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皮,不泡那万恶的寒潭,那简直太好了,将央白抹万万没想到巫寒惊还会对她大发慈悲,只是,她的衣服似乎不太牢靠。
将央白抹清晰地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
她的衣服要裂了!
将央白抹没有舌头,不能提醒巫寒惊,她伸出双手,抱住了巫寒惊的腰。
在抱住巫寒惊的一刹那,将央白抹感受到巫寒惊整个人都僵住了,黑暗中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松手。”
将央白抹不仅不松手,还伸出手指在他腰侧写字:衣服要破了。
巫寒惊默了默,改拎将央白抹的衣领,冷声道:“松手。”
谁稀罕抱,跟抱个冰块有什么不同?
将央白抹立刻松手,安分地被巫寒惊拎着。
地下无火烛,天青色的瓷器碎片反射着从破洞上面漏下来的光,像是一片温柔的星海,也像是一汪波光粼粼的宁静湖水。巫寒惊提着将央白抹在瓷片废墟里转悠,巫寒惊很俊美,又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踩在瓷片之上如仙人踏波而行,唯一突兀的就是被他像拎死狗一样拎着脖子前行的将央白抹,哪个漂亮成新雪般的姑娘不是拿来公主抱是拿来当狗拎的。
好在将央白抹当惯了人皮鼓皮材,没机会养成当美人的自觉,她对自己的面子不太在意,唯一在意的是自己的领子,她的衣服实在不够牢靠,领子越来越松,“咔呲”一声夜行衣被巫寒惊扯下好大一块,眼见着将央白抹要摔在地上,巫寒惊改搂住将央白抹的腰,她背上的衣服都被撕了下来,巫寒惊触手是一片稚嫩细腻的皮肉,他的手有一瞬间麻了。
“右脚。”巫寒惊停了下来,冷冷道。
将央白抹怔了怔,她此刻被巫寒惊搂着,好在她身体柔软,身手不俗,她抿了抿嘴,不情不愿地在半空中伸出右脚,杵到巫寒惊面前——这个该死的恋足癖。
巫寒惊额上青筋跳了跳,脸往后仰了仰,皱眉道:“穿鞋。”
将央白抹低头,这才发现在巫寒惊和她面前的瓷器碎片里冒出来了她鞋子的一角。
巫寒惊踢了一脚,把它的鞋子提上半空,将央白抹身手抓住,套上右脚,几乎是在她穿上鞋子的一瞬间,巫寒惊立刻撒手,将央白抹单脚落地,金鸡独立。她抬眼看巫寒惊,只见他取出帕子正在一遍一遍擦手。
哼,死洁癖。
将央白抹转动目光搜寻着剩下那只鞋,那只鞋大约是被压在瓷器碎片下面了,将央白抹看了两圈都没看到。
巫寒惊冷冷走到一处地方,踢了一脚,一只黑色的鞋子飞向将央白抹。
将央白抹伸手接住,心想:洁癖也不是全无用处,像此刻,在一片天青色瓷器碎片中找一只黑鞋,洁癖就很有用。因为巫寒惊帮将央白抹找到了鞋,将央白抹恩怨分明地管他叫“洁癖”而不是“死洁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