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生愣了一下,读书快不快的问题呀?
柴映雪:“我当年,一个上午读完了《资治通鉴》!”
温言蹊:“我嘛,看代码的时候倒是挺快的。”反正跟她往年去比赛的时候,旁边写不下去又崩溃完的选手都会跑来惊叹的说:“你的动态视力真好,我都没看清楚那行代码,你就写完滑下去了,不愧是有机会争前三的。”
温言蹊总是腼腆一笑,心底却总有些说不明的骄傲在,比赛嘛,手速眼速快一些,不是正常操作吗?
随着归非晚的素手放在黄色皮毛之上,一副副像彩色画卷一般的记忆从怪物体内连贯而出,围绕着位于中部施法的归非晚盘旋而上,越卷越高,整体形成了一道起码比人还高的彩色漫画柱。
两女生看着这惊奇的一幕说不出话来。
南亦行敲着烟/杆,“有关它怎么避开魂体,把生魂给拉出来的操作,应该是最近的记忆,只会在最下方吧?”
柴映雪看着记忆的最末端,居然还是古朴的古装和雕梁画柱的古建筑,有些不确定道:“这好像是宋朝?”路上的行人包裹得那么严实,只有封建礼教突然严厉起来的宋,才有这样的风格服饰。
温言蹊想的反倒是有点偏,她看向被大佬拉出来的记忆,还要往下拉?这个记忆柱大概能被拉到通天吧?话说,山下的人能看见吗?
能看见的话,是不是远远的看过来,就是一条彩色五彩斑斓的柱子在通天呐?这是什么人间奇景?大概比发现空中有形似像有人在御剑飞行的云朵还要惊悚?激起人的好奇心吧?因为这更能说明,世上真能修真!科学无法解释的奇迹都出来了!
那什么,什么时候会轮到我呢?
归非晚也沉默了,有些疲惫的一屁股跌坐下来,这个多眼黄毛怪到底活了多少年呐?但也不应该啊,不管什么鬼怪,年岁能有千岁级以上的,实力都不应该这么弱的。比如她,比如那个很爱装逼又恶劣的臭秃/驴。
想了想,她深吸一口气,加大灵力输出,闭眼勾连它的脑神经,把这只怪物认为最重要的部分给挑了出来。画柱倒退着往后缩,跟玩祖玛一样,不重要的统统为一色,相撞、消亡,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记忆往外冒。直翻到,穿着现代衣服的人群出现。
归非晚缓缓收功,这回整个界面就简洁很多啦,不过只剩寥寥几帧而已。
俩女生凑头上前,温言蹊更是大胆,出手点了一幅有一白发老妪的画面,整幅画面就飞了出来,在她眼前自主放大,活动起来。
一身穿绸蓝色绫罗绸缎的胖富商手捧一匣灿金,恭敬的对着白发老妪道:“听说您这有一件宝物,能让人在任何地方知道千里之外正在发生的实情。”
白发老妪正小心的编制着一条红黑色的麦穗型手串,红的是正常的红线,黑的居然是乌亮的秀发,有些漫不经心道:“的确有,但这件宝物颇有灵性,一般心里不够虔诚的信徒用它是不灵的。”
富商秒懂,又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这里还有100两,我只想知道在我在冠州老家的家人过得好不好?”
老妪像是知道富商想求什么,终于停下手头的活,意有所指的看了他一眼,“特别是在老家的妻子对吗?”
富商会心一笑,“您老真是神了。”
“行吧,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老抠抖抖手,袖口处跑出一只嫩黄色,长着两只浑圆大眼的毛茸茸的怪物站定在桌上。
两女生不可置信的凑头过去,“天呐,它以前长得那么可爱的吗?”就正常的一双眼睛,身体也可爱得像一只用毛巾撑起的小毛球,萌哒哒的。
“所以,它那一双双眼睛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
柴映雪:“你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富商诧异,没有翅膀和脚的小鸡?能让他达成愿望?长得再顺眼,不清楚有没有危害的情况下,也只想让人退避三舍好吗?
但这是从仙姑袖中跑出来的,富商仍旧恭敬的问道:“这是何物?”怎么在这世间从没有见过。
“把手放上去,闭上眼,心念你想知道的地方地名,越详细越好。”富商依言照做。黄色小团子也紧吸周围的灵气,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都伸出了两根牙签似的手臂尽力攒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