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我究竟想要干什么？”林砚警惕地看向眼前的路西法和米迦勒，身体呈攻击状态。

“不要担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路西法嬉皮笑脸地回答道，“见过这么多次面了，我们也算朋友了，朋友见面，那么紧张干什么。”

谁和你是朋友！林砚心里不屑，他可不想和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交朋友。

心里虽这么想，林砚表面上还是很恭敬的：“既然都是朋友，你们有什么事直说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路西法当然知道林砚内心都在想些什么，但没有关系，他还是很欣赏林砚这个人的。

毕竟千百年来，骂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林砚不算最脏的，更算不上是最狠的。

“你们调查到哪里了？”路西法还没开口，在他身旁沉默已久的米迦勒反而率先开口了。

路西法挑眉，也没张嘴反驳，算是应了米迦勒要问的问题。

林砚的目光在面前的这两人中来回打量，他不太了解基督神话，但他还是知道地狱与天堂不共戴天的，而路西法和米迦勒又是地狱和天堂的代表，按理来说，他们也该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啊。

可……

这么多次观察下来，他们之间也有摩擦，但完全不严重啊，有些时候，看起来关系好像也不错……

如果他面前的人只有路西法一个，那还好说，可能只是路西法单纯的喜欢凑热闹、搞恶作剧，但米迦勒和他一同出现，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基督那边是要明牌了啊……

自己只是一个渺小的地府鬼差，被他们这种大神碾死也就一瞬间的事吧。

要是江云深在就好了……不，他还是不在好点，至少还是安全的。

林砚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林砚掏出手机一看，是江云深打来的，他肯定是有什么急事了。

林砚想接电话，但对面的路西法不想他接电话。于是，手指微微一动，林砚的手机就彻底黑屏了。

“不要再想他了，先和我们聊聊天吧。”路西法语气温和，但林砚却听出来了一丝丝威胁的意思。

“我们……我们只知道问题出现在沈清许身上，还发现她身边两个人挺可疑的，其他什么都不知道。”说假话肯定瞒不过他们，林砚只能说些笼统的真话给他们听。

说了和没说一样……

不过路西法和米迦勒好像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往细里追究。

“不要紧张嘛。”路西法看出了林砚的紧绷和不安，笑嘻嘻地说道，“不如我们聊点别的吧，光聊工作实在是太无趣了。”

“你说呢，我的大天使长？”路西法转头看向米迦勒，眼底带笑。

“嗯。”米迦勒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

“聊点什么好呢？不如就来聊一聊我们都认识的人吧。”路西法眼底的笑意加深，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明显，“据我所知，林砚你可是和江云深关系非常要好呢。”

一提到江云深，林砚的心又不自觉地砰砰乱跳，心慌到不行。

可千万不要盯上江云深啊！林砚在心里默默祈祷。

“林砚，你们每次完成任务得到的念晶好像都是归江云深所有了吧。你难道就不好奇他拿这些念晶干嘛去了吗？”

林砚摇摇头，他虽然不太清楚江云深拿那些念晶到底要用来干嘛，但他相信一定是有正规理由的。

他相信江云深的人品。

“他不告诉我就说明我不需用知道，我相信他。”林砚坚定的说道。

看看这乖孩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真为你们之间的情感感动。”路西法假模假样地感慨道，“难怪你们能默契地搭档了这么久，你可是江云深所有搭档中合作最久的那一个了。”

什么合作了最久？

什么所有的搭档中？

他到底在说什么？！

林砚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而这一切都被路西法看在了眼里。

路西法冷笑，果然再坚固的感情都禁不起挑拨离间，只是这短短一句话，就让他们之间生出了一道裂隙。

“你不知道吗？”路西法故作惊讶，“活人鬼差不只你一个啊！在你之前还有好几个和江云深一起合作过的呢。”

“可惜啊，可惜啊，那么多个鬼差中每一个下场好的，不是灰飞烟灭，就是神魂俱损。”路西法摇了摇头，好像真的在为那些逝去的鬼差惋惜一样，“你已经是活的最久的那一个了。”

听完，林砚的后背激起一身冷汗。

“任务危险，死伤难免。”林砚冷静地回复道，路西法就是冲着挑拨他们感情来的，他不能着了路西法的道。

“那也是。”路西法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毕竟江云深的责任与任务也确实更重要些，牺牲几个鬼差以换取江云深的安全，也是很合理的。”

“只是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