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她拿着航班信息和机场地图,也是在机场好一通找,才找到接机口,幸好来得早。
接机口的人不多,她随便找了个边上地方等着。
旁边有两个滚动广告屏,乔笙无聊地看了一会儿,居然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是上次在商场有一面之缘的女人。
原来她是一个模特,乔笙看着她穿着各式各色的衣服摆着各种pose,每一张照片都极具特色,吸引人的视线。
但乔笙一眼看出她吸引人的是她展现出来的一种生命力向上的美丽。
右下角有她的名字———“程娇”,还是华裔,真是厉害。
封司行出现的时候,乔笙一眼便看到了他。
没办法,他长得实在太突出了,穿着kiton定制的灰色大衣,里面配了同色衬衫和黑色高领毛衣打底,整个人如雪松一样挺拔沉稳。
李助理拉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她上前迎接他们,“封总,李助理。”
封司行面色淡淡地点了头,扫过她头发时微不可见地多停了两秒。
李助理笑着跟她打招呼,“乔小姐,新发型很好看。”
乔笙不好意思笑了笑,“你叫我小乔就行,我先带你们上车。”
她赶紧带着他们去停车场,她记性挺好的,走过一遍的路基本都有印象。
放好行李后,李助理先她一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微笑道:“乔秘书,你坐后面吧。”
乔笙只好忐忑地坐到后面,偷眼觑看封司行,见他乏累地按了按太阳穴,阖眼休息,手心有些痒。
李助理:“封总,是回……?”
“澜江公寓。”
“是。”司机闻言向澜江公寓驶去,一路无话。
澜江公寓是一梯一户的大平层,视野开阔,往外就能看见流经申城的澜江,开盘房价就高到离谱,如今到处的房价都在降,这里却是不降反升。
车子停到地下车库时,乔笙原本以为李助理会陪同封司行回家,谁料封司行突然问她,“会做饭吗?”
车里光线昏昏沉沉,乔笙的心却忽明忽暗,最后还是老实告诉他,“会。”
封司行打开车门,“上来给我做个饭。”
乔笙很想告诉他,她是员工,不是保姆,谁家员工会给总裁做饭,但她还是跟着他乖乖上了楼。
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封司行把厨房交给她,就回卧室洗漱了。
乔笙去翻他的双开门冰箱,发现他冰箱里满是新鲜的肉类、蔬菜、水果,应当是有人定期处理冰箱。
“叮”,李助理又给她发来消息,“乔小姐,封总今天刚退烧,饮食需要清淡一些。”
怪不得看他一脸疲惫,原来是生病的缘故。
厨房不像经常使用的样子,她翻出砂锅,清洗了一番。
然后烧水下米,趁煮米时处理好肉丝和青菜。
封司行洗漱完,穿着深蓝色睡袍就出来了。
他的头发只吹了半干,半塌下来,眼下有浅薄的一层阴影。
“做的什么?”他问。
乔笙只感觉到一团热气靠近,悄悄往另一边移了一步,用勺搅动着锅中,“李助理说你才退烧,我想着你胃口可能不是很好,就熬了点青菜瘦肉粥。”
封司行看她准备得井井有条,好奇问道:“你在家经常做饭?”
她含糊道:“回家会做。”
他转身倚靠在厨台上,“你给你哥也是这么做的?”
她拿勺的手停住,抬起头看他,但他淡漠的双眸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封司行突然头一偏,将手盖在她的手上,带动着勺子转动,“专心点,粥要糊了。”
转了几圈,乔笙觉得别扭,“封总,粥煮得差不多了,您先去饭桌上坐着吧,我马上给您端过去。”
“嗯。”他放开她,走时又吩咐她,“端两碗,你跟我一起吃。”
乔笙秉承着“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的优良传统,没拒绝,和封司行面对面坐着,默默喝掉了两碗粥。
封司行不吝评价:“看来你是真饿了。”
她当然饿了,下午接了消息就往机场赶,接完他回来,还要照顾他,她自然连晚饭都没顾上。
她无情微笑,剥削的资本家。
“收拾好厨房你就走吧,我安排了司机送你。”
还好资本家没有彻底黑透,她的笑多了一分真心。
见他要上楼休息了,她忍不住提醒他:“你的头发还是彻底吹干了再睡比较好。”
他闷声应了一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