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桑树方圆十里都知道此处有一棵桑树“鞭桑除丧”特别灵,六丫头家老叔就是替六丫头老爹在此鞭桑,之后六丫头家就太平了。于是乎,方圆人家都慕名前来鞭桑,这棵倒霉的桑树旧伤未愈,新伤又来,不到一年就给活活鞭死了。
将央兰挑躲在墙角,等着巡逻的守卫离去,心跳扑腾扑腾的,似迷途的小鹿。将央兰挑轻抚自己的心脏,一遍遍告诉自己:将央兰挑,你可以的。
待守卫离开后,将央兰挑再次开始奔跑,她小心翼翼地,又成功躲避了两轮侍卫。将央兰挑看着四周飞檐连天,心里焦虑:千月谷怎么这么大,无边无际的,怎么跑都跑不出去。上次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难道她们将央的一生真的只能困在这里?
汪汪汪。
不远处传来狗叫,将央兰挑脸色瞬间惨白,她知道那是巡逻的猎犬,守卫或许不会看到她,猎犬却一定会嗅到她,她逃不掉了。
将央兰挑取出符纸,哆哆嗦嗦地将它凑到自己的小指盖上,符纸化作灰烬,一如她向往的自由。
猎犬很快就嗅到了将央兰挑的气息,将央兰挑转身逃跑,没多久就被守卫捉住。守卫看着她的衣着皱眉道:“这是将央还是残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守卫不会手语,无法和将央兰挑交流。几个守卫交头接耳:“我们是把她交给乐器坊还是交给殃爷。”
领头的守卫道:“你这榆木脑袋,该想的时候不想,不该想的时候瞎想,我们是殃爷的人,自然是交给殃爷。”
几个人押着将央兰挑往前走,走了一段路,便听见有人断断续续唤着:“美人儿,你在哪?”
将央兰挑听到这道声音,眼睛亮了,挣扎起来,转头向守卫比着手势,指指前方,又指指自己。
守卫试探着问:“你就是那个美人儿?”美是挺美的。
将央兰挑用力点头。
只见迎面走来一个蒙住眼睛的中年男人,慢悠悠挥动着双手摸索着向前走,嘴里一口一个“美人儿”。
一个守卫道:“是殇长老。”
领头守卫大声道:“属下见过殇长老。”
殇长老解下蒙面的布条,揉了揉眼睛,皱眉道:“尔等为何捉住本座的美人儿?”
守卫立刻松开将央兰挑,将央兰挑像一只兰色的小蝴蝶翩跹向殇长老飞去,这是一段下坡的台阶,在离殇长老还有五六个台阶时,将央兰挑跳了起来,扑向殇长老。
“小心!”殇长老微怔,赶忙张开双臂抱住了将央兰挑,柔声道,“小心些,别伤着自己。”
将央兰挑紧紧搂住殇长老的颈项,背对着守卫,在他胸口写字:你能不能救救我的同伴?
殇长老作势亲吻将央兰挑的耳朵,在她耳边轻轻道:“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