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非晚不高兴的努努嘴,“打架菜/鸡,逃跑倒是挺能的!”
温言蹊见刀疤男躺在地上疼得直抽搐,又见地上躺了一地生死不知的大汉,就知道场面被控制住了。忙跑上楼,路过一个拐角,她的脚步突然慢了起来,但该映入眼帘的还是跑不掉。
一个个披头散发,死尸一样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甚至有的,双/腿就这么大刺/刺岔/开,中间一抹浑浊的白,混着暗红的血丝,也不知道多久没被人处理,擦拭,已经半干涸,连下意识的颤抖也无一丝。
察觉到有人靠近,没昏过去,埋头环抱着自己的女孩一哆嗦,缩得更紧了,还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
温言蹊不自觉泪流满面,小孩子脏兮兮的,眼里全然没有孩童该有的活泼和明亮,全是害怕、怯懦。女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姹紫嫣红,没一块好皮,也不知道招受了怎样的毒打。
一抹高挑的身型出现在最顶楼,一脚踹开厚重的木门,屋内的观景全然展现。
窗户全关,暗红色的烟雾缭绕,混合着沉重的麝香味,直冲归非晚脑门,让她头晕目眩直想吐。
但她上来,就是不死心的要确定一件事。
抬眼望去,靠墙建造的,高到天花板的佛龛内,只余一堆看不出材质的灰白色粉末,堆成小腿高的小山。
“呵,跑得真快。”
警方来了以后,见到这样的场面也是吃惊,这栋烂尾楼什么时候收了那么多人?更吃惊的是,居然还能有人一手把他们都给扫平了!
他们这些人不少,还见过血!手里还有刀、电锯。
而且,人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是人,是商品,行事上自然会更没人性!否则,怎么能面不改色地,长期的对那么小的小孩子下手?还是用电锯?
他们就是一群手持武器的豺狼,最顶尖的“猎人”全副武装对上,也不得不慎重的多掂量几分。更别说赤手空拳的普通人?见到都远远的跑开了吧?
现在呢?
纹身的、赤膊的、身穿紧身背心大展身材的大汉直接躺了一地。脏污混着暗红,怎么看得那么令人大快人心、安心?
除了,被带上警车的两人。
帽/子一手记录本,一手笔,笔尖停驻许久还是写不下去。
“哪里人?”
“w市的。”
几个帽子惊疑不定地对视了一眼,W市距离他们H市,足足有900多公里啊!两人怎么过来的?衣着还无半分凌乱?!看着好像还真不是跟被解救出来的受害者一样,是被拐来的?
再一查出行记录,什么购票信息都没有!难不成?还能是飞过来的吗?
诶,还真的没有错!
帽子:你们两个糊弄谁呢?要不是看她们立了功的份上,可不要怪他厉声逼问了!
温言蹊看看帽子,又看看帽子,纠结良久,还是开口了:“那些女生会怎样?”怎么说,有几个看年龄也是跟她差不多的,她很能感同身受!共鸣情绪拉满。
帽子叹了口气,“安抚,帮她们找家人,送她们回家。”
“她们为什么都没有被放过?完整的不是更值钱吗?”
帽子想到经手的案子,看过的宗卷,“凡事哪有那么多一定?况且,他们这批货只是卖给老鳏夫的,谈什么第一次?”只要还能生,只要不是个傻的就行!什么第一次、美貌,都只是让买家加钱的筹码!
温言蹊愣住,就像电器一样吗?只要该有的功能还正常,管它有多少磨损,会有影响的,只是最终交易价?
说的口干的帽子不耐烦了,“最后问你们一遍,怎么来的?怎么发现他们的?”
温言蹊:说真的你又不信,带你重温一遍我又不会,要我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