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闹铃响起,一如前几天,沈灿紧紧地把徐应月抱在怀里。
有时候徐应月会先醒,他只要一有离开的动作,对方就会惊醒,然后迷迷蒙蒙地来抱他,半拖半搂地把他带回床上。
以往徐应月总会顺着他,缩进对方的怀抱里再睡个回笼觉,可是今天不行。
今天早上他有个很重要的合作会议要开。
昨晚赵月生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迟到,他连发小江思明的邀约都推掉了。
为此,江思明已经骂了他大半宿了。
“见过见色忘友的,没见过为工作哐哐撞大墙的,真该把你们这群资本家抓起来。”
以上是江思明的原话。
徐应月回过神,目光落在沈灿高挺的鼻梁上,被子被他的动作落下一截,刚好阳光就洒在对方的胸口,白皙饱满的胸肌上坠着极黑的一颗痣,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摸了摸鼻子,嘀咕道:“好色啊。”
“什么?”沈灿半梦半醒地,手往上揉了一把omega柔软的头发。
“没,没什么,我要上班去了。”
说这种话还差点被对方听见了,徐应月心虚地把脸埋进对方的胸前,随即又想起正事,他赶紧戳了戳对方,“快放开我,我要上班去了。”
沈灿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哑着嗓子问:“今天能不能不去?”
“沈灿你也有不想上班的时候?”
以前都是他赖床,磨磨蹭蹭不想去公司,现在倒是换了个位置。
“不行啊,再不去赵月生又该在小群里骂我了。”
这句话有夸大的成分,赵月生哪敢骂老板啊,此刻他正坐在老板家楼下,不停地抬手腕看时间,他就知道老板起不来,特意提前半个小时来这里催促。
毕竟他如果不催导致老板迟到了这个会议,大老板只会扣他工资。
赵月生如何,徐应月不得而知,颈窝那颗毛茸茸的头一直在蹭蹭蹭,看起来不太乐意。
“乖哈,我真要上班去了。”
沈灿深吸了一口,omega香甜的草莓味顶级过肺,他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你也别迟到了。”
徐应月急匆匆走到门口,不放心又回头叮嘱了一句。
他总觉得这些天对方奇奇怪怪的,脾气格外明显,一点点不愉快都会被放大。
对方站在客厅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像只大金毛。
徐应月在心底评价,对方看起来并不像生病了,难道是昨晚做太狠了?
随着大门合上的金属声,沈灿轻轻眨了眨眼睛,莫名有些烦躁。
没有徐应月的地方,看起来空荡荡的,对方离开他视线后的每一秒都让人无比烦躁。
他后知后觉地想,易感期好像就是这几天。
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助理的信息。
助理发来的计划表显示,今晚有个慈善晚会,需要他出席,然后他就可以进入易感期的假期了。
沈灿盯着那条消息,回想起昨晚徐应月的助理,那个赵什么,好像也说过晚上的晚会。
他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嘴里嚼着薄荷味的糖,对方的助理好像是个beta来着。
徐应月忙完已经下午两点出头了,过了饭点他倒是也不饿了,只是他总觉得忘了点什么事。
“老板,今晚的慈善晚会您需要出席。”
“知道。”徐应月点点头,“我去走个过程,你别跟我爸说。”
赵月生无奈点点头,其实大老板就算知道也不会做什么吧。
“老板,就是李经理说……”
徐应月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专注模式一解除,微信的消息就弹了出来,一条接一条,都是沈灿发来的。
他指尖一顿,连忙点开对话框,好在对方并不是出了什么事。
那一条条都在诉说两个字:想念。
今天的沈灿好粘人吧……
徐应月抿着唇笑了一声,打字的手不停。
赵月生停了一下,看着老板脸上可疑的红晕接着道:“李经理说这个月您已经迟到了十三次,本月奖金全扣,另外……”
“赵助理啊。”
赵月生:……
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徐应月脚尖点地,就着宽大的椅子转了一圈,微乱的衣领被理平,手里转着的笔啪嗒一声落在桌面上,俨然一副要走的模样。
“老板——”
赵月生试图唤醒老板的良知。
“我家里有人等我呢。”徐应月站起身,拍了拍对方的肩头,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你不会懂得”,“我呀,要翘班了。”
说完,也不看赵月生什么反应,哼着歌就往外走。
期间刚好遇到隔壁正训人的李经理,对方对他冷眼,他回之以微笑。
倒是给李经理气得不轻,“徐应月,你又早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