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板是 Stockli 为他定制的 Stormrider 系列,板底镶嵌着 P-Tex 4000 竞赛级烧结材料,板刃采用钼合金锻造,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蓝光。
雪镜是 Zeal Optics 的 Z3 Photochromic 光致变色镜片,能根据紫外线强度瞬间调整深浅。
柳闲易则是一身 Fusalp 的经典复刻系列,蓝白配色,优雅得如同从五十年代滑雪海报中走出的绅士,脚下的 Kstle 手工雪板透着老钱的低调奢华。
他正慢条斯理地调整着 Salomon 雪靴的 Custom Shell 定制内衬,确保绝对贴合。
而陶孤奕,果然如用户所说,抱着个Switzerland军用的便携加热器,裹着厚重的 Moncler 羽绒服,坐在直升机带来的 Fjllrven 折叠椅上,嘴里叼着根能量棒,对着准备出发的三人喊道:“喂!你们滑归滑,别他妈滚下山让我去捡啊!”
曾临溯没理他,将 Oakley Mod 1 智能头盔的护目镜拉下,手中的 Leki 碳纤维雪杖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离弦之箭,率先冲下近乎垂直的陡坡!
他的姿态并非竞赛运动员那种极致的压缩与激进,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充满韵律与美感的流畅。
身体重心压得极低,每一次 Carving(刻滑)都在粉雪中划出完美饱满的弧形,溅起的雪浪如同给雪山披上了一条飞扬的白色纱丽。
速度极快,却稳得像是在平地上滑行,对地形了如指掌,精准地避开裸露的岩石与冰裂缝。
李执烬没有选择同样极限的路线,他跟在曾临溯侧后方稍缓的坡道上,姿态同样标准而高效,目光却始终锁定前方那个在雪雾中若隐若现的灵动身影,如同最可靠的护航舰。
柳闲易则选择了另一条更具技术性的、布满蘑菇包(Mogul)的路线。
他滑行时甚至带着一种闲庭信步般的优雅,雪板在密集的雪包间精准点触,身体起伏如同舞蹈,每一次转弯都恰到好处,显示出惊人的核心控制力。
他的目光,偶尔会掠过下方平地上那个缩成一个小点的、正在笨拙地试图堆雪人的陶孤奕,唇角微勾。
直升机在头顶盘旋跟拍,巨大的轰鸣声被雪山吸收、淡化。
曾临溯在一次高速 Jump Turn(跳跃转弯)后,稳稳停在一处视野绝佳的平台上,摘下雪镜,脸上因为运动和冷空气泛着健康的红晕,呼出的白气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他看着脚下如同白色海洋般壮阔的雪山群,和远处如同蓝色缎带般的湖泊,畅快地大笑起来。
李执烬随后滑至他身边停下,默默递给他一个保温壶,里面是温度刚好的 TWG 1837黑标红茶,能快速补充水分和热量。
柳闲易也优雅地滑近,气息平稳,仿佛刚才的技术路段只是热身。
他看了一眼曾临溯,淡淡道:“曾小少爷的 Pivot Slip(轴转横滑)控制得很干净,看来 St. Moritz 的私教没白请。”
曾临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此时,陶孤奕通过对讲机传来哀嚎:“曾小溯!柳三!老子要冻死了!你们滑完没有!”
午餐是在峰顶一处提前搭建好的、完全透明的 Geodesic Dome(网格穹顶)内进行。内部温暖如春,铺着厚重的 Sackcloth & Linen 地毯,Gaggenau 移动厨房正在现场烹饪白松露意大利面。
侍者穿着 Bogner 的制服,无声侍立。
窗外是360度无死角的雪山全景。
曾临溯吃着意面,看着窗外,忽然对李执烬说:“执烬,我们下次去惠斯勒飞直升机滑雪吧?”
李执烬将盘中最大的一块 Valrhona 巧克力熔岩蛋糕推到他面前。
“好。”
午后,他们继续征服了数条更惊险的野雪路线。当日光开始变得柔和,将雪峰染成金色时,那架 EC175 准时前来接应。
筋疲力尽却又心满意足的曾临溯几乎是把自己摔进机舱柔软的座椅里。直升机并未返回酒店,而是直接降落在酒店顶层、那处早已备好的露台恒温按摩泳池旁。
曾临溯脱下厚重的雪服,只穿着泳裤,跳进温暖的池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趴在池边,看着远处被夕阳点燃的雪山峰顶,再次感叹:
“呢啲就系人生!”
李执烬站在池边,看着他被水光映亮的、带着极致疲惫与满足的侧脸,将一条浴巾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柳闲易则端着杯 Glenfiddich 40年,走向正裹着毯子、哆哆嗦嗦从直升机里下来的陶孤奕,将酒杯递过去,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驱驱寒,陶少。堆雪人也是体力活。”
陶孤奕瞪了他一眼,却接过了酒杯。
他在钻石粉雪上刻下流畅诗行,将极限运动活成日常消遣。
他于雪山之巅守护其侧,将漫天金辉与他的笑颜,一同敛入心底,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