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图什么？

“可信吗？”路西法的声誉有目共睹，林砚不确定地问道。

“不知道。”江云深也有些无力，“他嘴里的话，一半真一半假，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这种最磨人了，吊着胃口，又不得不亲自去找线索来定真假。

“等一下！”林砚伸出手臂拦住了江云深，头微微撇了撇，小声嘀咕道，“你看那边那两个人是不是黑白无常啊？”

江云深应声望去，不远处果然有两个人身着一黑一白，仔细一看，还真是他们。

“这里是医院，有黑白无常很正常吧。”江云深也学着林砚一样小声说话道。

“可我当年死的时候，来的不是黑白无常，而是两个勾魂的小鬼啊。”林砚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当时只有在发现我阳寿未尽、勾错人了的时候，他们才出现的。”

听他这么一说，江云深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人类数量自工业革命后就越来越多，全世界的死亡行业都忙不过来了。而作为人口大国的中国，地府也早就实现现代化和工业化了，招的鬼差也越来越多，除非重大事件，否则没理由让黑白无常亲自下来勾魂啊。

“走，上去问问。”

还没等他们上去询问，黑白无常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怪吓人的。

“好久不见啊。”白无常热情地打了个招呼，“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也没啥，任务线索在这儿。”江云深含糊了过去，又反问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医院的魂魄虽多，但也不至于让你们来收吧。”

白无常拜了拜手，无奈道：“医院这里是出了点事，不过不是死人的事，是活人的。”

“活人的？”

“是啊，有个女生阳寿未尽，三魂七魄却快散了，我们来看看怎么回事。”白无常解释道。

“会不会是和我上次一样？”站在江云深身后的林砚问道。

“不是，你上次是鬼差们工作失误导致的，属于工伤。”白无常眉头一皱，“但这次却是女生自己的魂魄要散，不是人为的。”

江云深和林砚对视一眼，立马明白了对方心里和自己想的一样，异口同声地问道：“那个女生是不是叫沈清佑？”

“对对对，你们怎么知道的？”白无常并没有对他们这个反应感到有多惊讶，反而是笑嘻嘻地问他们，“你们认识啊？”

“你们能救活她吗？”

“不好说，但她的七魂三魄一半儿都离体了，要是干放着，到时候可就真的神仙也就不回来了。”

“那快和我们走，我知道她在哪儿。”林砚拉住白无常的手，迫不及待地把他往病房里带。

沈清许就在病床边守着沈清佑，硕大的单人间内安静无比。

她的眼睛还是红肿着的，很明显刚哭完没多久。

“沈律师，”林砚推门而入，“我们找到可以救你妹妹的方法了。”

听完，沈清许猛地转头一看，有些惊喜地开口道：“真的……吗？”

林砚和江云深身后还跟着两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沈清许秉着多年的严谨问道：“他们是……”

“这是黑白无常。”如此荒谬之语被说出，沈清许都快忍不住笑了，要不是看江云深一脸认真的样子，她都以为是为了安慰她故意开的玩笑呢。

“沈律师好。”穿白衣服的帅哥率先伸出手来，自我介绍道，“我是白无常，我后面那位是黑无常。”

黑无常冲她点了点头，也算是打了招呼。

“……你们好。”最近发生了很多玄幻的事，她都还能接受，但谁能晓得神话体系中的人物都出现自己眼前了，心理承受能力再强的人都要懵上一阵的。

自己二十多年的唯物主义教育算是彻底废了。

“沈律师别担心，你妹妹阳寿未尽，还是有救的。”白无常贴心的安慰道。

沈清许的脸色更差了。

白无常没有管沈清许的脸色变化，只是径直地走到病床边，开始用灵力探索这具身子。

黑白无常靠近病床多少有些不吉利，但沈清许没空管这些了，她只是很紧张，嘴里不断重复着：“她怎么样了？”

探查完毕，白无常收回灵力，脸色有些不好看，完全没了之前的游刃有余。

“她身体上没什么问题，只是……”白无常停了下来，没继续说下去。

沈清许这下急了，好就是好，差就是差，只说一半又是干什么？！

“你直说吧！我能接受！”

“她这是被反噬了。”白无常道出真相，眼睛看向沈清许说道，“而她被反噬的原因也是因为你。”

“我？”沈清许一脸不可置信。

她真的是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