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不要!”为首的师姐目呲欲裂,紧跟着就要冲进来,那神情居然与徐荣月像了有四五分。却被旁侧的人死死拽住。“不可以!”
拿起剑猛地抵挡。像是自知灵力强悍,不用丝毫章法似的,二人双剑就那么直愣愣的平行着劈下来,披在徐怀瑾的剑上,重新发出那种即将碎裂的狰狞。
徐怀瑾口鼻里淹着的都是血,几乎呼吸不过来,却忽地想到了极好的法子,直接粘了血唰的一下涂在剑上,能不能再厉害一点?
这头红光反倒霎时间变得更亮了,猛地弹断那两柄金色的剑!
她们目光呆滞。使得剑法,徐怀瑾那点三脚猫功夫倒也够用。思来转去,猛的一挑,反倒卸了一人手上的剑。
另一人猛地拿着断剑冲过来。一把划在徐怀瑾伸出的手臂上,深可见骨,霎时间血流如注,顺着手臂落到手上那把黑沉沉的剑里。
剑身闪出,金红交错的光,连同眼眸也变成兽类似的竖瞳,微微闪着光似的。
徐怀瑾兽化了,脑后的头发披散下来,额间多了一抹红色的凤凰花钿,一手拿剑,一手成爪,成爪的那只,顷刻间便抓住被夺了剑的那人的脖颈啪嗒往旁侧一拧,金属脖子拧的她手像是被刀割,可是用劲一大也能拧弯,拧完之后便了无声息的落下去。
拿剑的那把速度也快的要命,顷刻间便与寻着断剑的人过了几十招。
脑子里此刻好像一点儿也不剩其余的念头了,满脑子都是我要活着,我一定要弄死她们。
心口传来淡淡的灵力波,替她挡过背后甩出来的掌,好神奇,那掌心也能以自体为剑似的,硬邦邦的劈过来被挡住。与霎时间凝结成冰的水系结界发出铮的一声。
是师尊。
师尊在帮我,护住我,又叫我保持理智。
心口霎时间冷静下来,徐怀瑾。才从身上随意撕的布条扎紧,让胳膊上的血不再流。
这一次我非活下来不可,想弄死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凤凰一脉最狠的是献祭,人死,便有全天下最纯质的凤凰真火,可徐怀瑾不想死。便也绝不动献祭的法子。
对了,凤凰真火。若是以真火熔铸呢。
打铁不就是要放在火里,然后铁就变成水了。
她自个儿修为不到家,虽然不一定能将这两人的剑练成水,可软化一些还是有可能的吧。就在这硬打,靠聚灵丹靠重剑,把最重要的老本行忘了。
人的熔点应该要比剑低吧。
那件软一点儿,我身上有师尊的水系灵力护着,也不怕烫,就成做了无用功了,至于这人若是跟铁器什么的一起叫烧化的烙铁贴着,怎么也不会舒坦的。
徐怀瑾忽地划破了掌心,两只受伤的掌心并在一处,双眼一闭。
那小金人愣了一刹那。
徐怀瑾却在此刻两手分开,猛地推出一团大火球照着她手上的断剑循着她身体撞过去。
火球迸裂开来。
那断剑软了,又烫。火顺着箭传导过去,那小金人便霎时间松了劲,任由。那又软又烫的烙铁落在地上。
火势却没停,紧跟着撞了过去,从手臂蔓延到全身,还来不及反应,就烧的始终蹦哒着,顺着最脆弱的心脏,几乎要把胸前那块皮肉都撕下来。
也是徐怀瑾运气好,这二人还未练成。左右与金属性结合最深重的地方最脆弱,恰好胳膊抬起来出剑,顺着胳膊就到心脏了。
等等,我不是要阻止她自爆的吗?这真的不是给她点一轮火吗?是要压制,不是要爆炸啊,这火势一上去,那人瞬间爆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叫喊,却唰的一下。像是连金属也沸腾了似的迸溅开来。
徐怀瑾被这冲击波甩出去。
我靠,真傻逼啊。
这么死也太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