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也通过了。
当时久度雷劫,后头又引雷劫入体。确实疼得无暇思及其她。只能靠在徐怀瑾怀里,无力的任由她引去体中雷劫。
孟瑜没敢想过,从前思及此。总有种背叛爱人的羞愤。
恨不得捏死这个朝秦暮楚的自己。
之所以引而不发,不过是读心术作祟,徐怀瑾一张白纸似的摊开来,又一丁点坏心思没有。宗门里,核心阵法让她穿了个遍,早就检验过,神魂没什么杂质,更没有入魔夺舍的迹象。
怕这人再醒来迷迷糊糊说漏了嘴,孟瑜干脆借着身上乏累,要休息,将一伙人打发走了。
一回头,果然发现那人眼皮小蝴蝶翅膀似的抖着,孟瑜拍了拍肩,示意她醒来。
徐怀瑾整个人顿时一僵,却想到那只手是谁的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抬了抬被拍的那半边肩膀,示意人家继续似的。
本来不是什么很暧昧的事情。
只是拍一拍肩膀而已。
她们现在身上为了方便看诊,方才针灸时几乎脱干净了。
徐怀瑾的脸颊一下子像是火烧,被角掀开丁点儿,半遮半掩的,反倒瞧上去更引人了。
昏过去看诊的时候不觉得,醒了,两个人光着身子躺在一张榻上。自然怎么想怎么别扭,更何况另一位还是自己的心上人。
那只手若是搭在肩膀上摩挲,该是何等感触呢?
那副柔软的躯体,若是还像雷劫底下似的,软塌塌躺在她徐怀瑾的怀里,又是怎么一副感受呢?
徐怀瑾唾弃自己,总忍不住想入非非。
就算是在现代,跟朋友借宿,也是穿着睡衣躺在一张床上分铺盖的呀。
跟喜欢的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还是裸睡。虽然刚刚针灸扎过的脊背还疼着,但是看着人脸怎么会不害羞嘛?
她是真没法看着她,孟瑜手拍在她肩膀上,似乎摸着了就跟触电似的缩回去,又着急忙慌的用被子盖上。
她不知道当时搂着人腰算不算冒犯,但是回想起触感这玩意儿就真冒犯了,更别提现在身上光着,师尊又醒得早一些。到底是亲戚关系,屋子里两个长辈,一个姐,衣裳说不定都是人家师尊给脱的。
原书里原主肯定跟师尊没这一档子事儿,那一想就更兴奋,更容易想入非非了好吧。
原书写那么细,就真的被磕的最多的那对一,师尊都绝对不能跟她光着身子躺在一张床上的。
你是说师尊跟渣攻光着身子躺在一张床上,甚至有能还帮渣攻脱了衣服吗?这谁?哇塞,简直是人性的毁灭还是道德的沦丧啊?
被强行压上去的思绪涌上来的时候,徐怀瑾简直恨不得以头抢地了。
“嗯嗯,师尊,我也乏了,我我先睡会儿。”徐怀瑾连忙就笑,被子兜住头,怎么也不肯出来。
孟瑜:“?”
[你不是刚醒吗?]
当然这话她是不会说出来了。
手掌状似无意的捉到那个软绵绵的脑袋。神识内视,瞧见她把脸都憋红了。
纯情、青涩,整个人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还真让她找个被窝钻进去了。
真钻到被窝里头了,那味道反倒更复盛。柚子味儿和橘子味缠在一块儿,亲亲热热的贴着,你我不分似的往鼻腔里猛钻。
明明是躲着的,本该清心寡欲,冷静自如,这下倒好,更勾的人,思绪繁杂了。
就这么喜欢吗?喜欢的,光是想着一点,便羞的都不肯出来了。
孟瑜性子端庄,向来是被调戏的那一个,这会儿起了坏心思,轻身靠近,掀开一抹被角。露出丛生的乌发。将被子稍稍掖在她颈下。摸摸她的脸。心里痒呼呼的笑。
“怎么忽然钻进去了?别捂着,小心待会喘不过来气儿。”动作温暖柔和,脸上却不由得飞起两抹霞云。语气却自然。像是哄小孩似的。“若是喜欢,出来闻也一样的。”
“怎么能?!”
“我才不喜欢!”
徐怀瑾脸也红了,极力为自己辩解,毕竟不说的话,感觉趴在人家被窝里闻好像更诡异了。“我一个修士还能把自己憋死不成?!”
话说当着面说喜欢人家信香的味道,跟调戏有什么区别啊?
“不是,师尊我真没那个意思,师尊……”
孟瑜青丝披散。中衣斜斜拢在身上,小臂上头,还有方才取下针后,艳红的针眼儿,脸色瓷片似的白。唇又似春日桃花似的嫣红,柔柔的笑着,用手背贴着她的脸,似乎当真生怕她闷着,热着了。
“我知道了。”
那时候不敢大大方方的瞧,现在更只能斜着眼,偷偷用余光睨着一点点了。
瞧见她眼尾低垂,徐怀瑾简直心都碎了,当下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喜欢的,师尊。”
“师尊的,我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