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亲嘴,队长跟月哥是,是那种关系?”
江念脸倏地通红,也没人跟他说队长在和月哥谈恋爱呀。
江寒知道妹妹是好心,嘴上却是毫不留情:“不怕人笨,就怕人笨又勤快。”
“要你管,你烦死了。”
十六七岁的少女正是好面子的时候,在这么多人的场面被哥哥说笨,眼眶开始泛红,脚一跺跑开了。
外边的徐应月被沈灿推到墙上,隐在黑暗里。
他痛“唔”了一声。
沈灿顿了顿,去拉他,“撞到了?”
徐应月狡黠一笑,伸手勾住对方的脖子,“哥,我们这样好像偷情啊。”
“贫嘴。”
沈灿低头吻上心心念念的红唇,唇齿厮磨间全是对方的气息,淡淡的像雪一样。
徐应月也不知道对方抽什么风,顺从地张开嘴,亲得狠了,才用牙齿轻轻地咬沈灿。
“徐应月。”
“阿月。”
“我的阿月。”
两人微微分开,目光沉沉的对视着。
“嗯。”徐应月声音有些哑,用嘴堵住了沈灿想接的话。
和沈灿的温柔不同,徐应月接吻要凶很多,像是想把对方吞拆入腹,沈灿同样不甘示弱,舌尖相撞都带着狠劲,你挣我挣间领口都有些发皱。
最终还是以沈灿喘着气倒进徐应月怀里结束。
他轻轻拍了拍沈灿绷得笔直的脊背。
“哥今天好热情,好不一样。”
沈灿侧过头去舔他的耳廓,目光触及那颗蓝色的耳钉,由衷的夸了句:“真漂亮。”
耳钉是末世前沈灿送的,徐应月很喜欢,一直戴在耳朵上。
“哥哥是说,耳钉漂亮还是……”
徐应月捏住了对方的脖子,强迫人抬起头和他对视,“还是我漂亮?”
耳钉漂亮,还是徐应月漂亮。
沈灿舔了舔嘴角,有些意犹未尽,压根没分出半点心思去思考对方说了什么。
他只是对于徐应月把他推开的行为有些迷茫。
对方懵懵的眼神在一定程度上取悦了徐应月。
他勾起唇角,笑了笑,像只高贵的波斯猫。
沈灿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张张合合的红唇上。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想亲。
徐应月抬手抵住,有些不满地重复了一遍:“哥哥,耳钉漂亮还是我漂亮?”
“你漂亮。”沈灿终于如愿亲到了。
结束之后,两人都略微有些狼狈,沈灿的衣服皱巴巴的,向上掀起一角。
他也不管,把额头抵上徐应月的额头。
语气带着事后特有的嘶哑,虽然他们并没有做什么。
“你不要和祝燕走得那么近。”
徐应月不能跟他说是因为反派的事,哼哼两声算是答应了。
两人找水途中遇到了好几拨丧尸,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底看见了惊讶。
丧尸竟然又完成了一次进化,他们甚至已经有了一些战术,会偷袭。
回到营地已经是将近深夜,还没靠近就听见了很多道脚步声。
“丧尸潮。”徐应月喃喃,面色随即变得沉重,江寒他们还在那里。
徐应月和沈灿偷偷靠了过去。
异能在躯体上爆开的声音不绝于耳,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每个人的嗅觉。
江寒已经有些力竭,齐落也没好到哪去,身上到处都是腐烂的丧尸汁液,张吉带着祝燕和宋之言先撤了。
江念像是想证明什么,留了下来。
“阿念,你先走。”江寒喘了口气,强撑着又抬手杀掉一只丧尸。
“你每次都否定我,我也可以独当一面,我也可以保护大家。”
少女的心事是成长为参天大树,无畏的模样昭示着从来不缺重来的勇气。
江寒叹了口气,或许他太过在意妹妹的安全,从而忽视了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伸手打算去揉妹妹的头发,却只见一只青紫的手无声无息地直冲过来。
丧尸居然学会了偷袭。
彼时他已经力竭,下意识地挡在了江念身后。
洞穿肉.体的闷钝声混着江念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带着怆然。
江念眼前黑蒙蒙的,呼吸间全是血腥味。
“江寒!?”齐落的呼喊声将人拉回现实,背后那只丧尸被火系异能烧灼成灰。
江念动了动嘴唇,伸手接住倒下的人。
“哥?”她声音有些嘶哑,带着不可置信,“哥哥?”
“阿念。”
江寒勉强抬了抬手,他有些失温,语气很平稳:“哥没有看不起你,我知道我们阿念一直都很厉害,要……咳咳咳照顾好妈妈。”
“找张叔,对,找张叔,会没事的。”
江念整个人发着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别去了。”江寒拦住想去找人的江念,温柔的摸了摸少女的脸颊:“阿念,哥哥很爱你,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那只苍白的手倏地垂下,连带着微弱的体温也一并消散在空气中。
江念跪坐其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哥哥的离开是少女成长的第一课。