勤恳的上香,居然真的是有作用的!看祂们两个的排位,都能给她爸挡灾了!就是积蓄的力量还不多,还是让柴明珠她妈进来了。想着,她有些心酸,眼前的两位高人,一人能拿金刚杵当烧火棍用,一人能文能武,各种术法粘手就来??
多数术法都要实地教授某人的南亦行:小辈,摸着你的良心重新说!
见不到,听不到的柴映雪持续忧桑,眉眼低垂,曾经,祂们都是多么厉害的人,现如今,连一道入梦术法都只能阻止一半!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什么玩意也能上来咬高人们一口!
柴父有些头疼的把头发往后捋,“哎呀,这样也不行啊,虽然能挡一部分,但人老了,被吓醒了,就是很难再入睡,唉。”
柴映雪鄙视的看向她爸,“难道让那女的把你拉入梦境里面,整夜整夜的踉踉跄跄,吸干你的精气,你就满意了?现在才被拉进去几分钟而已,就要在那里要死要活的感叹,唉,吓醒了,难以再入睡?”
柴父不停往后扒拉头发的手一顿,说的很有道理,求下回别说了。
“行了,你们父女俩不要在这里贫了,赶紧想一想,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吧!”真的是,走了一个黑雾,又来一个柴映雪她妈。他们家就那么倒霉?总是要处在流年不利当中吗?
柴家父女俩有着同样五官的脸皆是一愣,“还真的是,现在该是要想想,怎么把入梦这个事情给解决了,再给两位高人换一块排位,为了这件事情,祂们也真是尽心尽力了,连最后的栖身之所都快要给裂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