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成这个样子,去当老师,只能说弟子有福好吗。]
[我再也不说姐姐打我了,因为姐姐真的能打死我。]
[若果是得了孟瑜一掌,先闻到的是那股沁人心脾的橘香,然后还没来得及沉湎便是啪的一下,鲜血迸裂。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便悄无声息地死去了。]
刚刚还稳稳站在刘月华身前的孟瑜不知怎的忽的表情一松,头往哪侧歪了一下,似有所感的皱皱眉头。
身法飘捷,凌波微步间危机即解。
纷争被强制暂停。
总归是半个长老。同阶弟子没有一个打得过她的,若是不因着那个意外中途成了长老,此刻便也是当代第一人。
孟瑜去了,便叫巡逻队几位弟子好生安置,觅了个不错的位置坐下,又摆了糕点茶水,往那儿一坐,端方自然,不怒自威。瞧着这些人办事儿,反倒一下子秩序井然,有条有理。不再有人寻衅滋事了。
可到底有自己的事儿要干,总不能日日都守在这儿。孟瑜敛眉,又向那巡逻之人细细叮咛。“交换生闹事干脆搬了律法下去。闹事一次便减少五天,闹事三次,便终生不得录用。”
那巡逻之人拿本子细细记了,便立刻搬行下去。孟瑜这身份倒当真好用,老宗主的嫡系弟子,自己修为剑法高超。后头又与少宗主结了情缘,少宗主混不吝,说不准未来成了宗主也有可能。
依她之言,便也称得上金科玉律。若有后果自也有人一力承担。讲这些做实事的话,自然也有人愿意听之用之。
也就是这人谨慎克制,安分守己,才给了旁人好欺负的幻觉。要她们戒律堂的来看,怕是礼让三分都不够,大有所为。
她们正式议论完了,刘月华便紧跟着坐下来,毫不客气地拈起桌上糕点就吃,顺顺当当的往那儿一一摊。“我天,你终于处理完了,累死我了。”
孟瑜有些无语的瞥她一眼。
“那你别管。我说累就累。你动作那么快,我看着都累。”刘月华稀里哗啦的。往茶杯里倒茶,给自个儿倒了,又给孟瑜倒一杯,邦的一声放在桌上。
孟瑜皱皱眉,端起那杯茶放到嘴边轻抿一口。
“宗门招生事宜自有完整规章,那些长老也不过就是拍板挂名,你额外替她们做这些事儿又不领她们的俸禄,吃她们那些茶水点心算什么。皱什么眉头?”刘月华一向不惯着她,有话就说。
孟瑜有些不好意思的拧眉。“没有。”
刘月华这会儿嘴里的咽下去了,就干脆从板凳上起来,偏过头去观察孟瑜的神色。“咋的,今天不高兴啊?那我跟你说你们家那位能好点不?”
“她刚偷偷过来看你了。”
“花痴似的,两个眼睛瞪得有铜铃那么大,一眨不眨的。”
“这不得爱惨你了?”
若不是知晓,那人只想与自己做师徒,孟瑜或许当真有些幻想,也说不定。从脸侧一下子红到脖颈了,却还是强撑着摇摇头。
“不会。”
刘月华见不得她这样耷拉着眉眼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清苦。“讲真的,她此次来参加这场秘境比试也是为了你吧,若是不过便是将她自己架在火上烤了,哪有已经拜了师傅的,又重新过来考,跟旁人再比一趟的道理?”
“更何况传说走火入魔,修为倒退,心境不稳定,还硬要报名,自个儿为难自个儿。”
“要我说,还不是见那些长老动不动就教自个儿徒弟去了,就你一个困在那该死的学堂里头。一群散客,还不好好学,恭敬便罢了,有的那简直就胡来嘛。也不怨她生气。”
刘月华讲着讲着先给自己气的怒目圆瞪,秀眉倒竖,一下子抱臂。又重新坐在板凳上,往嘴里猛灌一口冷茶。
孟瑜听得脸热,也就猛地往自己嘴里灌,不一会儿,这两人竟也将一壶冷茶喝了透底。看到底下粗劣的茶渣子才反应过来。
还没凉快一阵儿,脑袋里却忽地传来。一阵十分急促的呼救。
[师尊救命!]
是徐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