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到这里之前,不曾被你看上眼,也没有卖掉的那些造畜呢?”
“它、它们......”茶婆婆咽了咽口水:“都被老婆子赶走了。”
“赶走了?还是打死了?!”
陆茗声音一厉,吓得茶婆婆趴在了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大王爷爷最是智慧如海!它们、那些不中用的畜牲,大部分被老婆子我顺手打死埋了,还有些、还有些被我赶到山里去了!”
一阵怒火攻心,陆茗不可置信道:“大部分都被你打死了?”
便听那恶妇理所当然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呀!那些变成猪羊鸡鸭的造畜,都是些杀货吃食,要是不打死,被别人捉到了吃掉怎么办?”
陆茗心想这恶婆子手里沾了这么多条人命,居然还管别人吃不吃人?
看出陆茗的疑问之意,茶婆婆认真道:“造畜之肉不可食!”说完她呆了一呆,脸上浮起一丝茫然之色,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认知。
“为什么不可食?”
茶婆子摇头,呆了一会儿,又继续往下说:“所以老婆子只能卖些大畜牲和宠物猫狗呀!”
如果是宠物,自然没有人会特意去烹了来吃。而牛骡马等,不管是对官府,还是对地主富户来说,都是很重要的财产,没有人会去杀了吃肉。
而且本朝律令,大型牲畜不得随意宰杀,违者要受杖刑。等到大牲畜们老死或者病死,还会由主家葬入土中。
陆茗原本还想着把茶婆子造出来的牲畜都尽量找到,一并解除药性,可现在问了这几句,他已经知道这件事十分困难。
历经这么多年,被祸害的人大部分遭了毒手,少部分被赶走的也不知去了哪里,就算要找,又能找到几个呢?
陆茗无奈叹了口气,只能暂时压下这个念头。
“你造畜有多少年了?”
茶婆婆想了半天:“总得有几十年了。”
“带着你孙儿一同?”
茶婆婆先惯性答了个“是”,紧接着反应过来,急忙道:“不不不!我家宝儿是我后来捡到的,对,只养了这几年......是我老婆子一个人造、造畜了许多年。”
说罢,茶婆子一脸不安地偷瞄陆茗的神色。
陆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倒是个好人了,还捡个孩子来养,怎么当初捡到宝儿的时候,不把他变作牲畜?”
茶婆子登时瞪圆了眼,忍不住怒气道:“这如何使得?他还是个孩子!”
“那你造畜这么多年,就没有对孩子下过手?”
“那是自然!女人、孩子,老婆子都不曾动过手!只有那些臭男人才该被变成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