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凌那边的战事有些波折,不过最终也取得了胜利。因为缙国是第一个响应天子之诏勤王的诸侯国,而且缙军在战事中作战勇猛,被天子嘉奖。
缙国出兵的举动,彻底破除了殷王室担心缙公称王,与天子相抗衡的隐忧。
何况陆茗还特意修书给洛邑王室,说明想要让缙凌做下一任缙国国主的事情,这样的举动,更让殷天子脸面上好看许多。
毕竟如今礼崩乐坏,谁家诸侯选谁做太子,早已经不需要王室点头了。而缙国不但知会了殷王室,而且用词谦谨,字里行间都是请求天子同意的意思。
即便知道这不过是客套话,谁当真谁是傻子,但终究使天子面上有光。
而且勤王的时候,缙国国主虽然没亲自过来,可派出了声名赫赫,又是未来缙国新君的一代名将缙凌,天子也没什么不高兴的。
对缙国所作所为十分满意的殷天子高兴了,后来给各诸侯分祭祀胙肉的时候,赐给缙国主的,正是祭祀过殷文王与殷武王的“文武胙”。这可是很大的脸面,也是十分看重缙国的意思。
当然,这是后话了。
在这次对北狄的战事中,被陆茗拉起来三千人的框架,最终被缙凌添添减减,达到五千人的那支骑军起了大作用,对敌马上来去的狄人十分有效,算是留下了骑兵的火种,也为将来以骑兵出名的缙国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陆茗想来想去,其他再没什么不放心的,于是就打算实施自己的“XX夜遁逃”计划。
不过在他走之前,还有点小麻烦需要解决一下。
......
受了情伤的陆茗把自己灌醉,醉醺醺地趴在长案上,一副人事不知的样子。
耳边听到有脚步声趋近,他埋在衣袖里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待到来人脚步声一停,陆茗豁然起身,如疾风般越过长案,袭向来人背后。那人不察,被打了个正着,一下子踉跄着弯下身来。
陆茗趁机卡住对方的脖颈,另一只手上寒光一闪,瞬间多了把锋锐逼人的匕首,把来人大力制住,压着他跪倒在地上。
来人,也就是箫笏,低垂着的眼中划过一丝黯然,再抬头时却消失不见。
只见他眯起那双细长双目,跪在地上也不见狼狈,只斜了一眼逼在自己颈间的利刃,唇角含着笑道:“君上不是醉了吗?怎么身手还如此利落?”
陆茗瞅了瞅掉在两人身前的披风一眼——其中一角还被箫笏抓在手里。再瞄一眼放置披风的木制衣架,果然上面已经空了。
而衣架旁边的剑架上,那把青铜宝剑还好端端地放在上面呢!
——所以,刚才箫笏往那边去,是要取过披风给自己披上,没有起杀心的意思......
呃,这个就......
心里浮起一丝尴尬,陆茗面上却哈哈一笑,把匕首一收,边拉着箫笏起身,边大剌剌道:“箫卿不知道,本公有个毛病,就是在醉酒中喜欢杀人!所以说,本公酒醉时,可千万不要试图靠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