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闻言面露不悦之色:“西北之地苦寒遥远,怀照去了那里,若是冻病了该怎么办?”
苏宏时老神在在道:“哦,渭阳城很是遥远,西北之地更为遥远。那依殿下之见,不如让怀照留在家中,继续蹉跎下去罢了。”
权衡之下,荣安到底还是松了口,同意将怀照去渭阳城的陈止园先生那里读书。
陈先生的学堂纪律严明,不许家人陪伴学子读书,只许一名贴身小厮随行照料学子日常起居。
于是,我们这并不和谐的一家人难得聚齐,一起送怀照出发去渭阳城。
怀照眼泪汪汪地抓住我的衣裙,他让我保证他说,会定期去看他。
我蹲下身子,亲亲儿子皱成一团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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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照出发去渭阳城不过一个月,我居然收到了他的来信。
我惊奇于怀照学会写信,一边喜滋滋地拆开信件阅读。
陈先生的教导果然卓有成效,怀照的字比较过去工整了许多,信中遣词造句也颇具文采。
没过几日,等到苏恒沐休,我们夫妻前往登阳探望苏恒父母时,我将怀照的来信交给苏宏时看过。
苏宏时看过信后抚掌大笑:“哈哈哈,陈先生果然有妙计,竟能够治住泼猴一般的怀照,他居然学会给他的母亲写信了,妙哉妙哉。”
从苏宏时处出来,苏恒因有公事前去登阳城官衙。
我左右无事,便去城中寻李成阙。
李成阙近来在登阳城巡视他名下产业,我几日不见他,去寻他是想问一问,西北军粮草和盐工之事的后续安排。
今天楚缨也在李成阙这里,两个人在说着什么话。
我走上前去,叫了二人一声,他们脸上迅速浮现出不自然的神情。
我心中不免觉得奇怪:“这是怎么了,二位莫非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疑心是西北出了什么事,而观晨又要楚缨瞒着我。
楚缨神色一松:“回二姑娘话,并非是故意瞒着您。”
我眉头紧锁道:“可是兄长那边有什么……”
“不是。”楚缨矢口否认。
我松了半口气,但见楚缨神情凝重,我也不禁严肃起来。
楚缨将狭窄纸条写就的密信呈交给我,我匆匆扫过密信内容,当下心神震动。
我震惊地问楚缨:“令颜的夫君下狱,莲知不明原因被陛下打入冷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