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运气还真好,但你老家那个同学更有运气,县城殡葬业啊,啧啧,吃独家生意的。”
“肯定啊,咱拉【客户】的就一刷了又刷的破面包车,到处都是磕磕砰砰,只有不够用了才会出动那架全新的!他们的,不管什么时候,直接出场就是全新的面包车!白的跟咱们的西装一样,蹭亮!内里的内饰也是,怎么舒服换什么!价格和收费名目就更不用说了,都是他们定多少就多少!”
“城市大,居不易啊!咱们这还要顾及着同行抢生意,再怎么有牌照,多多少少也得让点利。”
“可不是,听说啊,他干一年买一个门面!啧啧,根本没有人管。”
“不是吧?这么猖狂?不怕被抓?”
“抓什么?之前有个新闻不是说,X县的公墓管理处处长,贪了两亿才被爆出来!他们只要不往这个上线上凑,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而且,他在县城的,有些可能拉回村里土葬了,也并不需要一定走他们这些县城的殡仪馆和火葬厂啊。”哪有大城市的需求多?
“谁说的,大点的县城,还是有几十万人口的,总有需要的呀!就他们一家干这生意!就是他们垄断的!什么价钱,还不是随便他们开?”
两人想想就羡慕,家贫走四方。但不走出来,他们两人中的谁,今天也许还在哪家新房抹腻子也说不定!
一人弹了弹手中的烟/蒂,“这些部门应该也不是靠学历就能进去的吧?”
“可不是,有些是属于民/政/局下属管辖的,有些算国企,反正都是有编制的,好像还是挺多年轻人的梦中情工?”
同行不由笑出声,“不用应对奇葩的客户,不用社交,不用加班,工资还高,时间还自由?客户有意见就微微一笑,说规定就是这样的!不满意您可以换。”
就一家殡葬一条龙服务,老家还没地能土葬,换什么?
两人无奈的相识苦笑,好有道理,说的他们都想回去了!天天出入养老院、医院,拼死拼活抢两客户还要被公司抽成。可回去,谈何容易?
紧随着温奶奶出来的温言蹊也听得心累,“奶,为什么什么事情到了人的手里,总能发觉出其中的赚钱门道?”
“因为要生活啊!因为人想过更好的生活啊!”而这些都离不开一个钱字。
瞬间感觉天下乌鸦一般黑的温言蹊还是选择飘回了宿舍。她感觉,还是校园内的环境清新!
还是清澈的大学生看着还能让她感觉未来可期。
但这个时间点,早就已经夜深人静,不少人都陆续步入了梦乡。唯有熬夜,怎么都不怕熬死的大学生还在手机上奋战,柴映雪自然也不例外,专注间,突见淡蓝色的温言蹊出现在手机屏幕内,看看呆滞的她,又看看手机里的短剧,吓得直接尖叫!
鬼体也被耳畔突来的女高音震的一飘三尺远,宿舍另外两个也被惊醒起来,慌张道:“怎么啦?怎么啦?”
柴映雪慌张,扭头便开始张望起刚吓她的罪魁祸首,真*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试探性把手机往墙壁扫,果不其然,就见干了“坏事”的温言蹊正穿在墙上,只见上半身,对着她真诚直笑,还不忘一直摇头示意。
柴映雪也下意识地跟着摇头,嘴上应答着没事。就是看恐怖片吓着了。”有床帘遮着,其余两人看不见内里的情况,只当真没事,又开始睡觉的睡觉,玩手机的玩手机。
黄亚男拉被子盖头,“你还真的是又菜又爱看。”
“对对对,我以后啊一定注意着点。”说着,柴映雪放好手机在枕边,就见温言蹊飘了出来,在床尾盘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