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春天,春天没有那么合适的天气,说夏天,夏天没有那么恰好的温度,说秋天,一切植物和动物都是生机勃勃的,欣欣向荣,说冬天,这里没有一点雪和寒冷。
在知道了真相后看这里,卡梅伦不免觉得毛骨悚然,这么明显的破绽,他到底……之前为什么忽略了这一切呢?
“我倒是觉得这里很好。”,弗拉德对这里的环境还是很满意的,“这里是永恒的乐园,虽然对你们不是很好,但是佐罗斯的人都喜欢这里。”
“是啊。”,艾普罗斯笑着感叹,“没有死亡,没有寒冷,没有痛苦,甚至就连生命都是永恒的,不愧是梦。”
“你们在说什么呢?”,舒陵疑惑的问,她指向前面那个正在行走的,两米高的土巨人。
“你们看,那个是用来种菜的。”
“哦,是吗?”,弗拉德感兴趣的凑了过去,“这个土巨人身上都是菜,那些文字在哪里,是靠什么驱动的?”
舒陵和弗拉德兴致勃勃的去看巨人了,艾普罗斯拉了拉卡梅伦,他们慢慢落在了后面。
“听完德尔塔说的这些,你有什么想法吗?”,艾普罗斯笑着问卡梅伦,“或者关于你的记忆……有没有什么头绪?”
“啊,说到这里我确实有想法。”,卡梅伦平静的伸出手,权杖凝聚在他的手上,“刚好我想问问你,权杖,是你动了他们的灵魂吗?”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权杖刚被召唤出来,有些分不清楚情况,“我们现在在德尔塔这里吗?”
“不,我们在外面。”,艾普罗斯已经猜到了卡梅伦想要干什么,“不要装傻,是你夺走了那些空壳的灵魂吗?”
“空壳?嗯?”,权杖一开始还有些搞不清楚情况,反应过来后很快回答,“是我,德尔塔操纵我夺取了他们的一部分灵魂。”
“夺取一部分灵魂……”
弗拉德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过来,艾普罗斯一僵,连忙抬头看去,弗拉德和舒陵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
“哼哼,你们又想瞒着我们干什么?”,舒陵愤怒的捶打艾普罗斯,“说好不会瞒着的呢?”
“抱歉。”,卡梅伦是最快道歉的那一个,他的脸上充满了愧疚,“也许艾普罗斯只是想让你们放松一下。”
“有什么大家可以一起商量。”,弗拉德笑着说,说出的话非常有即视感,“毕竟我们都是同伴嘛。”
“……”
艾普罗斯沉默了,他没想到有一天回旋镖突然扎到了自己身上,弗拉德居然会拿自己说的话来堵他了。
“没事,你们可以继续。”,舒陵先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我也想看看你们要干什么。”
艾普罗斯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莫名被抓包的心虚。
“看来你们聊完了,要继续吗?”,围观了这一场大戏,权杖看上去心情似乎很好,“还是说再聊会天?”
“不用了,我们继续吧。”,卡梅伦认真的问,“既然是你拿走了他们的灵魂,拿可以还给他们吗?”
“什么?当然可以。”,权杖直接答应了,还友好的提醒了他,“那你要考虑好了……据我所知,那些人都不这么想醒过来。”
“对了,还有,别让他们看见我。”,权杖连忙提醒,“如果他们看见我,那事情就会变得糟糕了,比如他们告诉德尔塔什么的……”
弗拉德的眉头一皱,又很快舒展开了。
在得到想要的回答后,卡梅伦伸手变没了权杖,他毫不在意的坐在了地上,大大方方的说。
“既然确定了可以,那接下来就简单多了。”
“确实……”,艾普罗斯赞同他的回答,“接下来就是想办法问出他们你失去的记忆了,或者是什么可疑的人员,毕竟你需要头颅才能戴上冠冕。”
“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弗拉德眉头紧锁,似乎想到了什么,“比起这个,我倒是有个猜想,权杖不是能存灵魂吗?”
“而卡梅伦你恰好又少了一部分灵魂,而且,你不是曾经绑定过一个吗?”
卡梅伦意识到了他想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的记忆很可能在宝球那里?”
“我确实那么觉得。”,弗拉德大大方方承认了,“月神的东西,并不是那么让人信任。”
“可那说不通。”,舒陵说,“如果是宝球夺走了卡梅伦的记忆,那宝球和冠冕应该都知道才对,它们共享记忆。”
弗拉德烦躁走来走去,不停的叮嘱,“一定要小心月神,对祂的东西有警惕心,祂不是那么好相处的神。”
看着众人疑惑不解的表情,弗拉德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一部分真相。
“信仰月神的教会……如果不是其他几个教会力保他们,以及他们本身的态度,那他们一定会被分为邪教的。”
“这个教会还保留着古老的,应该被废弃的,恐怖的传统……活祭,并且他们一直认为,神需要跳动的心脏维持世界运转……”
说到这里,似乎不忍继续说下去,弗拉德又从另一个方面继续说。
“除此之外,月神也是个彻底的疯子,在举行其他神的仪式中,只要准备好材料和祭品,都能顺利运行,只有月神……居然有一定概率失败的。”
“失败了会怎么样?”
艾普罗斯头一次听说这个说法,就像弗拉德说的那样,只要准备好祭品和材料,仪式都能成功。
“死,或者变成怪物。”
弗拉德抬头看他们,眼里有着深深的恐惧,在知道了月神的那些丰功伟绩后,他无法平静看待这个神。
不,其实更深沉的原因是,月神当年做了什么,那些事情至今让佐罗斯的贵族们闻声色变。
但这个就不用告诉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