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容易没有教盛雪下一个术法并非怕她跑掉,而是看盛雪灵力增长颇快,但是基础不好,才更需要徐徐图之。而且盛雪有心结,如果后续强行快速修炼,道心不稳,容易入魔。
她分明是在担心盛雪,但实在是不喜欢说这些一本正经或煽情的话,所以只得用玩笑对付过去。
盛雪也不傻,她明白容易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也不再强求,一来二去,这对半路师徒,竟还生出了几分真情实意。
一个月后,盛雪在和容易的相处中渐渐敞开心扉,内心也渐渐变得更加坚定从容,修为功法都是扶摇直上。
这师徒一开始是分开住两个狐狸洞的,这日终于盛雪搬进了容易的狐狸洞,也就是门口有紫藤花的那个。
洞内靠外的寒玉床是容易睡的,盛雪自己想办法搭了一个木床在里面。
盛雪很久没和别人同吃同住了,本以为会有些不习惯,没想到。。。用容易的话说:睡的比死猪都沉
一日晚间,盛雪迷迷糊糊听到痛苦的低吟声,那声音时断时续,让盛雪以为是在做梦,等她醒了起来,也没看见什么受伤的猛兽闯了进来,眯着眼睛挠了挠后脑勺,这才想起来这迷谷之中只有她和容易二人,不会是容易鬼压床了吧。。。
盛雪起身去看容易,发现是她在做噩梦,连平日里无甚波澜的脸都痛苦的扭曲了,想来虽然平日里她看着是云淡风轻,也曾经有过很多痛苦的经历吧,如今被关在这种地方,出都出不去。也不知自己来这里之前,她一个人被关了多久,没被关出毛病来,也算是狐坚强了。
盛雪给她盖了盖被子,打着呵欠坐在地上,有规律的拍着她的手,过了一会儿,容易终于睡安稳了。
天亮后,盛雪特意早起,贴心的给她熬了点粥。平日里烧火做饭都是容易做,她还是头一次自己动手,十分的有成就感。
等容易起来后,看看锅里的。。。不明物体,又看着她,问:
“宝,你是在我睡觉的时候偷偷去挖煤了吗,脸怎么黑成这样”
盛雪。。。。。
我大早晨起来,好心熬粥给狗吃。。。有那么黑嘛。。。盛雪心里不满的腹诽,一边念了个镜冰诀,照了眼自己满头的乱发和满脸的锅底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噗,嘿嘿嘿”
容易看她笑的跟傻子一样,也笑着去拿了个帕子,给她擦把脸。
在那之后,盛雪对容易就更亲近了,即便她偶尔毒舌,盛雪也觉得不那么扎心了。
就在转天,狐狸洞来了新的客人,一只。。。人?
盛雪看见这位的出现,如遭雷劈,震惊当场,看向容易问
“他。。。他怎么进来的啊”
容易再次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我召唤进来的啊”
“啊?”
“啊什么啊,他是我的仆从,我们吃的喝的都是他备的啊,不然你我平日都不出狐狸洞,哪儿来的储备粮啊。而且你昏迷的时候都是阿叶给你采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