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迟疑了一下,还没待开口,旁边的邱父已是皱着眉头插了一句嘴:“这位张先生可是华国珠宝玉石行业协会会员,资深玉石翡翠收藏家,你还犹豫什么,还不快叫张伯伯!”
此话一出,老张和老邓都看了邱父一眼。胖大叔性格更直接一些,脸上立刻露出不悦之色。
陆茗没理会邱父的话,只是轻声道:“张伯伯,你既然有心绞痛,就该戒烟了。”
顿了顿,他又道:“以后类似翡翠公盘这种非常耗费心力体力的事情,最好也尽量避免。”
昨天救人的时候,陆茗就闻到了对方身上残留的烟味。而情绪或者体力消耗过大,也容易诱发心绞痛。
老张张了张口,失笑摇头:“老喽老喽,是该服管!小陆说得对,以后我是该戒烟喽!”
“早就该戒了!等回去了,嫂子听你说戒烟,不知道得多高兴呢。”胖大叔也在旁边打趣。
一时间,三人之间的气氛十分融洽,反倒显出邱家父子的格格不入来。
邱新暖咬了咬牙,出声道:“在走廊里说话不方便,楼下有个茶厅,我们去那边边喝茶边聊怎么样?”
张邓二人欣然同意。
几个人一起往楼下走。路上,老张还一直拉着陆茗说话,想起邱家父子说他身体不舒服,就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陆茗摇摇头,表示没有大碍。
老张和老邓看出来陆茗的性格挺内向的,不过也确实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于是没有多问。两人都是挺随和的人,见陆茗回应不多也不勉强,只是多跟他说说话,熟悉一番而已。
邱新暖跟在陆茗身后,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后背,似乎恨不得要透过他薄薄的T恤,一直看到他的骨肉里去一般。
他想起了第一次注意到陆闵的那天。
当时,邱新暖刚跟着邱母来到曲城定居,同时学籍被转入陆闵就读的中学读初二。
两个月后的一天,邱新暖和陆闵上早读课的时候,前后脚地都迟到了。班主任站在教室门前,首先迎到了满脸羞愧忐忑的陆闵。
老师问他:“你怎么迟到了?”
陆闵低着头回答:“我、我昨晚上看书看得太晚,今早上一不小心睡过头了......”
老师和蔼地点点头:“下次注意点,晚上别熬太晚了,去教室吧。”
陆闵:“是......谢谢老师。”
邱新暖躲在走廊转角,见陆闵很顺利地进了教室,于是也鼓起勇气走了过来。
他等着班主任的发问,这样就可以把自己一早编好的迟到理由说出来。
可班主任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便皱着眉头严肃道:“早读课都过大半节了你才来,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你就在门口站着吧。”
说完,班主任自顾自进教室,督促学生们早读去了。
一时间,邱新暖脸皮发烫,又气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