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在巫寒惊舌下拨到了一颗硬硬的扁珠——蕴气琥珀。
双方有一瞬间的静默,巫寒惊静静看着她,将央白抹又伸进去一根手指,贪婪用力地扒扯他舌头。
巫寒惊没有防备她,甚至没有隐匿那颗蕴气琥珀,他倒是想看看,能大方将蕴气琥珀让给“同族”的她,又将如何对待他这个“异族”。他嘴里的这颗蕴气琥珀,她贪还是不贪?
将央白抹的两根手指将巫寒惊的舌头从他嘴里拖出来,她的脸贴了过来,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一下子含住了他的舌头。
巫寒惊苍白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比烫熟了的虾子还红,他用力推开将央白抹。将央白抹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原来这就是舌头,她很喜欢,她还没尝够。将央白抹滑动着水流,又想扑过来。
素来生死不惊的巫寒惊下意识后退一大步,迅速凝结出一面冰墙挡住将央白抹。他的心砰砰跳着,俊脸绯红,一副被将央白抹十足冒犯了的模样。这只将央当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巫寒惊含入一口河水,舌头拿牙齿当洗衣板,一遍一遍摩挲,却摩挲不掉方才被将央白抹含进嘴里的感觉。巫寒惊在巨大的羞耻中还隐隐生出一股恐慌,仿佛自己被将央白抹深刻标记了。
从世俗的角度来说,他与将央白抹更亲密更羞耻的事情都做了,不说远的,便是方才也做过了。从世俗的角度来说,做方才那样的事情,作为女子,将央白抹是被他所标记进而为他所有的。可此刻他却有一种深深的不安,仿佛他才是被标记的那一个。
就在巫寒惊胡思乱想的时候,将央白抹也在焦躁着。巫寒惊的舌头很好含,她还想含。将央白抹的整个身体都在躁动不安,像一只发情的小兽,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每一鼓心跳都在催着她快点把面前的公兽抓住,好让自己痛快。
砰砰砰。
将央白抹用力敲击冰面。
砰砰砰。
巫寒惊抬眸看向将央白抹,这只将央整个人趴在冰墙上,也不怕被冰墙冻着。她看到巫寒惊抬眸,立刻指指自己的胸又指指自己的鼻子,示意他她快没有呼吸了。可是她的眼睛,和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正在不停抿着的嘴,深刻诠释了什么叫女淫徒,什么叫女寄豭。
巫寒惊闭了闭眼睛,再次自省:自己到底招惹了个什么玩意。
咕噜咕噜。
将央白抹冒出一股气泡,这只将央是真要没气了。
巫寒惊融去冰墙,将央白抹立刻扑了过来,巫寒惊将她挡在自己三尺之外,他今日是绝对不会再让她亲了!他从袖子里再次摸出一颗蕴气琥珀,塞入她嘴里。
清新的空气从嘴里的蕴气琥珀里吐出,将央白抹抿了抿嘴,一双眼睛却还直勾勾看着巫寒惊的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巫寒惊揉了揉额角:“上岸去。”
将央白抹摇头:“不,我是你的帮手。”
巫寒惊没好气道:“若没你方才仗义挺身,本尊早已捉住地道里的人了。”又怎会在此,被你扯着舌头含。
将央白抹跺脚道:“不就是一只身披龟甲的巨型犰狳嘛,我赔你一只就是了!”
将央白抹开始结印,地面东隆东隆发出剧烈的震动,慢慢的,河床上出现一座小凸丘,一只一丈长半丈高的犰狳僵尸缓缓出现,嘴里还叼着一个巨大的乌龟壳。
哐当一声。
犰狳僵尸将乌龟壳丢在地上,四肢匍匐在地,开始往乌龟壳里钻,乌龟壳两头窄中间宽,便是活犰狳都不好钻,更何况犰狳僵尸。犰狳僵尸四只爪子连同一条大尾巴胡乱扒拉,努力想把自己塞进乌龟壳里,一时间河底河沙飞扬,莫说鱼虾不敢靠近此处,便是河床上“安土重迁”的螺蛳贝壳都纷纷逃窜。
巫寒惊看着将央白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本尊以为,那个巫奴说的是雕齿兽。”
咕噜咕噜。
犰狳僵尸冒出来的那个沙坑里,又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正是一只半丈长的雕齿兽僵尸。僵尸的眼睛大多都是腐烂的,整张脸也不会有表情,身体亦是十分僵硬,可这只雕齿兽僵尸却非常显明地表达出一种小心翼翼又十分焦急的模样。
将央白抹略略尴尬了一下,指着那只还在努力往乌龟壳里钻的犰狳僵尸比划道:“叼着你的破壳,哪里来哪里去!”
将央白抹转头看巫寒惊,见他正在看自己,立刻歪着脑袋等着他说话。
巫寒惊叹了口气,问道:“你能叼着蕴气琥珀,哪里来哪里去吗?”
将央白抹冲着巫寒惊踢了一脚河沙,算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